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周定拉了個長音,然后拽著我再度找了個湯池下水,十指扣,手被他攥的牢。
「晚了,現在已經賴上了。」
池水溫熱,靜靜看著水中我們扣的雙手,沒有說話。
正出神,耳邊忽然再度響起了周定的聲音。
他低笑,聲音的很低:「放心,那天是為了找借口讓你當我朋友而已。」
說著,他朝我眨眨眼,「我一點事都沒有,放心。」
我紅著臉把他推開。
他有沒有事和我有什麼關系,我放哪門子的心!
10
溫泉之行,我和周定接了吻,正式確定了關系。
而且,還挖出了他當初暗我的那些小。
總的來說,收獲頗。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最起碼周定沒廢,我的心理負擔沒有了。
非但沒有了心理負擔,還松了一口氣是怎麼回事?
下午,我們一行人一起回了學校。
泡了一天溫泉,大家都回宿舍舒舒服服的補覺了,只有我這個小可憐,換服繼續去籃球場訓練。
當然,還有個小可憐二號:周定。
這貨倒的確稱得上是三好男友,任勞任怨,認真負責。
有他在,我的練球技絕對有了明顯提升。
不過,這只是籃球。
我還掛了一門排球,而排球對我而言,是更大的噩夢。
我手腕都青了,那球是一次都沒過網。
我懷疑這球也暗我,可能是舍不得離開我奔向球網對面&…&…
不過,幸好「周教練」指導的好,各種言傳教,甚至不止一次手把手教我。
嘖。
這人最喜歡站在我后方,雙手在我腦袋兩側繞過,握著我的手,然后手把手的教學。
在我的方向,甚至能夠清晰聽見他的心跳聲。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的。
可能有種特殊的魔力,也有可能的確是周定指導的好。
總之,幾天「集訓」下來,我排球居然能奇跡般的過網了,籃球也基本能投籃命中了。
雖然&…&…
功率并不算太高。
能不能過,還都要靠運氣。
補考前的這幾天,我整個人焦慮的要死,就連做夢都在投籃,可周定卻似乎特別淡定。
這家伙比我還傻白甜,滿腦子都是談。
他每天腦子里想的可能都是:早餐給朋友送什麼,中午帶朋友吃什麼,晚上陪朋友吃什麼,以及&…&…
陪朋友集訓時,該怎麼在不經意間多一點肢。
我嚴重懷疑,這貨就是個腦。
不過&…&…
說句實話,我還蠻用的。
起碼,周定的存在讓我安心了不。
千拖萬拖,補考還是來臨了。
托周定的福,一切都很順利,我仿佛幸運神護,順暢無比的完了排球補考。
排球過線率高的我自己都驚訝。
然后是籃球。
看來是最近幾天周定的惡補有了效果,籃球也出奇的順利。
最后一次投籃時,我心里多放松了幾分,按著周定教我的那些注意事項,抬手一投&—&—
球進了籃筐。
不過,不等我松一口氣,籃球落在地面上回彈了一下,然后&…&…
直直沖著一旁育老師而去。
且位置尷尬。
我嚇傻了,沒這麼準吧?
幸好,在球砸中育老師的前一刻,一旁的三好男友周定不顧的沖上去,把球攔了下來。
我松了一口氣。
真是謝天謝地。
總之,我的育補考算是有驚無險的過了。
對此,周定不止一次特得意的和我邀功,并提出了一系列獎勵要求。
比如:
讓我和他約會,讓我親他一下,以及&…&…
陪他去看一場人的電影,最好能讓我靠在他懷里哭的那種。
出于對他籃球考試時不顧攔球的謝,我全都同意了。
約會很順利,接吻也很繾綣,唯一有些意外的就是&…&…
不知是我淚點太高,還是周定太容易,一場催淚電影結束,我面無表地盯著屏幕,反倒是周定抱著我哭的稀里嘩啦。
托他的福,我服領口了一大片,出場時一直埋著頭都不敢看人。
好家伙。
這要是讓人看見,指不定懷疑我倆在影廳里做什麼了。
回去的路上,這人還時不時地吸一下鼻子,可能是戲太深難以自拔,連原本定好的晚餐都臨時取消了。
走到一條人流稀的小巷,我忍不住拍了拍他后背,輕聲安:「都是虛假的,別難過了。」
話音剛落,卻被周定一把抱住。
他將下頜抵在我肩上,可能是太過清瘦,硌的我肩膀都有些疼。
「朱亦。」
他輕聲我。
人流稀的街頭,他的聲音和著風聲響起在耳邊。
生平第一次,我竟也覺著這個一直讓我嫌棄的名字,聽起來格外地好聽。
他雙手輕輕圈著我,然后緩緩收。
「我看過很多電影,雖說實戰經驗不足,但我會去不斷學習怎麼一個人,怎麼對朋友好,我不會敗給流言蜚語,不會輸給誤會,更不會朝三暮四。」
「所以&…&…」
他輕吸一口氣,「我們以后也不要分手,好不好?」
說話間,周定將臉埋在我肩上,聲音悶悶地響起:
「我不想像電影里那樣子,和你分開。」
我怔怔地聽著,心底漸。
不消片刻,一顆心便的一塌糊涂。
這人&…&…剛剛居然是在哭這個。
他將我圈,后又漸漸松開幾分,聲音悶悶地:「可能在你看來,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并不算太久,可是&—&—」
「朱亦同學,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已經喜歡你好久了。」
「嗯」
我竟也跟著有些鼻酸,應了一聲,我也試探地手回抱住他:「我知道。」
上次,就知道了。
周定終于笑了。
他用臉在我臉上蹭了蹭,輕笑聲隨之在耳邊響起:
「而且,我們名字也般配,連起來就是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
我在心里想了想,似乎也沒錯。
命中,朱定。
-完-
張若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