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哥這也太霸氣了吧。
老校長連連道歉。
最后張寒背了一個分,辦理的走讀。
而我還是繼續住校。
那一個億的捐款折半了,學校得到了五千萬。
我哥已經仁至義盡了。
二十一
我回到家把事的來龍去脈告訴了顧清清。
電話那頭顧清清笑得不上氣。
「活該,我還聽人說張寒高中就霸凌別人,還得一個生退學了呢!真是活該!」
「不過說真的,你哥哥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寵死你啦!」
我看著我哥和他的朋友們在家里忙前忙后的給我準備午餐。
我笑道:「我哥哥周念。」
我的耳朵又被轟炸了。
「啊啊啊啊!是我想的那個周念嗎?」
「是的。」
「臥槽臥槽臥槽!依依,我現在抱大還來得及嗎?」
「你現在要不直接來我家吃飯?不僅有我哥還有魏承初、葉琳和你的林神!」
「地址!」
我秒發定位給顧清清。
果然這孩子神速。
半個小時就殺到了我家。
午飯的時候,我看著一桌子的人,我心里簡直樂開花。
每一個都是把我寵上天的角。
告訴你們,其實我哥和葉琳是一對哦!
(全文完)
作者:浮生夢
 
我的天賦開在了舌頭上,味覺異常靈敏。
我幫未婚夫的公司開發各種零食,幫他進了富豪榜前十。
然后,我被出軌了,被踢出公司,高額違約金的保協議限制我求職。
沒多久,我那出軌未婚夫為了他懷孕白月求我。
為了試藥,讓我嘗的指尖——
「我可去你的吧,21 世紀了,你他媽當我在玩臥薪嘗膽呢?」
1
發現被出軌那天,我不小心把舌頭粘在試驗用的冰塊上了。
我蹲在地上小心地扯。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就在這時,許顧和他的白月走進實驗室。
我聽見白月的聲音:
「阿顧,我懷孕了,你什麼時候娶我。」
許顧笑了笑,說:
「你知道姜曉對我還有用。」
一剎那,世界在我心里轟然倒塌。
是的,我有用。
我的用,就是我的一個怪癖。
這件事只有許顧知道。
我從小有東西的惡習。
我用舌頭來知世界。因此味覺異于常人,非常靈敏。
我在許顧的公司工作,做甜品開發。我是他的首席食品開發,他是為我保駕護航的頂頭上司。
我一直以為,我的怪癖,只有我和他知道,他是專門為我開的食品公司,他用他自己的方式保護了我。
我們是雙向奔赴,是相互就。
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和別人心照不宣——
「你知道」意味著他們早就討論過這件事。
「姜曉有用」。
我,對于他,只有利用價值。
我一時不知所措,一不小心把將冰塊從舌頭上扯了下來。
立刻疼得我眼淚汪汪。
舌頭也有一點咸腥味。出了。
冰塊磕在桌角上,「當」的一聲。
驚了兩人,他們驚異地發現我蹲在桌子后面。
我一實驗服,臉上糟糟漉漉,捧著一塊帶的冰塊,還滲出來。
而沈清瑤一白,不染纖塵。
看著我,目是一種志在必得的清澈。
哦對,剛才說了,懷孕了。
或許是我的眼神太過黯淡,沈清瑤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后面向許顧。語氣輕快:
「我先走了。你好好理吧。」
優雅地轉走了。
許顧沒去追,而是沖上來,一把搶過我手里的冰塊,隨手放在地上。
隨即,他手住了我的下。
「張。」
我被迫張開。
他蹙眉,眉眼湊得離我那麼近,卻散發著陌生的氣息。
他看了一眼我的舌頭上正滲出的,眼里閃過生氣和失。
沒有一心疼。
「你傷了。」
他的語氣冷冷的。
我呆呆地沒有反應過來,只聽到他急切地說:
「姜曉,發布會日期都定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舌頭對新產品的研發有多重要?」
2
看著他的樣子,我眼睛有點發酸。
從前,我不小心傷,他都是這樣急切地趕過來,對我十分溫,小心翼翼的樣子。
就像剛才那麼視若珍寶地扶著沈清瑤。
現在,他像是著一個工,得我下生疼。
而擔憂的眼神明明落在沈清瑤上,隨影飄遠。
一剎那,我覺得自己的心好像也被粘在那冰塊上了,無比冰冷。
我從他手里掙出來,吐了一口水,笑了一下。
「我當然知道。我恢復需要幾天,而你,一刻都等不了了對吧。」
他的眼神里有些驚愕。
像是沒想到一直都很聽話的我,居然敢頂。
畢竟,多年前他只是一句話,我就乖乖地走上了他的人生軌道,從沒有偏航半分。
他需要分公司擺家族的束縛,我就幫他找來投資人,要多給多。
他果斷選了從來沒有涉足的食品領域,我作為開發總監,進他公司工作。
他開發市場不順利,我去幫他談。他應酬喝醉了,我燉好湯等著他回家。十年,我開發出的食品總是能火。他也功登上了富豪榜。
我從沒有反對過他,甚至沒和他頂過。
我們之間有什麼矛盾,我也總是甜甜笑著安他,他從不需要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