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又特意看了經理兩眼：「你也一樣。」
「甄佳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賈綿綿說著就要撲過來抓我頭發。
眼看我們就要打起來，經理趕忙過來勸架：「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不要傷了和氣。眼下最要的還是我們齊心協力把方案做好，東新集團可是公司最大的客戶啊。要是弄丟了，咱們都負不起責任。」
「那個，綿綿，回去趕重新做方案。甄佳，你對東新最悉，多幫幫綿綿。」
我剛想說「憑什麼」，就聽賈綿綿厲聲說道：「不用！我不需要幫忙！我就不信了，離了，公司還不轉了？」
好啊，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8
賈綿綿很快又提了第二版方案，毫無意外，又被打回來了。
接著的第三版，也被打了回來。
經理終于忍不住哭喪著臉來找我幫忙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我只需要掃一眼就知道，這個方案的基調本就與東新的品牌形象不符。
想當初，我也是和他們一起磨合了很久，才找到最適合他們的定位，并且在此后的營銷中大獲功。
他們真的以為，像東新這樣的大公司，搞點小聰明就能讓人家乖乖掏錢嗎？
「甄佳，上次是我態度不好，不該那樣說話，我向你道歉。但現在真的十萬火急啊，你就大人大量，幫忙給看看，好不好？」經理低聲下氣的樣子，真是越看越爽。
不過，鑒于我現在擺爛擺得正爽，實在不想多事。
「經理，不是我不想幫忙，是賈綿綿說了不需要我幫忙的啊。集團千金的話我不敢不聽啊，您說是不是？」
經理一臉便的表：「那個，其實，是東新那邊要求負責人必須是你才肯繼續合作。」
哦。
多新鮮啊，都是打工人，大概沒人愿意把好不容易才搞出來的果推倒重來吧？
我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不好意思啊經理，我，莫能助。」
經理氣得差點沒背過去，緩了好久才又說：「甄佳，咱們都是同事，不瞞你說，我坐在這個位置上，有時候真的很難，你就當幫幫我，好不好？」
我想了一下，然后勾了勾手指：「那我給你出個主意吧。」
他一聽馬上湊了過來：「什麼主意？」
「我聽說，集團的賈董和東新的王總是老朋友了。實在不行，你讓賈綿綿跟他爸說一聲，由他出面給那邊打聲招呼，不就一句話的事嗎？」
經理一聽立馬興了：「對啊，我怎麼早沒想到這點呢？還費這麼大勁！這綿綿也真是的，太要強了，有這關系不用……」
「不行！我爸那麼忙，哪有時間管這種小事！」五分鐘后，賈綿綿
怒斥經理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我暗笑，怕是那個所謂的賈董本不認識王總吧？
哦，應該說，是王總本不認識他才對。
經理還在說著，賈綿綿大手一揮：「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大不了這客戶不要了，有什麼了不起！」
好大的口氣啊，公司近一半的營收說不要就不要了，真是個敗家的「千金」。
真千金哪舍得這麼糟蹋家業？
東新的催促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了過來，賈綿綿實在招架不住只好求援。
當然不會親自來求我，而是直接搬來了張副總。
張副總將我到辦公室，先是假意關心，然后又給我畫大餅，磨嘰好久終于進正題：「我聽說東新集團是你的客戶？」
「您有話就直說。」
他的假笑僵住：「直說就是，這次東新的方案你必須做，不但要做，而且還要做好，做到對方滿意為止。這是你為一個員工最基本的義務和責任，公司給你發工資不是讓你來吃白飯的！」
呵，說得倒是義正詞嚴，我差點就被 PUA 了。
我回道：「如果沒記錯的話，咱們公司實行項目負責制，東新項目現在的負責人是賈綿綿。還是您幫搶過去的，這麼快就忘了？」
他被懟得啞口無言，只好擺出領導的份制：「我是公司的常務副總，公司的所有項目我都有權調配，員工必須無條件服從！」
我反問：「那公司的制度呢？就是個擺設？也是，上次的事我不就已經領教過了嗎？」
「喲，還記得這事呢？我以為你已經長了教訓，沒想到還是這麼冥頑不靈啊？」
「終于承認是你搞得鬼了？」
他出猥瑣的笑：「沒錯，是我定的，不是早跟你說過嗎？只要聽話懂事，在我這里，有的是好。」
「這次你要是不想做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比如……」說著他竟然向我了過來。
我一個閃躲遠：「你干什麼？還想手腳？真以為沒人能收拾你嗎？」
他了辱，指著我鼻子就開罵：「小妮子你還別不服氣，我還就告訴你，這里還真就是老子說了算，老子想栽培誰就栽培誰，想讓誰滾蛋誰就得滾蛋！制度？那也是老子定的，老子想改就改！」
真霸道總裁啊！
就是不知道電話那頭的總經理認不認？
「張副總，慎言！」電話里，總經理劉江的聲音傳了出來。
他瞬間瞪大了眼睛，面部扭曲一團：「你！你……」
我微笑著晃了晃手里的手機。
我早就猜到他沒安好心，從他威脅我開始，我就悄悄撥通了總經理劉江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