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適合拍偶像劇。
但是我們兩都灰頭土臉的,所以很憾,只能拍鄉村。
33
我和沈隨都功被救了出來。
那兩個綁匪是陸家生意場上競爭對手雇的,意在勒索。
幸好是兩個業余出家的半吊子水平,打電話的時候被沈隨套話,很快便定位到我被綁架的工廠位置。
謝法治社會,謝掃黑除惡。
沈隨很張的問我有沒有傷。
著他眸子里的焦急擔憂,我沒好意思告訴他我剛剛睡了一覺。
到了醫院,醫生沉半天。
沈隨急了,手握住醫生的手。
「醫生,有沒有事?」
「比如說腦震之類的,或者被恐嚇的神方面后癥?放心,我們很有錢,什麼結果都要治。」
醫生有些無語:「陸小姐只有一些輕微的傷,」
「再晚來一點就要愈合了。」
沈隨僵住了,大概他也覺得剛剛的表現丟臉吧。
我心虛的眨眨眼。
不過,被人關心的覺,還是很的。
34
在線上飆了這麼久,我猛的想起我是事業型。
我決定懸崖勒馬,回頭是岸。
正巧,有個鄰市的項目需要人手。
我自告勇。
飯桌上,對方的項目商不停的灌我。
我一開口說生意的事,對方就敷衍。
「吃飯吃飯,吃飯談什麼生意?」
……不信。
對面男人的眼神還不住的往我上瞄,借著敬酒的功夫想把手往我肩膀上,腰上搭。
幾次三番,我懶得再忍下去,冒了火。
酒杯重重的一放,我怒極反笑:「你們就是這麼談生意的?」
什麼糟粕酒桌文化,統統給姐爬!
混中,我只看見一個酒杯朝我砸來。
35
生意沒談,我進局子了。
沈隨連夜帶著律師過來保我。
穿灰西裝的律師頭頭是道的洋洋灑灑一大堆,把對方唬的一愣一愣的。
我蹲在局子門口,瞪著他,氣焰還是很囂張:「我爸我媽我妹呢?」
沈隨笑的像只狐貍:「未婚妻,他們相信肯定不是你被打。」
「我說我來搞定,你看,這不搞定了。」
……這小子,又裝。
我站起來拍拍服作勢要走。
沈隨追上我,攬住我的肩。
聲音里不似往日里的調侃逗樂,反而多了幾分嚴肅認真:「小瑾,下次談生意要注意,再有什麼事可以第一時間求助我。」
「我無條件站在你這邊。」
36
我又坐在了生意場的飯桌上。
這次是嚴格篩選過的正經合作人。
但為了保險,我拒絕了酒水,選擇了茶葉。
我宣布,茶桌文化開辟。
以我們陸家為首,和我們陸家談生意的,都只能喝茶。
很快沈家也跟上,我問沈隨時,他眨眨眼。
「婦唱夫隨。」
我噎住。
蹬鼻子上臉的東西!
有著沈陸兩家的帶領,很快茶桌文化席卷了整個京城商業圈。
我也趁機做起了茶葉生意,賺的盆滿缽滿。
37
現在的我,有錢,有,有溫暖的家人,有心的妹妹。
我嫌棄的抬眼看了看陸琛。
哦,還有一條狗。
有些時日沒見到陸琛,他瘦了些。
看見我,他臉上浮現出一些窘迫,扭扭的坐到了我邊。
他的臉上閃過很多表,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
「小瑾,我為我之前的言論跟你道歉。」
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
我微笑:「你說什麼?」
「對不起。」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兒。
我狀似憾的搖搖頭:「還是聽不見。」
「對不起啊哥哥,小時候貪玩,耳穿過孔,右耳聽力不太好。」
我編的,陸琛信了,他臉更彩了。
果然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我確實右耳聽力不太好,但這是娘胎里帶出來的病。
38
我接了陸琛的道歉。
畢竟,除了皮子功夫,他也并沒有對我造實質的傷害。
陸琛說那些話不是他本意。
我也信了。
畢竟在我穿來的早期,劇的影響還是存在的。
但隨著我在這里生活的時間越來越長,故事里的人都或多或的發生了改變。
比如原文里冷酷無,沒張只會心理描寫輸出的沈隨,
變了一只黏人的腦大狗狗。
他老是委委屈屈的問我
「為什麼不理我?」
「為什麼不回我消息?」
39
沈隨說想和我結婚。
我決定上演真人版落跑甜心。
我確實心如麻,兩輩子以來,還沒被人這麼對待過。
孤單慣了的我,本沒有做好與他人共度一生的準備。
我果斷的登上了飛往鄰國的飛機,決定去度假。臨走前給父母發了一條短信,讓他們不要擔心。
想了想,還是沒有把電話卡掰折,只是取了下來。
我在 F 國租了一個帶院子的小房子,
每天就是種種花,曬曬太。
鄰居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帥哥,笑起來很耀眼。
偶爾我也會想起沈隨。
想起他的順,棕的瞳仁。
想起他蹩腳的撒與別扭的對我好。
和我隔著八小時的他,在干什麼呢?
40
沈隨在找我。
大概一個月后,在某個夕西下的日子里,我的花園外多出了一個男人的影。
我定睛一看,是沈隨。
沈隨了凍,裹著毯子坐在我家沙發上,眼尾紅紅的,氣鼓鼓的盯著我。
氣氛很沉默。
終于他憋不住了,控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