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來,大家都主忽視了右軍的死傷,把注意力放在了“殺敵五百余人,俘虜韃子一百多人,繳獲馬匹三百多匹…”上,特別是在對比大同的失守,更顯彌足珍貴。
皇上頻頻招徐令宜進宮。
沒多久,甘州又傳捷報。
右軍殺敵三千,俘虜韃子兩千多人,繳獲馬匹一千多匹。
燕京神一振,街頭巷尾說的都是龔東寧。
徐令宜更忙了,有時候還會被留在宮中。夫妻偶爾見面,十一娘總是問他:“有沒有謹哥兒的消息?”,“他好的。。。徐令宜笑容里帶著幾分安,“龔東寧把謹哥兒帶在邊。如今謹哥兒是龔東寧的親衛呢!。”!~!
龔東寧是主帥,在他的邊,應該沒有什麼危險吧!
十一娘長長地舒了口氣,更加關注前方戰事。
端午節過后,甘州戰報稱,龔東寧共剿敵一萬余人,并借助繳獲的戰馬訓練新兵,三千騎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奔大同,殺敵兩千,另有二萬韃軍往嘉峪關逃竄,解歐鳴之困。到了五丹中旬,又有捷報傳來,龔東寧留四川都司兵馬鎮守甘州,他親率貴州都司兵馬趕往大同,圍剿達子二萬余人。
徐令宜喜上眉稍:“舍宣同而赴大同,斷達子后路,再合歐鳴之兵攻打宣同,既收復失地,又解燕京之危。”然后高聲喊了燈花,“遞牌子,我要進宮。”聲音歡暢洪亮。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說話了。
十一娘也跟著微笑起來:“是不是這場戰爭的勝算很大?”
徐令宜點頭,坐到床邊聲對道:“所以我要進宮——得說服皇上讓龔東寧來指揮三軍,要不然,一軍兩帥,到時候肯定會有變故的。”
在這種況下,皇上應該會同意徐令宜的奏請吧!
十一娘心里頓時舒坦了不。
徐令宜作輕地把垂在耳邊的幾縷青拂到耳后,溫地道:“今天天氣很好,你要不要去后花園里坐一坐。”
自從那天,就一直不舒服。
他知道,這是心病,也沒有請大夫,想睡的時候就睡,不想睡的時候就由著做做針線或是看看書,萬事都順著的心意,盡管這樣,還是一天天的蒼白起來。
或者是之前太抑,此時心突然暢快起來,竟然覺得有些累。十一娘伏在大迎枕上:“我想睡一會!”人懶洋洋的,沒有神。
徐令宜著幾乎明的臉龐,目中充滿了憐:“那就睡一會。家里的事有姜氏,還有英娘。”隨手幫掖了掖被角,忍不住安:“龔東寧信上也說了,謹哥兒很聰明,一學就會,一會就通,他很喜歡,如今讓謹哥兒幫著他呢!”怕不知道其中的厲害,又解釋道,“謹哥兒現在做的事好比是閣的大學士——把軍中各司、各衛的公文整理好后給龔東寧批示,然后再把龔東寧指示好的公文轉給各司各衛,看似瑣碎,卻可以了解軍中大事小,可以學到不東西,對他以后有很大的幫助。”又道,“達子這次既然得了手,這幾年西北都不會太平了。戰后,龔東寧多半會授兵部侍郎銜,任右軍都督府都督鎮定西北。他也有這個意思,想把謹哥兒帶在邊磨練幾年,然后再慢慢放手讓他獨擋一面也不遲。”
言下之意,這次謹哥兒就不要上戰場了,也不要爭軍功了,以后有的是機會。
“龔大人考慮的極周到。”十一娘心里又舒坦了幾分,眉眼間就多了幾分明快。
徐令宜看著,角微微翹了起來,聲音越發的和:“那你快睡一會吧!中午起來,我們一起用午膳,好不好?”
十一娘“嗯”了一聲,翻睡了。
徐令宜靜靜地坐了一會,才輕手輕腳地起去了書房。
十一娘睡得很沉,醒來的時候發現日頭已經偏西。早過了午膳的時間。
“怎麼不喊我起來?”問服侍穿的冷香。
“侯爺正猶豫著要不要喊您,結果宮里有侍來,讓侯爺即刻進宮,”小丫鬟捧了銅盆進來,冷香圍了大帕子在十一娘的前,幫捋了袖,“侯爺就讓奴婢們別吵了您!”
十一娘洗了把臉:“那侯爺豈不也沒有用午膳。”
“是啊!”冷香說著,含笑已端了燕窩粥進來。
或者是躺久了,子還有些。
十一娘用了燕窩粥,重新偎進了被窩:“讓廚房準備著,侯爺一回來,就上膳。”
含笑應聲而去。
不一會,徐令宜從宮里回來了,沒換裳先坐到了十一娘的邊,“還在睡啊!用了午膳沒有?”
“用了!”十一娘笑道,“聽說侯爺沒來得及用午膳就進了宮,一定很了吧?您快去換件裳,我這就讓小丫鬟們傳膳。”徐令宜見神很好,笑了笑,轉去了凈房。
十一娘卻暗暗奇怪。
怎麼徐令宜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勉強,難道是進宮的事不順利?
的心又繃了起來。
待徐令宜用完了膳,輕聲道:“龔東寧的事,皇上怎麼說了?”
徐令宜神一頓。
十一娘已道:“我雖然會擔心,可侯爺向來一言九鼎,你告訴我了,也免得我從別聽到些蜚短流長的,更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