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娘送七娘。
臨上馬車前,七娘拉了拉的手:“我的事,讓你這個做妹妹的了那麼多的心,我心里十分過意不去”然后不待說話,立刻鉆進了馬車里。
七娘是有點不好意思吧
站在垂花門前看著的馬車漸行漸遠,十一娘笑起來。
回到屋里,紅紋迎了上來:“四夫人,這是七姨太太給六爺的見面禮。”說著,遞了個大紅繡喜上梅梢圖案的荷包給十一娘。
剛才七娘給見面禮的時候,是用各的荷包裝著的。憑七娘的行事風格,十一娘猜那里同多半裝著赤金的小元寶或是小豆子。
笑著按過荷包,荷包竟然輕飄飄的,打開一看,里面塞了一荷包銀票,數一數,竟然有五千兩之多。
“怎麼送了這麼多?”十一娘苦笑。
給繼哥兒和寶哥兒的見面禮都是一對赤金的長命鎖。
十一娘收了荷包,讓秋雨去問徐嗣諭他們得了七娘什麼樣的見面禮——這是慣例。沒有親的,都算孩子,雖然見面禮各人得,可是什麼東西卻告訴父母一聲。到時候父母是要按等值的東西回禮的。
秋雨回來說,徐嗣諭他們各得一百兩銀票。
數目太大了。
十一娘把這件事告訴了徐令宜。
徐令宜想了半天:“我也沒幫他們倆口子什麼忙啊”
十一娘想到七娘臨走時的話。
難道是為了謝當時的幫忙?
十一娘沒來得及多想,一來是七娘接著幾天都在燕京走親戚沒有過來,二是家里事越來越多。
太忙了,有些顧不上。
到了十月初一,十一娘早早就起了床,梳裝打扮一番,去了太夫人那里。
太夫人也收拾好了,十一娘給太夫人敬了杯茶,五夫人珠翠環繞地走了進來。大家說了幾句話,兩人就去了徐家正廳后的小廳——男客來了迎到正廳旁的偏廳,客來了就在這小廳落腳。
外院的戲台已經搭起來了。早上來客坐席后,徐嗣勤領著徐嗣諄,陪著人余怡清和黃三去項家催妝、迎妝。十一娘請了林大*等到父母雙全、有子有的貴人幫著收拾新房、喜字。
徐嗣誡跑進來。
“母親,母親,明天迎親,我能不能跟四哥一起去?”
“不行”十一娘立刻拒絕了,“明天一路上放著竹過去,要是炸到了怎麼辦?何況你四哥他們去項家迎親。到時候人多手雜,起哄囂,你四哥他們哪里顧得上你。你待在家里,等新嫂嫂娶回來了,你再和諄哥兒一起去討紅包好了。”
徐嗣誡有些失。
從前他年紀小,有什麼事都不讓他去。可現在他搬到了外院住了,為什麼大家還把他當孩子似的。
十一娘看了忙聲勸他:“要是沒你幫我和五嬸嬸看著謹哥兒和詵哥兒,我們怎麼能放心幫著二哥準備婚事。你這樣,也是幫了二哥的忙啊”
可徐嗣誡是想去看熱鬧。
他在那里躊躇了一會,見那些管事的媽媽一個接著一個來請十一娘示下,他強住心底的,去了正屋。
謹哥兒和詵哥兒正拿著香炷在那里點竹,謹哥兒的幾個小廝都在那里笑嘻嘻地看著。
徐嗣誡嚇了一大跳,一面讓人收了他們的東西,一面喝斥那幾個小廝:“這是誰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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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好火啊,為停電的事,街坊把路給堵了……今天應該不會停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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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困(下)
有的小廝嚇得了肩膀,還有只是斂了笑容。
謹哥兒跳了出來,著膛道:“是我的主意”
說話間,徐嗣誡的眼睛已掃過那群小廝,發現竟然沒一個他認識的。他不臉大變,問謹哥兒:“這都是哪里來的人?”
謹哥兒不以為意地道:“是幫我撿竹的人”
“撿竹?”徐嗣誡驚愕地著謹哥兒,“撿什麼竹?在哪里撿的?”
“管事們不給竹我。我看見外院有小廝在地上撿了竹放。”謹哥兒說著,表有點得意,“我就站在台階上喊了一聲,誰給我撿了竹,我就賞他一兩銀子。”說著,指那群小廝,“他們都是來給我送竹的。”
學小廝的樣子撿了竹放,還賞一兩銀子。
徐嗣誡聽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哪里來的銀了?”又道,“紅紋他們呢?”也沒有看見詵哥兒的娘、丫鬟,“還有吳媽媽們,都哪里去了?”
他一向溫和,很有這樣板著臉的時候。詵哥兒有點害怕,忙丟了香燭,藏到了謹哥兒的后。
謹哥兒卻是眼睛一轉,答非所問地吩咐著詵哥兒:“你把你的香燭給五哥。”然后把手里抓的一大把凌散的竹遞給徐嗣誡,“五哥和我們一起放竹吧?可好玩了”
詵哥兒忙將丟在地上的香燭又撿了起來。而徐嗣誡看著他臟兮兮的小手,想到母親平時對他的如珍似寶……別說是六弟了,就是自己上臟了,母親都要幫著撣撣灰,要是看到六弟這個樣子,不知道有多傷心……徐嗣誡抓過他手里的竹就丟到了地上,“走,和我洗手去”也沒有理睬詵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