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嚇了一跳,趕坐在我旁邊,握了我的雙手。
「怎麼了阿言,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只是做了個噩夢。」見安安一臉擔心,我出雙手將攬在懷中。
「我夢見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出了車禍。夢中的我們本就沒有結婚七周年紀念日。」
想起那場異常真實的夢,我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即使眼下抱著安安,我也好怕這才是我做的一場夢。
而這時,安安從我的懷中抬起頭,趴到我的耳邊輕聲道:
「傻瓜,我不怪你啦。不然我怎麼會再次選擇你呢?我們以后會有好多個七周年紀念日!」
溫予安番外
我溫予安,是父母的好兒,丈夫的好妻子,兒的好媽媽。
然而我卻覺得我這短短二十九年的人生槽糕了。
孩子時期的我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父母總是會偏心妹妹。
即使我再懂事,再優秀,在他們眼中也比不上妹妹。
忘了哪一年的除夕夜,餐桌上有一只烤。一只,兩只,正好我們家有兩個孩子,可那天妹妹偏偏要將兩個全部占為己有。
我自然不肯,于是與拌起來。
沒吵幾句,便掉起了眼淚。
后來是爸爸做主將兩只全夾進了妹妹碗里。
里還斥責我:「做姐姐的讓著點妹妹怎麼了!」
我當時雖然年紀小,但是也知道在爸爸心里他還是更喜歡妹妹一些。
于是盡管很委屈,我也只是默默吃飯,不敢與他反駁。
飯后,媽媽將我拉進了廚房。
問我:是不是覺自己委屈了。
我默默點頭,同時心里雀躍地想著,媽媽是要為我出頭嗎?可下一秒媽媽的話打破了我的幻想。
說;「安安,寧寧雖然和你是雙胞胎。但是生下來就瘦瘦小小的,現在也是弱多病。醫生說是因為在娘胎里營養不足。」
「安安,妹妹在媽媽肚子里將營養都讓給了你。所以你作為姐姐要多讓著一些。」
媽媽用和的目注視著我:「安安是爸爸媽媽的第一個孩子,要幫著我們承擔家里的重任啊!」
于是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頭。
從此以后,便將媽媽的話記在了心中。
我變得更加懂事,不再與妹妹爭搶東西,高興了,爸爸媽媽也更開心了。
在這樣的家庭氛圍下,我應該也是開心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不說話。
我眼見著予寧越長越大,越來越開朗活潑。
家里是父母的開心果,外面是孩子們的主心骨。
好像所有人都喜歡,就連我喜歡很久的年也好像很喜歡&…&…
在溫予寧盡綻放著青春的同時,我則默默地扮演著一個好兒,好姐姐的角。
只是我在家里好像越來越明了。
這樣的日子持續到大學,予寧沒有考上大學,央求父母送出了國。
也因為出國花了家里所有的積蓄,所以我上了大學的日子也并不怎麼寬裕。
但我還是很開心,因為在父母眼里第一次完全有了我這個兒。
餐桌上的兩只會全部夾進了我的碗里,媽媽去逛街經常給我買回各種子。
就連我喜歡的年也選擇對我表白,我們一起步了婚姻的殿堂。
那段日子幸福得好不真實。
也是因為他們這樣的「偏」讓我產生了錯覺,讓我以為就算予寧回來,我也依然會幸福。
然而來的東西總要還回去的。
我與江修言婚后的第五年,溫予寧回來了。
的回來再一次吸引了父母的全部注意力。
我雖然還有一點失,但是因為有了我的老公和寶貝兒,便也釋然了。
可我沒有想到,予寧出國一趟回來,竟然會墮落到如此地步,而爸媽也還樂得縱容。
甚至爸媽竟然也想讓我同他們一樣,為了妹妹無私地奉獻上自己的所有。
有了自己的小家的我自是不肯如他們的意。
于是我第一次違抗了父母的命令,我不再是個好兒,不再是個好姐姐。
然而,我萬萬沒想到。
當我為了自己的小家第一次違逆父母的時候,我的枕邊人卻背叛了我。
我想要予寧自食其力地活著,我的丈夫卻偏偏和我的父母一樣無休止地幫著,縱容。當然,這一切是在背著我的況下進行。
甚至我還是從我媽里得知了江修言一直在背著我地幫助溫予寧。
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只覺得天都塌了。
原來眼下的幸福終究是我來的,江修言終究還是喜歡溫予寧的,現在正主回來了,我這個替該讓位嗎?
之后的日子里,我冷眼瞧著江修言找各種理由去幫溫予寧,自己卻偏偏不敢主捅破這個殘酷的事實。
我們就都這麼熬著。
終于,兒的一句話讓我下定決心和江修言將事都說清楚。
然而更玄幻的事來了,我竟然確診胃癌了!
因為這個變故,我最終還是沒有和江修言捅破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