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得失去了自己。
或許是這樣,我才從他心里的「人」,變了「有用」吧。
但這次不一樣了。
他可能沒想到,工人,也是會覺醒的。
我說:「既然我沒有用了,那我們解除婚約、解除合同好
了。」
舌頭和上顎的,讓傷的部位更痛了。
眼淚一定是因為痛的,和許顧沒有關系。
許顧幾乎是瞬間然變,一把抓住我的手:
「你說什麼!什麼解除!」
他居然有點慌。
「我們不解除婚約,你怎麼娶呢?」我定定地看著他。
他的眼里閃爍著猶疑和掙扎。只是抓著我的手,不肯放開。
「那、那正在開發的項目怎麼辦?」
他怎麼能問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看著他骨子里泛起的自私冷漠,我只覺得難以置信:
「你說什麼?你以為我這麼多年在小顧集團是為了什麼?為了錢嗎?」
他困了一瞬,神還帶著傲氣:
「辭職?你覺得,你在哪里能過得比現在好?你以為哪家公司都給你單獨的實驗室,給你這麼好的研發條件,給你這麼高的權限,這麼容忍你?你覺得你憑什麼?」
他說得倒是沒錯,小顧集團的實驗室是專門為我建造的。我在實驗室過得自由自在,離不開許顧的庇護。如果不是他寵得我無法無天,我也不會一直放任著自己的癖好,連實驗室的冰塊都敢去。
換了別的公司,這完全不符合規范的。但許顧不介意,他跟我說,只要能付配方,怎麼實驗,怎麼作,全部隨我。
但他也提醒了我:
我憑什麼——
「憑什麼?當然是憑我無人能及的天賦啊。」
我當然值得一切優待。
我能扶持一個小顧集團,當然也能扶持別人!
你該不會以為,天底下做食品的,就你一個小顧集團吧?
3
我丟下了辭職信,溜之大吉了。
許顧盛氣凌人地看著我:
「你會后悔的。」
結果,他們作是真的快。
當天下午律師函就寄過來了。
上面提醒我,我在職的時候簽署過合同,這意味著我在小顧集團研發的配方版權屬于集團。
這還不算。
為了保,我要是自主辭職,十年之都不能再進食品相關公司。
否則要賠付違約金,林林總總,算起來過千萬。
我一翻合同,還真的是這樣。
我記得,那是我剛正式職小顧集團,這合同是許顧親自拿過來的。
他說:「你放心好啦,除了我保護你,還有合同法律保護你。」
他深款款,我深信不疑。
于是什麼都沒看就簽了。
我冷笑一聲。
原來,早在十年前,他就給我埋下了這麼大的雷。
他是真的從沒有過我吧。
我想起,曾在一次晚會上遠遠地見過沈清瑤和他說話。
一席白,氣質卓然。他們得很近,他出一個仰慕的微笑。
而盡顯嫵,風中帶著切骨的疏離。
就算是這樣,他依然像被照耀著一般。
回去的路上我問他:
「沈清瑤那麼好,你為什麼不喜歡呀。」
他沉默了良久:
「淺水困不住游龍。的志向,不在家庭。」
我當時還有點竊喜僥幸,還好志向不在家庭。如果要來和我爭,我有什麼勝算呢?
我忘了,我們連對的前提都不一樣。
我以為,不喜歡就是不在一起,喜歡就是在一起。
原來他的意思是。
只要向他出一只手,他就會義無反顧地向奔去。
沒過兩天,許顧帶著沈清瑤,出席了新產品發布會,兼婚期發布會。
新產品是一款棉花糖,做「小顧綿綿」。那是我辛苦了一年研發出來的產品。
討論會的時候,棉花糖的市場不是最好的,許顧當時力排眾議,讓我進行這個項目。
我沒告訴他的是,這款糖的靈來源,是他。
那時我剛上兒園。
午覺,我被尿尿憋醒了,去上廁所,巧撞進了許顧的小房間。
床上的小朋友睡著了,看上去很白很白,他手捧著自己的腮幫子,看上去很味的樣子。
我鬼使神差的就湊了上去。
在他臉上了一口。
一種的甜,嗯,有一點甜的覺。
我砸吧砸吧,想咬一口試試。
就在我張開向著他靠近的時候,他醒了。他眼睛圓溜溜,眼珠子黑漆漆,只看了我一眼,就哭了。
哭得驚天地。老師們,阿姨們和園長,全都來了。還有好多的小朋友。
他們都圍在他的小床旁邊,看著他睜著大大的眼睛哭:
「媽媽,阿媽媽……是妖怪,要吃我!!!!」
這是我們第一次相遇
,是我覺得最甜的回憶。
所以,這款綿綿,是小竹馬的小臉蛋,也是我想送給許顧的禮。
原本,他想在發布會上宣布我們即將訂婚的消息。
我也想在發布會上告訴他,他是貫穿我此生的甜。
那麼幸福的一個發布會。
結果為了他和沈清瑤宣布婚期的發布會。
他特地強調,沈清瑤是他的未婚妻,前塵往事已經過去,希相關人士不要在網上造謠。
人家男才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得到我這個妖怪來反對?
我還什麼都沒做,真是心虛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