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

第1123章

說著說著,眼圈都紅了。

“四爺忙安爺,說不會有事的。還說”這件事原本就是他的錯”侯爺要責罰,也是應該的。五爺就拉著四爺的袖說些“我對不住你,之類的話。四爺聽了就說是自己對不住五爺,不該自作主張拿了《寒窯記》的尺工譜進來……”,“你說什麼?”十一娘子一震,“四爺拿了《寒窯記》的尺工譜進來?”

喜兒點頭:“我是這麼聽四爺說的。”

“然后呢?”十一娘臉有些不好。

“地上冷,奴婢們怕五爺跪壞了膝蓋”幫著四爺去拉五爺,五爺開始不肯起來,碧螺勸了幾句“您別讓四爺也跟著擔心,的話,五爺突然改變了主意,不僅站了起來,而且還要去找太夫人,說這件事既然是因他而已,他就不能讓四牽連。四爺忙攔了五爺,說”太夫人現在正在氣頭上,自然會說些氣話。等會氣消了,他到太夫人面前陪個不是,太夫人也不會追究了。五爺有些猶豫,四爺又說了些什麼“祖母一向對我疼有加”你看老人家什麼時候責罵過我,之類的話,五爺的臉這才漸漸緩和下來。碧螺們忙著打水給四爺和五爺凈臉凈手、收拾東西。

“四爺是世子爺,五爺卻……”,說到這里,喜兒語氣微頓,聲音也低了下去,“我怕到時候五爺要吃虧,就留了墨玉在那里服侍,自己跑來告訴夫人……”一面說,一面悄悄打量著十一娘的神態。

十一娘在心里暗暗嘆了口氣。

尺工譜,就是戲曲譜子,有了尺工譜,就可以照著唱戲。

如果是別的事”還會和喜兒一樣,擔心徐嗣誡給徐嗣諄背了黑鍋。可涉及到尺工譜……就算是徐嗣諄主弄給徐嗣誡的,徐嗣誡也不了干系。

謹哥兒從喜兒進門之后就一直豎著耳朵聽,幾次抬頭想話,但目及母親就想到了剛才母X的話,只好強忍著。匆匆把三個小畫完,也不管筆還沾著墨就住筆筒里一丟,撲到了十一娘的懷里:“娘,娘,四哥和五哥闖了什麼禍?”,很好奇的樣子。

年不知愁的兒子,十一娘有些啼笑皆非。

笑著點了點兒子的額頭:“好好把你的小畫完。”

謹哥兒立刻抓起澄心紙給十一娘看:“娘,我畫完了。”

三個小在啄米,不僅完整,還在小的腳下點了幾點墨。

謹哥兒立刻

指了那幾點墨:“這是小吃的米。

能忍著把這幅畫畫完了才出聲……

兒芋才五歲!

十一娘眼角眉梢全是盈盈笑意。

抱了兒子:“謹哥兒真厲害!”

謹哥兒從懷里掙扎出來,笑容有點得意,道:“娘,我們去看四哥和五哥吧!要不然,他們會被爹爹打板子的!”,事出了,總要解決。原本也要去問問況。

十一娘笑著說了聲“好”下炕最]好跋鞋。

喜兒忙上前半蹲下去給十一娘穿鞋。

“不用了!”十一娘自己提了鞋,然后帶著謹哥兒去了淡泊齋。

院子里的氣氛很抑,徐嗣諄和徐嗣誡對十一娘的到來很是詫異,看見十一娘后的喜兒時,又出恍然的表來。

十一娘遣了屋里服侍的,開門見山地問徐嗣諭和徐嗣誡:“祖母為什麼發那麼大的脾氣?”

徐嗣諄想到母親平時對自己的維護,看到時就松了一口氣,而徐嗣誡想到十一娘不喜歡自己唱戲,心弦繃得更了。后者垂下了頭,前者忙道:“前些日子我看五弟每天閉門苦讀,十分辛苦,連笛也不吹了。嗯著五弟喜歡唱戲,正好那天看去王允家,看見他一個庶出的堂兄來還《寒窯記》的尺工譜,說是十分喜歡聽戲,特意借去謄了一本。我想到五弟,就趁機借了回來,想趁著這幾天有空謄一本。”說到這里,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結果被祖母發現了……說我們不學無,把尺工譜燒了……”說完,出為難的表來。

想必是東西沒了,不好向王允待吧!

十一娘臉一沉:“這樣說來,這尺工譜還燒不得了!”

“不是!”徐嗣諄忙道,“全是我不好。不應該向王允借尺工譜的。”里認著錯,表卻有些茫然,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十一娘能理解他的這種態度。

如果沒有徐嗣誡,抄尺工譜的人是徐嗣諄,別人只會覺得他瀟灑文雅,甚至包括他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

雖然迫于孝道認了錯,可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錯。

徐嗣誡卻已滿臉得通紅,匆匆道:“,母親,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跟四哥說,要是有本尺工譜就好了……

“原來犯錯也是種榮耀。”,十一娘神不虞,語氣嚴肅,“你們兩個都爭著要!”

徐嗣諄和徐嗣誡都有些不安地站直了子。

“你們祖母說的對。”十一娘的語氣更嚴厲了,“你父親為了給你們找個好先生”不知道費了多周折。你們倒好,不懂得珍惜不說,還把心思都放在這上面了。家里沒有,竟然想辦法向王允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