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什麼?」他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又提高了音量:「我說,我、做、不、了!」
他扶了扶眼鏡:「不是,甄佳,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哦,我忘了,他的確是第一次被我拒絕,以前我都是隨隨到鞍前馬后跟著他的。
我淡淡說道:「給集團的方案以前不都是賈綿綿們組做的嗎?再說,賈綿綿不是集團千金嗎,這也算們自己家的事了,我不好搶功吧?」
經理忍著火氣跟我解釋:「這件事以前的確是賈綿綿負責,但是現在有更重要的項目要做,這種小事就不要勞煩了。」
我笑了:「小事?勞煩?難道不是因為部項目不算業績才扔給我的?」
「甄佳,你怎麼說話呢?我是看之前你了委屈,特意給你一個在集團面前表現的機會,你別不識抬舉!」
「哦,那謝謝你哦。不過,誰表現就讓他表現去吧,我不需要。」
「你!」
集團的活兒沒錢事多還急,最是吃力不討好。
公司部一直有個潛規則,一般都是那種邊緣小組才不得不干的,像我之前是完全不用管的。
眼看活兒派不下去,集團又催著要,經理緩了一會兒又換了一副語氣說道:「是這樣啊甄佳,我知道上次獎項的事你一直有緒,客觀說確實也對你有點不公平。但這就是現實,我們不得不接和妥協,你就當是社會給你上的第一課吧。」
我懶得聽他這些毒湯:「經理,你不用說了,這事兒我不管,誰負責的你找誰去!」
他怒了:「甄佳,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老板開了你?」
我笑笑:「好啊,那我先跟我那幾個大客戶接一下?尤其是東新集團?」
一聽到東新的名字,他頓時氣短:「甄佳,你,簡直不可理喻!」
東新集團是我拉來的客戶,也是目前公司最大的客戶。
我正要出去,一轉卻和賈綿綿撞了個正著。
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經理,東新那邊剛來電話了,讓我們盡快提下個季度的營銷方案。」
將一份文件放到經理桌上:「我已經草擬出一個方案,張副總讓我和你一起討論下。」
我一驚!忙問道:「你說什麼?東新什麼時候通知你了?」
一臉挑釁地看著我:「哦,忘了告訴你了,張副總已經把東新的項目給我了,以后由我全權負責。」
經理聽到這話,笑得臉都了:「那好哇,太好了,我正想和你說這事呢。」
然后他指著我說:「那誰,你先出去吧,趕去把集團的方案寫了,下午就要啊。」
我沒有理他,而是盯著賈綿綿一字一句地問道:
「我再問你一遍,東新的項目,你確定要搶嗎?」
兩手一攤,輕笑道:「那不然呢?」
好,很好。
5
我剛回到工位,賈綿綿就給我發來一張和李的親照,附帶一條信息:「面對現實吧,無論職場還是場,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我迅速回了一句:「那就祝你們百年好合!」并附帶一個爛黃瓜的表包。
沒想到又來了一句:「氣急敗壞了吧?哈哈哈!」
我被中了肋,心臟一陣疼。
李,你已經了我這輩子抹不掉的污點……
冤家路窄。
晚上我下班回家,正準備開門時胳膊突然被一道黑影拽住。我剛要大喊,仔細一看竟是李。
「佳佳,有些事我還是想當面跟你解釋一下。」
我掙他,多一眼都不想看:「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綿綿……唉,都是我不好,終究是辜負了你……」他一副很愧疚的樣子。
我看著他:「李,我不是傻子,我有眼睛。」
「佳佳,有時候你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實。」
「那什麼才是事實?捉在床嗎?」
他再次拉住我的胳膊:「你非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嗎?」
我甩開他:「我還有更難聽的沒說呢,想聽嗎?」
他嘆了口氣:「佳佳,我們已經畢業了,有時候不得不面對現實。社會不是象牙塔,像你我這種沒有背景的人,很多時候本沒有選擇,也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協和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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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呵,又是這句話!
我氣笑了:「什麼犧牲?相?還是你的?」
他看著我,一臉頹喪:「佳佳,終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希到時候你不會后悔。」
「嗯,好,希到那時,你也不要后悔。」
最后的見面就這樣不歡而散。
三年青春,終是喂了狗。
北方的冬夜,真冷啊!
6
一周后,李從他那個實習的小公司被調我們集團技部。
而且直接免試錄取,聽說還是賈董親自打的招呼。
他職那天,還特意繞了一大圈從我們公司門口經過。
賈綿綿一看見他,立刻就像蒼蠅見了熱翔:「親的,你來啦,趕快去集團報道吧,加油加油!」
與此同時,賈綿綿的東新項目進提案階段,全公司都在圍在轉。
我倒是落得清閑,周末也終于有空回家,這段時間憋著一口氣盡拼命了。
我媽摟著我又親又抱好一頓打量:「你看你,都瘦什麼樣了,我閨肯定在外面苦了,有沒有人欺負你啊?告訴我,媽媽替你出氣!」
我拍著脯:「沒有,誰敢欺負甄玉環士的兒,也不打聽打聽,不想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