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聲勸謹哥兒:“您是府里的爺,那管事既然不給您竹,您也犯不著和他們一般見識,直接去找專門管那些管事的白總管把他教訓一頓才是。您怎麼能跟外院那些小廝似的在地上撿竹放呢?讓那些來府里喝喜酒的人看了,豈不笑話您”
謹哥兒聽著滿臉能紅,把手里的竹丟在了地上。
紅紋忙去牽他的手:“走,我們去找那管事去。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不給竹您”
謹哥兒也不要經紋牽,道:“我自己去。不要你帶著。”說完,蹬蹬地朝外跑。
詵哥兒立馬跟著往外跑。
紅紋就大聲喊著“六爺”:“哪有主子跑著去質問管事的?您看四夫人,什麼時候跑著去見管事媽媽了您要慢慢的走著去才是”
謹哥兒一聽,馬上停下了腳步,轉著紅紋:“對啊,娘就從來不跑”想了想,又道,“爹爹也從來不跑”
詵哥兒見了,也停下了腳步。
紅紋這才長長地吁了口氣。
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高聲說了句“六爺,奴婢服侍您去找那個管事”,然后低聲對徐嗣誡道:“五爺,我們找五爺和六爺都快把這個府里翻了個底朝天。麻煩您差個人去跟七爺邊的娘說一聲,免得驚了諸位夫人……”說著,目帶懇求地了徐嗣誡一眼。
六弟頑皮,是闔府都知道的。平時家里沒什麼事他都人鬧出些事來,何況今天家里這麼熱鬧。
他點頭:“我這就差個人去給七弟的娘報個信。”
“多謝五爺了”紅紋匆匆給徐嗣誡行了個禮,轉帶著謹哥兒和詵哥兒出了院門。
院子里立刻安靜下來,遠喧天的鑼鼓聲越發的清楚了。
他再定眼一看,那兩個湊在謹哥兒邊的小廝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徐嗣誡眼神一黯。
自己連紅紋都不如,幾個外院沒等的小廝也不住……
心里雖然這樣想,可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勁,又說不上來。覺得一陣別扭,口悶悶的,有點不過氣來。
他就深深地吸了口氣。
十月的正午,太雖然明亮,空氣中卻沒了有秋季的燥熱。
墻角株秋海棠,葉子繁茂,開了兩朵的小花。
徐嗣誡笑著上前,彎下腰去掐花。
有子悲切婉轉的聲音若若現地傳過來:“……他是不理不睬惡擺布……我不明不白委屈……可憐我有滿腹的委屈向誰訴……耳聽得譙樓打三更……夜已深,那人已靜……”
他呆在那里。
再直起來時,不由向點春堂的方向,目已有些癡,角也跟著無意識地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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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竹(上)
外院設了帳房和禮賓。謹哥兒指了西邊廂房里的禮賓:“就是那里的一個管事。穿著秋香的直裰,長著兩撇小胡子。”
詵哥兒在他后興致地道:“我們是不是要去找他,然后揍他一頓?”
紅紋覺得自己后背好像又汗了。
輕地笑道:“我們又不是護院,揍什麼人啊?多**份。我們去找白總管,讓白總管收拾他就行了。”
謹哥兒點頭,朝正廳西邊的一個兩間的廂房去——因為徐嗣諭的婚事,白總管臨時在那里理徐府的大小事務,不時有來來往往的管事。看見謹哥兒,都躬行禮,笑盈盈地喊著“六爺”、“七爺”,態度都十分的親切、友好。
還有個管事給謹哥兒行了后道:“六爺還記得小的嗎?上次在四爺屋里,小的稟了趙管事之命去給四爺送帖子。結果下起雨來,就是小的把您背到垂花門口的”
謹哥兒茫然地著了那管事一眼,顯然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那管事立刻道:“小的王二虎。”
“哦”謹哥兒隨口應了一聲,抬腳往前去。
那管事眼底不由出幾份失之。
走到屋檐下,廂房里出來個皮白皙,相貌英俊,穿著管事青綢的年輕男子。那男子看見謹哥兒一愣,忙上前給謹哥兒行了個大禮:“六爺,有些日子沒見著您的。您還好吧?四夫人可還好?小的和賤一直惦記著四夫人和六爺呢?”
謹哥兒就回頭了紅紋一眼,問“這是誰啊”。
紅紋笑道:“這是曹安曹管事。在庫房里當差。他家里的雁容,原服侍過夫人,后來親,就放出去了。”
謹哥兒就多看了曹安兩眼,道:“娘好的。我也好的。”然后吩咐紅紋,“賞他二兩銀子”
紅紋忙從荷包里拿了兩銀錁子。
曹安哪里沒見過二兩銀子。可這是謹哥兒賞的,自然不一樣。他恭敬地接了銀子,激地向謹哥兒道謝,然后小心翼翼地問謹哥兒:“您找白總管嗎?”
謹哥兒點了點頭。
曹安道:“我也是來找白總管的。白總管剛去了司房,已經有小廝去喊了,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了。”垂手立到了一旁,“要不,由六爺進屋坐會?”說著,看了紅紋一眼,“紅紋姑娘也好在一旁服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