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到了這份上,我也不可能妥協。
現在妥協一次,往后的日子,一定會被他們家里人欺負到死。
只是孩子……
我手不自覺地放在肚子上輕輕著,心里一陣酸。
孩子,就當媽媽對不起你吧。
4
三天后,我在我媽和祝巖的陪同下,去了鄉下紀鵬家。
年關將近,鄉下人多。
有眼我的鄉親們,親切地跟我打起了招呼。
「這不是紀鵬朋友嘛,你們婚期定了不?」
我沖神一笑,「劉嬸子好。我們今天來,就是聊婚期的事呢。嬸子要沒事,過去做個見證唄。」
劉嬸子是他們村里出了名的長舌婦,管閑事,傳播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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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重要的是,跟紀鵬一家不合。
聽我這麼一說,果然同意了。
不僅自己跟了過來,還招呼了好幾個老姐妹跟著一起去看熱鬧。
到了紀鵬家門口,不等我們敲門,劉嬸子就著的大嗓門喊道:「黎萍,你家紀鵬朋友來定婚期了,還不出來待客。」
黎萍打開門,一見我就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
得意洋洋地對紀鵬說道:「兒子你看,媽說什麼來著?一個有孕的人,只有來求你的份。這不,送上門來了。」
紀鵬也面有得,很是贊同他媽的話,「既然你想通了,那等會兒把協議簽了之后,好好跟我媽道個歉。那天你可把給氣到了。」
見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我在心底冷笑幾聲。
今天要是不把你紀家的臉面踩在腳底,我祝旎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5
就在鄉親們不明所以時,我氣定神閑地看著紀鵬,「咱們婚是不用結了。今天我是來取東西的。」
「你?取什麼東西?」
紀鵬一臉跋扈,而黎萍卻死死地盯著我的肚子。
「你,你肚子怎麼那麼平?我的大孫子呢?」
不用我說話,就自己反應了過來,癱在地上捶頓足起來:「哎喲,不得了了!我的大孫子誒。」
紀鵬也急得滿臉通紅:「你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你這個毒婦!殺👤犯!」
眼看紀鵬的拳頭就要揮到我臉上,卻被祝巖穩穩接住。
「敢我姐,你算個什麼東西?!」
祝巖稍微用了點力氣,紀鵬就跟胳膊了臼似地在墻角,里只敢小聲嘟囔。
黎萍崩潰了,但還想站起來薅我頭發,「祝旎,你個臭婊子,居然敢這麼對我大孫子!我跟你沒完!」
祝巖擋在我前,抓住的手,惡狠狠地將人推開,「還有你這個瘋婆子,再敢欺負我姐,我弄死你!」
墻角的紀鵬用盡最后一口力氣,囂著,「祝旎!你懷過孩子!你還殺👤!你看以后誰敢要你!」
祝巖又過去給了紀鵬一腳,「閉上你的臟,這個婚我姐不結了。今天就是來跟你們紀家斷的!」
屋外的村民們也發出而集的議論聲。
「哎喲,他紀家這是個什麼況啊。」
「誰知道呢。聽著婚事像是要黃了。」
「那可不,沒聽人小祝說連孩子都打了啊。」
「這小祝也真是心狠啊。這孩子也有些月份了吧,說打就打了。」
「現在的年輕人啊,都荒唐。連孩子都能說打就打,太惡毒了。」
……
紀鵬實在聽不下去了,打開門嘶吼著把圍觀的鄉親們罵走了。
但劉嬸子那撮人還沒走遠,估計還想繼續看戲。
無論如何,這消息很快就會傳遍全村了吧。
雖然現在大部分鄉親都不明真相,覺得是我太過分,太囂張。
可是,過分囂張的還在后面呢!
6
之前我和紀鵬往的時候,因為是奔著結婚去的。
每到逢年過節,以及他家長輩生日的時候,我都會買禮過去。
其中不乏大件品。
比如,他媽黎萍生日的時候,我知道他媽頸椎和腰不好,就省吃儉用買了個按椅送給他媽。
比如,他總抱怨家里人多,碗筷難洗,我就買了個洗碗機送到他家。
再比如,他爸爸總念叨家里的電車開不,我就買了輛電車孝敬他。
原因無他,只因為我真心喜歡紀鵬。
我總把他們家的長輩當自己長輩一樣孝敬。
原以為他們會念著我的好,跟我媽和和氣氣地商量婚期。
可沒想到,我的真心相待,換來的居然是提防和辱。
那麼,這些東西即便我帶不走,也絕不便宜了他們!
一片混之際,我從袋子里掏出一個大錘子,帶著我媽和祝巖就往里面沖。
見勢頭不對,紀鵬和他媽也不坐在地上撒潑裝可憐了,立刻氣勢洶洶地爬起來,「你們要干什麼?」
不是早說了,今天是來取東西的嗎,記真差。
我懶得搭理這倆人,直接沖進他家,對我買的那些東西就是一頓砸。
劉嬸子看熱鬧不嫌事大,攛掇著那些農村婦一起進來。
很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我買的洗碗機,砸了。
按椅,砸了。
電車,砸了。
所有我送過來的東西,都被我們砸了。
黎萍心痛得滴,連忙過來阻攔,「你們要干什麼!居然敢在我家撒潑,我跟你們拼了!」
說著,
他還來了紀鵬他爸,以及紀家其他親戚。
可奈何,我們手里都拿著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