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娘笑著在兒子的面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拉著謹哥兒去睡午覺。
下午,十一娘給謹哥兒講故事。
講完一個故事謹哥兒就跑出去看看他養在屋檐下的地龍,還問守在一旁的黃小和劉二武:“它長出來了沒有?”
黃小和劉二武直搖頭。黃小更是道:“哪有這麼快啊至得個四、五天吧”
謹哥兒有些失,安靜地坐在十一娘懷里聽故事。
竺香走了進來,朝著十一娘使了個眼:“夫人,五爺剛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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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寵(下)
十一娘聞言大驚:“出了什麼事?”
幾個來做客的孩子里,最大的十四歲,最小的不過十歲,都出名門族,是家族心培育的后輩,不僅到良好的教育,而且跟出仕的父輩寓居燕京,耳濡目染,比一般的孩子更有見識,就是徐令宜提起,也會贊揚一聲。三人行,必有我師。這也是十一娘鼓勵徐嗣諄多和他們往的原因之一,希徐嗣諄能從他們的上學到做人做事的長。以他們的修養,來家里做客,縱有什麼不快之,按道理也不會鬧騰才是。何況徐嗣諄一向維護徐嗣誡,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徐嗣諄不可能坐視不理
想到這里,不由神一凜。
“一開始,還好好的。”竺香道,“大家有說有笑。卓公子還借了四爺的琴彈奏了一曲。五爺聽著,就拿出笛子來和那位卓公子合奏了后半曲……”
沒等說話,十一娘已臉微沉,道:“是卓爺邀請的五爺合奏的,還是五爺自己和卓公子合奏的?”
“是五爺子自己拿了笛子出來和卓公子合奏的。”竺香說著,已臉微變。然后若有所思地道:“可后來,王爺即興做了幅畫。竇公子見了,說有畫無詩,如有好茶無泉水,不免讓人憾,就主請纓做了首詩。誰知道收筆的時候卻滴了點墨在宣紙上。”
十一娘的神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竇公子一聲驚呼,滿臉慚地抱拳作揖賠著不是。幾位公子雖然覺得憾,卻也都笑著打趣竇公子大意失荊州。卓公子更是出主意,說那滴墨落在荷葉下,不如畫兩尾金魚,反而能起到畫龍點晴的作用。王公子聽了上前打量,竇公子卻說既然禍是他闖的,自然由他收拾殘局。然后拿了張名帖出來,請五爺幫著差個人送多寶閣去,讓多寶閣的師傅立刻裱了送過來。王爺聽了有些不好意思。說拙畫一幅,怎好勞多寶閣的師傅幫著裝裱。竇公子說,你怎麼也要給個將贖罪的機會我才是。四爺見,就笑了王樹,讓王樹拿去。竇公子聽了面難,問王樹知道多寶閣怎麼走不?五爺就主接了畫,說:還是自己跑一趟的好。免得王樹耽擱了時間。”
“所以,大家就由著五爺去送畫了?”十一娘沉道。
“四爺要攔,五爺卻說,他反正閑著無事。多寶閣一向自詡清貴,讓王樹去,的確有些不合適。不如他差個管事拿去。”竺香道,“也不管四爺怎麼說,五爺轉就走。把畫給了白總管,卻沒有回垂綸水榭,而是一個人回了院子。我問喜兒,喜兒說,五爺回到屋里就關了門,說天氣熱,有點累,要歇會。有人來,就攔一攔。還吩咐,那畫裱好了,立刻跟他說一聲,他也好及時送到垂綸水榭去。如果遲了,讓別人誤會徐家的人不會辦事就不好了”
十一娘聽著半晌才道:“這件事你也別嚷嚷,我們看看再說。”
竺香恭聲應是,晚膳過后來稟:“畫拿回來了。五爺立馬就送去了垂綸水榭。竇爺向五爺道謝,還說,沒想到五爺辦事這樣妥,以后再有這樣的瑣事,還要多多請教五爺,五爺不要推辭才是。”
十一娘鎖了眉頭:“五爺怎麼說?”
“五爺只是笑。”竺香看著神微黯,“幫著傳晚膳,傳茶水,送客……”
正說著,有小丫鬟來稟:“四爺和五爺過來了”
十一娘朝竺香使了個眼,示意不要再說,起去趿了鞋。
徐令宜抱著謹哥兒坐在西次間臨窗的大炕告訴謹哥兒畫小,見了徐嗣諄和徐嗣誡進來,謹哥兒拿著筆就從徐令宜懷里跳了起來,高聲喊著“四哥”、“五哥”,一副要下炕的樣子。徐令宜就按了謹哥兒的肩膀,“把這一筆畫完”,然后抬頭淡淡地了垂手立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兒子:“客人都走了?”
謹哥兒委委屈屈地重新坐在了徐令宜懷里,低了頭繼續剛才的勾勒。
徐嗣諄忙道:“都已經走了。竇凈還邀了我們過幾天去他家里做客。”
徐令宜目贊同地“嗯”了一聲,道:“天氣炎熱,讀書也靜不下心來。趁著這機會和朋友多走走也好……”
“爹爹,我畫完了”他的話沒說完,謹哥兒又能站了起來。他的作敏捷,徐令宜又沒有注意,要不是徐令宜反應快,立刻揚了下頜,謹哥兒的頭就頂到徐令宜的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