十一娘臉上泛起喜悅的笑容,算算日子,七娘也該生了,“請那些媽媽進來吧?”
小丫鬟恭敬地應“是”,帶了七娘媽媽進來。
那媽媽飾整潔,顯得已被帶去梳洗過來。
“恭喜夫人,恭喜夫人,”跪在十一娘面前,滿臉通紅,眉宇間還閃著無掩飾的激,“我們太太托了您和五夫人的福,生了個大胖小子。”
生了個兒子,七娘總算是在朱家站穩了腳。
十一娘為七娘高興。打賞了那媽媽,仔細地問了七娘的況。知道生產雖然有些波折,但大人小孩都平安,帶著那位媽媽先去了太夫人那里,然后去了五夫人那里。
五夫人一聽,立刻咯咯咯地笑起來。賞了那媽媽銀子,讓人帶下去歇息。然后忍不住又笑起來:“可惜不好問那媽媽的況。我猜朱安平和他娘的表一定很彩。特別是他娘,我看這次怎麼收場”說完,高聲荷香幫準備筆墨,“我要寫封信讓那媽媽帶過去,好好問問那邊的況。”一副躍躍試的激模樣。
十一娘和五夫人相的這幾年多多清了的一些脾氣,加上也很要知道,不莞爾,兩人商量著寫了封信去高青。
回到屋里,謹哥兒已經回來了,正滿頭大汗地在屋檐下培土,把地龍塞進盆子的土里,忙得不亦悅乎。
看見十一娘,他抬頭喊了聲“娘”,繼續低頭忙活,玩得不亦悅乎。
十一娘笑著進了屋。
不一會,聽到謹哥兒聲音宏亮的喊著“爹”,知道是徐令宜回來了,吩咐丫鬟擺午膳,迎了出去。
徐令宜跪在謹哥兒的邊,正表溫地著謹哥兒,認真地聽著謹哥兒用清脆的說著他如何“養蟲子”。黃小和劉二武遠遠地垂手墻立著。
著靠在一起的父子倆,十一娘不由停下了腳步,角自有主張地翹了起來,眉眼中流淌著春水般的暖溫和。
徐令宜很就明白兒子要干什麼,他哈哈大笑起來。眼底流出幾份大人看無知小孩的趣味。
謹哥兒地握著手中的小鏟子,睜大了眼睛瞪著徐令宜,好像對他這樣笑很不滿意似的。
徐令宜更覺得有趣,去抱謹哥兒。
謹哥兒卻后步幾步避開了他的摟抱,垮著臉著徐令宜。
十一娘暗不好。
有時候大人覺得好笑的事,在孩子眼里卻是最重要的事。
快步上前,想給兩人解圍。
徐令宜覺得小孩子做出大人的樣子也是很有趣的事,可看見兒子臉上的表,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傷了謹哥兒,他忙收斂了笑容,道:“你就這樣養在盆子里可不行。要是蟲子爬走了怎麼辦?”
十一娘松了口氣,停下了腳步。
謹哥兒不是個氣大的孩子,馬上被徐令宜的話吸引,想了想,跑進屋去。
徐令宜這才發現十一娘,笑著站了起來,聲問:“熱不熱?”
“妾一直在屋里,不熱。”十一娘福了福,“侯爺進屋歇著吧妾給侯爺打水洗把臉”
正說著,謹哥兒從屋里跑了出來。
他手里拿了個高腳果碟蓋在了養地龍的盆子上,然后拍了拍小手,頗有志得意滿地著徐令宜:“這樣它就不會跑了”
徐令宜忍俊不:“雖然不會跑了,可也會被憋死”
謹哥兒了盆子,又了徐令宜,最后把目落在了十一娘的上。
十一娘子也不知道地龍會不會憋死,但想到有這可能,又是徐令宜說出來的,輕輕朝謹哥兒點了點頭。
謹哥兒沮喪地嘟了。
徐令宜立馬上前抱了兒子:“好了,我們讓你母親找塊細葛布蒙在上面就了”
謹哥兒眼睛一眼,扭頭著十一娘:“娘,您快給我找塊細葛布,不然我的地龍就都跑了”
十一娘溺地用帕子幫兒子了了額頭的汗,跟在徐令宜的后往廳堂去,笑道:“好啊我這就幫你找塊細葛布。”
謹哥兒一面掙扎要下去,一面黃小和劉二武:“你們在旁邊看著,別讓我的地龍跑出去了”
徐令宜就停下了腳步。
兩人小廝有些畏懼地了徐令宜一眼,忙齊聲應“是”。
謹哥兒停止了掙扎,徐令宜這才抱著謹哥兒進了屋。
十一娘了丫鬟進來服侍爹倆洗漱、更,找了塊細葛布,和梳洗干凈了的謹哥兒去了屋檐下。
黃小和劉二武一直守在那里。
謹哥兒和兩個人七手八腳地把細葛布蒙在了花盆上,這才滿意地回去吃午膳。
吃午膳,又跑去看他的地龍:“小,二武,你們數數,看地龍跑了沒有”
兩個小的就真的要把盆子里的土倒出來去地龍。
十一娘忙阻止:“你看季庭媳婦種花,種子丟到土里,只灑些水,然后過些日子它自己就發了芽。你這樣翻來覆去的,地龍怎麼長得好”
謹哥兒點頭,雖然放棄了把把土倒出來數地龍的意圖,卻囑咐黃小和劉二武:“你們記得每天早上起來給地龍澆水。”
兒子真是太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