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可以聽的嗎?
十八
軍訓結束的那天,我哥哥從國外回來了。
我一早就準備去機場接我哥哥。
結果我被張寒鎖在了廁所里。
因為今天是周末,寢室里其他人都回家了。
只有我和張寒在寢室。
趁我洗頭的時候,從外面反鎖了門,還把寢室的熱水關了。
我本來就容易冒,這一弄我肯定是冒沒得跑了。
我使勁拍門:「張寒,你把門打開!我知道是你!」
張寒在外面把音樂放到最大聲,故意過我的聲音。
我在廁所里都快氣瘋了。
最后還是我自己把寢室門撞破了出來的。
結果張寒來了寢室阿姨。
阿姨來的時候剛好是我把門撞破的時候。
完了。
阿姨誤會我了。
而且寢室里每個人的床都被張寒弄得整潔得不能再整潔。
唯獨我的床被弄得像狗窩。
最離譜的是把我桌子上扔了很多垃圾。
阿姨一來,就開始告狀。
說我在寢室霸道,欺負們。
說我仗著自己有錢就無法無天。
我真的會謝。
說著說著還委屈上了。
不應該來醫科大,應該去隔壁表演學校。
下一屆影后不是我都不看。
我出來看了看時間,來不及了。
哥哥的飛機已經到了機場了。
害。
我拿著手機給阿姨說:「阿姨,我有急事,可不可以等我回來了給您解釋。」
張寒帶著哭腔,小聲說:「你連阿姨都不放在眼里。」
張寒的話一出來,顯然是去不了機場了。
阿姨也不相信我的話。
現在時間還早,寢室其他人肯定還在家里睡覺。
我也不好打電話吵醒們。
沒辦法,兩權之下我還是打掃了寢室。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阿姨見我態度好,也沒多說什麼,就離開了。
張寒不知道從哪里出來一把瓜子,我掃地的時候就一個勁往地上吐瓜子殼。
我實在不了了。
于是我和打了起來。
我拽著的頭發,撓花了我的臉。
哎!
論打架,我還是沒有彪悍。
最后吃虧的是我。
我倆被到了輔導員辦公室。
真是不好意思,人家輔導員好不容易放個周末,還被我倆來理這些事。
十九
最后是鬧到了校長辦公室。
本來我是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但是張寒非說我霸凌。
最后請來了家長。
好家伙,我家來了四個。
我去校長辦公室的時候,在樓下看見四輛黑邁赫。
我太悉了,這是我哥的做事風格。
一進辦公室,我懵了。
校長的對面坐著四個人。
我哥、魏承初、葉琳和林殊。
他們四個清一的坐姿。
雙手抱,面無表,翹著二郎。
校長坐在他們對面。
我哥一看到我,就站了起來。
我頭發七八糟,臉被張寒抓破皮了,胳膊上也是目驚心的爪子印。
張寒下手太重了。
葉琳把我拉到邊,一臉心疼。
魏承初更牛,他直接帶來了醫藥箱,現場就給我上藥。
再看看張寒,幾乎是毫發無損。
我的戰斗力幾乎為零。
哥哥保護得太好,我從小到大就被打過架。
害,丟人。
沒一會兒張寒的父母來了。
居然是他們!
二十
張寒的父母是我哥公司的員工。
一個分公司的總經理。
怪不得張寒服都不下千元。
他爸媽一來,一看見我哥,頭都不敢抬。
這時林殊說話了:「我家小朋友讀個大學,才開學幾周就被人打得鼻青臉腫。軍訓是教學生互毆嗎?」
倒也沒有鼻青臉腫那麼嚴重。
校長汗。
我哥換了一個姿勢,他側著面對這張寒的爸媽。
「張經理這是你千金?」
張寒爸爸面尷尬。
「是是是,快給周
總道歉!」
張寒爸爸拉著張寒的袖,張寒依舊無于衷。
昂著頭,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
張寒媽媽一著急,啪的給了張寒一耳:「小寒,你怎麼可以打人呢?」
張寒懵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媽媽:「是先的手。」
我連忙學著張寒平時慣用的綠茶模樣。
「沒錯,是我先的手。當然我不會怪張寒平時對我的百般刁難,我懂一定是想和我朋友,但是不知道怎麼說話。我也不會計較今天把我鎖在廁所,讓我耽誤去接哥哥了。我不會怪你的,是我先手打得你,對不起。」
我這話一出,我哥臉都氣綠了。
二十一
當場開除了張寒他爸爸。
張寒嚇得臉都白了!
沒想到我還會有這樣的背景!
整個人都氣得發抖:「是你周依裝窮鬼害我!你憑什麼開除我爸?」
「別說了!」張寒爸連忙捂住的。
當然我哥這人公私分明,開除張寒爸爸不知這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人品。
張寒爸爸在公司也是欺怕的。
最后張寒爸爸帶著臉灰敗的張寒,灰溜溜的離開。
我哥轉對著校長,扔出來一個合同。
「我覺得我們的合作也沒必要進行了。」
我懵了,什麼合作?
這時葉琳小聲告訴我,我哥為了我給學校捐了一個億,修繕寢室。
現在我哥打算給我買一套房子出去住了,實在不行就出國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