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讓琥珀去秤了十兩銀子。祭拜的事,是要各出各的銀子以正名份的。
徐嗣謹默默地收了銀子,給父母行了禮,去了徐嗣諄那里。
十一娘則對徐令宜道:“娘剛才把我過去,特意問了謹哥兒婚事,說要我今天就遞牌子,老人宗要親自進宮去向太后娘求這個特旨,我和二嫂怎麼勸也不行,侯爺,不如您去說說吧!”
因為的緣故,先帝的時候就免了太夫人初一的朝賀,太夫人有些年沒有進宮了,有幾次太后娘娘想太夫人,曾悄悄地到府上探。
兩人去了太夫人那里。!~!
徐令宜面贊許:“你和誡哥兒一起去辦這件事吧!”徐嗣諄恭聲稱
庭哥兒見大人說完了話,笑嘻嘻地跑到了十一娘的面前:“祖母,六叔父什麼時候回來啊?”
聽到他提起謹哥兒,十一娘眼神一黯,強打著出個和的笑容:“庭哥兒想六叔父了?”
庭哥兒點頭,笑道:“七叔父說,要是六叔父在家就好了,他們就可以一起去大同了。”說著,高興地跳道:“祖母,祖母,我長大了也要跟著六叔父和七叔父去大同!”十一娘笑著把庭哥兒樓在了懷里:“我們庭哥兒真乖!”正說著,徐嗣誡喚娘帶著莊哥兒過來了。
莊哥兒羨慕地著在十一娘懷里的庭哥兒。
十一娘看了笑著朝他招手。
莊哥兒立刻跑了過去。兄弟倆喜笑開地拉了手。
徐令宜巳吩咐徐嗣誡跟著徐嗣諄去關米鋪,又囑咐兩人:“……派幾個護院過去,怕到時候會出現搶糧的事!”徐嗣諄沉道:“要不要帖個告示,就說因為封城,米運不進來,米鋪無米可賣。別人知道米鋪是因為這個關的門,也不會去搶了。這樣一來,我們也不用派護院過去了……”他遲疑道,“我怕家到時候家里的人手不夠……”
“不可!”徐令宜立刻反對道,“這樣容易引起恐慌。還是加派人手吧!至于家里的護院,我會商量白總管的。”父子倆商量著宗里的事,眷們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待事都安排下去,徐令宜站了起來,大家跟著一起去了太夫人那太夫人在佛堂,出來的時候上還有淡淡的檀香。
“您這麼早就去禮佛了?”徐令宜笑道。
“外面糟糟的,也不知道這達子何時才能被剿滅。”老人家的氣不太好,由二夫人扶著,神疲憊地坐在了臨窗的大炕上,“我給菩薩多上幾蛀香,求菩薩保佑歐將軍能旗開得勝,早日搬師回朝,天下也可以清泰平安!”
知道宣同城破,徐令宜第一時間接回了太夫人等人“娘不必太擔心。”徐令宜笑著接過丫鬟端過來的茶,親手奉拾太夫人,安著太夫人道,“有四十萬大軍呢!大同很快會傳來捷報的。”然后轉移了話題,把徐嗣諄出主意把家里兩間米鋪關了的事告訴了太夫人。
太夫人慈地著徐嗣諄,微微頷:“這才是做世子的氣度。”然后看了屋里的其他人一眼,叮囑道,“你們要記住了,千萬不要和百姓爭利,會招人恨的!”
眾人躬應“是”。
徐令寬和五夫人帶著銑哥兒和誠哥兒過來了。
給太夫人行過禮,大家互相打著招呼,再回頭,太夫人竟然坐在那里打起瞌睡來,大家忙打住了話題。
二夫人則輕輕地搖了搖太夫人:“娘,您要是累了,到回房歇會吧!”
太夫人抬起頭來,神有些茫然地著眾人:“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了!”
徐令宜朝著徐令寬使了個眼,笑道:“外院還有事,我們正要告退呢!”
“哦!”太夫人點頭,“那你們去忙吧!”然后吩咐二夫人,“把《金剛徑》拿出來,我們接著昨天的繼續抄。”二夫人笑著應喏,其他的人起告辭。
還沒有走出院子,徐令寬拉了徐令宜:“四哥,我有件事和你商量。”
徐令宜想了想:“我們去書房吧!”
徐令寬點頭,跟著徐令宜走了。
十一娘和五夫人說了幾句話,也各自散了。
姜氏扶著十一娘:“母親,您氣不是很好,要不要請個大夫來瞧瞧?”
英娘帶著兩個孩子笑地走在前面,聞言轉過來,打量著十一娘:“母親,你是不是還沒有好利索?四嫂說的對,還是請個大夫來看看吧!”
“不用了!”連著兩夜都沒有睡好,又擔心著謹哥兒,氣怎麼可能好,十一娘道,“我休息休息就行了!”又對姜氏道,“花廳那邊,你去理吧!要是有什麼拿不定主意的,再來問我!”
兩人見態度堅決,不好多說,服侍十一娘歇下,姜氏去了花廳理家務事,英娘帶著兩個孩子在正院玩,十一娘有什麼事,可以隨隨
十一娘閉著眼睛,聽不到一點聲響,明明很累,卻難以眠,腦子里全是謹哥兒。
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龔東寧會給謹哥兒安排一個什麼職務呢?是為了保全謹哥兒的命而讓他待在安全的后方呢?還是和雍王一樣,覺得這是個機會,讓謹哥兒陣前沖鋒謀取軍功封妻蔭子呢?
雖然沒見過龔東寧,可通過徐令宜對龔東寧的描述,只怕龔東寧也是個寧愿“馬革裹尸而還”的人“…那可就糟了……他多半會安排謹哥兒上陣殺敵……想到這些,十一娘哪里還睡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