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傻!”謹哥兒嘟呶著,看見父親走了進來,忙站了起來,“爹爹,您什麼時候進來的,也不出個聲,嚇我們一大跳!”
徐令宜微微點了點頭:“見到皇后娘娘了沒有?”
“見到了!”謹哥兒挨著十一娘坐下來,見父親的目落在他的肩頭,忙挪了挪子,和十一娘拉開了一個拳頭的距離,“還賞了我四個狀元及第的金元寶。讓我初六再進宮一趟。”
無債一輕啊….A!~!
徐令宜和十一娘都有點意外。
“知道讓你進宮干什麼嗎?…”十一娘關切地問兒子。
“說是要去西苑嬉冰。…”謹哥兒笑道,“還說讓我十二的進宮賞燈。。。
走得這樣近,是好還是壞呢?
十一娘朝徐令宜去。
徐令宜已叮囑謹哥兒:“不要忘了禮數。。。算是委婉地表示了贊同。
小孩子哪有不喜歡玩的,何況皇家行事威嚴、氣派,非尋常可比。謹哥兒當時聽著就心了,只是想著父親這些日子拘著他,怕父親不高興,見父親很爽快地答應了,他滿臉喜悅:“爹爹放心,不該說的話我是一句也不會說的。。。
謹哥兒年紀雖小,但待人事分寸把握的不錯。在這一點上,徐令宜是認可的。
他微微頜首。
謹哥兒又神了幾份,和母親說著話:“……西苑很大的。嬉冰的湖比我們家還要大,站在湖邊一眼去,到晶瑩剔,琉璃世界般。很漂亮的。。”又道,“大公主說”今年宮里的燈會在欽安殿前的huā園舉辦。務府已奉命做了一千盞huā燈……,。。
那次去保定,徐令宜一路給十一娘畫了風景畫,父親的影響,謹哥去哪里,也喜歡跟母親說說所見所聞。
十一娘微笑著聽著,第二天和阿金給謹哥兒準備了嬉冰穿皮皮襖,初六一大早高高興興地送謹哥兒出了門。
謹哥兒回來就把十一娘拉到了一旁:“娘,原來那天被大公主的鞠砸中頭頂的人是長寧衛指揮僉的兒子王賢。…,“你們怎麼知道的?”,十一娘一直很關注大公的婚事,希能找個品行敦厚的人”“他又怎麼會去了huā園的。。。
“他原在()衛軍當差,奉了歐統領之命在欽安殿旁等賀公公,。”謹哥兒笑道,“今天我們去嬉冰。又看見他了他今天在西苑大門口當值。。。
十一娘想了想,遲疑道:“你們不會指了他給你們拉冰車吧?。”
皇子公主們在西苑嬉冰的時候,太監為了懶,常常會指了在西苑當差的()衛軍幫著拉冰車。
“娘,你可真行。這都被您給猜中了!。”謹哥兒笑嘻嘻地抱了母親的胳膊,“八皇子指了王賢。不過,我責著大公主的臉不太好的樣子,就把王賢支去給我們揮旗子。。。比試溜冰的時候需要一個人在旁邊揮旗子示意起跑的時間,“誰知道大公主玩了一會就不玩了。我們整個下午都在重華宮的偏殿烤蠶豆吃。。”很無聊的樣子。
十一娘忍俊不()。
沒兩天,有兩個孝陵衛的來找謹哥兒玩。
“一個謝,一個衛遜。。。琥珀悄聲地道,“謝大人是永安公主的孫子。今年十八歲”衛大人是江都郡主的兒子,今年十六歲;和六爺一起封的指揮使,聽那口氣,初六的時候也去了宮里嬉冰。”。又笑道”“兩位大人待人都很客氣,長得也斯斯文文的,還帶了八禮盒做表禮。。”
沒想到謹哥兒都有朋友上門了!
十一娘在心里慨了一番,吩咐琥珀:,“他難得有朋友上來,不可失了禮數。你多往他那邊跑一跑。要吃什麼,喝什麼,讓廚房的只等做,銀子從我這里出。。”
琥珀笑著應“是。”。退了下去”不一會來稟:“夫人,你可晚了點!。。
十一娘不解。
琥珀掩袖而笑:“我去的時候。看見回事的一個管事在那里吩咐六爺邊的幾個小廝,還說“讓廚房里好行招待,銀子從侯爺那里出。”。
十一娘也笑起來。
晚上謹哥兒過來給問安。
“娘,衛遜約我明天去西郊賞梅!”,他眼地著十一娘,“我都沒敢答應別人!…”
“在這里給我裝可憐!。”十一娘笑著擰了擰兒子的鼻子,“等你爹爹回來,我跟你爹爹說一聲。
“什麼事要跟我說一聲!…。說曹,曹就到。徐令宜抖著斗篷上的雪走了進來。
“爹爹!…”謹哥兒像小狗似地圍著徐令宜說叨。“我有朋友約我出去玩,……實際上我也不想出去。可人家第一次相約,拒絕了總覺得不好……,不拒絕,又怕您生氣……猶豫了半天,只好委婉地說看看家里有沒才什麼事……爹爹,謝和衛遜兩個人都不錯的,和我也和的來……”
徐令宜看著又好笑,又好氣,到底還是心疼這個兒子:“去可以,帶上護衛,而且不許丟下護衛自己跑。要是你做不到,以后就休想再出門了!”,“一定,一定。。”謹哥兒忙保護,又嘀咕道,“我什麼時候丟下護衛自己跑了?。。
“護衛在茶樓里喝茶,你跑去逛街。。”徐令宜大才深意地看了鏤哥兒一眼,“這算不算是丟下護衛自己跑呢?”,謹哥兒目瞪口呆。
徐令宜已道:“時候不早了“既然約了明天,就早點歇了,明天也好早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