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一臉淡定地說道：「我們已經談好了，就是讓你去走個流程學習學習！」
果然是我太了，竟然天真地以為這合作是我拉來的。
我耷拉著腦袋，悶悶地看著碗里的米飯。
突然，碗里多了塊魚。
「深深，我確實是被你的談判打的。」
姜安語氣溫，帶著莫名的寵溺。
心底仿佛被什麼了一樣，隨著臉慢慢升溫，逐漸漾出異樣的覺。
我低著頭，裝作有些不滿地喃喃：「我看你差點被顧氏的人打！」
提到顧氏，整個餐廳的溫度都冷了幾分。
覺到上的視線在我上停留了很久，他忽然說道。
「不給他們點希，失起來你可就沒那麼解氣了！」
所以……
他是為了給我出氣？
我不敢相信地抬起頭，剛好對上他溫又熾熱的眼神。
就在我要迷失在他的溫陷阱中時，我媽的笑聲拉回了我的思緒。
完蛋了，誤會了！
「姜安是沒有朋友的吧？」
姜安點頭的同時，我媽差點笑一朵花，看向他的眼神全是滿意和贊許。
15
晚飯后我和姜安坐在客廳大眼瞪小眼。
就在剛才還活蹦跳的我媽突然肚子疼跑回了房間，而我爸說去看我媽，一去不復返。
此時氣氛出奇的尷尬，我試圖挽救一下。
「你覺得項目開發方面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他眉輕挑，似是有些不悅，冷淡地回答：「下班時間不談工作。」
「那……談什麼？」
他突然來到我跟前，眼前一暗，翹的鼻尖幾乎蹭到我的鼻尖。
「談談……當初為什麼不來機場送我？」
見我一愣，他又補充說道：「高三我出國。」
姜安是高三結束的暑假去的英國。
我記得他當時是發了一個朋友圈，文案是希你來送我，我當時還說呢，堂堂大學霸整得這麼矯。
我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我不敢置信地對上他的眼睛，支支吾吾地開口道：「你，你不會是專門發給我看的吧？」
他眼底劃過一抹異樣，我也意識到我這話實在不妥，像姜安這樣的風云人，怎麼可能會單獨為我發朋友圈。
而這時他緩緩說道：「如果，我說是呢？」
他聲音低沉且有磁，目灼灼夾帶著小心和期待。心底平復的異樣又一圈一圈地被撥開
來，我想我似乎明白了。
只是，像他這樣熾熱耀眼的人，靠得太近只會被灼痛。同一個地方，我不想再跌倒第二次。
我故意閃躲他的目，算是給了他答復。
他垂下眼的同時轉背對著我，可眼底被他意遮蓋的失落寞還是刺我的心里。
像被針尖扎一樣，痛從心臟連綿不斷地傳來。
沉默了許久，他突然開口。
「顧氏的最后一擊就給我吧！」
嗯？
……
16
接下來的日子，我所有的力幾乎都放在和姜氏合作的新項目上。
上到資金分配，下到人員調職，大大小小的事務姜安全都要我把關一遍，我天天來姜氏打卡，從不缺席。
「姜安，干脆我改名姜深得了！」
「一天工作 8 小時，全耗在你姜氏了！」
項目啟后，我天天來姜安這打卡，如果 9 點前沒到，他能把我手機打！
他工作認真負責，對我也很照顧，教給我不實用的管理方法，就好像那晚在我家的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那今天讓你休個假。」
我還沒反應過來，手上一暖，隨即被一個溫暖有力的大手握住。
手上的溫熱順著胳膊一點一點地蔓延，直接暖到了心臟的位置。
微風略過耳畔，額間的碎發劃過臉頰，麻麻，我任由他牽著我，穿過公司長廊，聽風聲，還有咚咚有力的心跳聲。
二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顧氏集團對面的咖啡廳。
我一臉疑地看著他，他角浮起一笑意。
「這家的咖啡很好喝，信不信？」
鬼才信！
我跟著他進了咖啡廳，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他指了指窗外示意我看過去。
這個位置視野很好，藍天白云斑馬人行道，只是對面林立的是顧氏集團，實在是煞風景。
「你確定我還喝得下去咖啡？」
我不滿地撇了撇，看向姜安時不自覺地帶著撒意味的抱怨。
屋頂的吊燈照橘黃的暖，為他周帶上了一層溫的暈，他深沉似海的眸子此時眼底盡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我，角帶笑。
覺到臉頰逐漸升溫，我別扭地轉過頭看向窗外。
而此時顧氏集團的門口被人圍得水泄不通！
我震驚地看向姜安，他眸流轉，簡直就是狡猾的老狐貍。
是他的手筆，無疑了。
17
顧軍攙扶著顧太太從大樓里緩緩走了出來，守在門外的人們立即蜂擁而上。
幾個月未見的老兩口，頭發變得花白，佝僂著背脊，老態盡顯。
「顧軍，你以為宣布了破產就不用還錢了？我告訴你，沒門兒！」
「只要你不死，你這錢就必須還！」
「公司沒了，不是還有房產，不行就抵債！」
……
看到顧氏落到了這副凄慘田地，我角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