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志強后來又帶著一大堆禮專程去家里向我們道歉,好說歹說才保住了他的那點份。
最后我爸送給他一句話:積善之家,必有余慶,積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他連連稱是。
賈志強走后我爸問我:「你已經證明自己的能力了,以后的路你可以自由選擇,還要繼續回到那個公司嗎?」
我點點頭:「你兒做事,要麼不做,要做就必須做到頂尖!這才哪到哪啊?」
其實我心的真實想法是,科技類公司是我爸投資版圖上最小,也是最薄弱的板塊。如今他剛剛收購,又力有限,我就幫他補足這個短板。
「那還需不需要老爸幫忙?」
我想了想:「還真有一件事需要您幫忙。」
「您幫我寫一封信吧。」
我媽突然問我:「對了,好久沒聽你提起你那個男朋友了,他啥來著?」
「媽,是前男友。」
「哦。」
再回到公司時,總經理劉江帶著全員工在大門口迎接我:「歡迎甄小姐!」
我主出手:「劉總,您我甄佳或者小甄就好。以后我還是策劃部的一名員工,一切都沒有變,至于未來我能走到哪一步,您據我的能力評定。」
「不過,轉正的事……」
劉江握著我的手:「這是自然,手續已經讓畢總監辦好了。」
我回公司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集團,將我爸的親筆信給董事長。
信里面,我爸明確要求集團開除張副總,并附上了我提供的一系列證據。
張副總吃回扣,搞幕易,出賣公司利益,擾下屬,大搞潛規則……條條罪狀,罄竹難書。
他剛走出公司大門,就被警察帶走了。
至于畢總監這種墻頭草,沒有清晰堅定的原則底線和識人辨事的能力,是無法勝任 HR 總監這個職位的。
經理看著我一臉張:「甄佳,我已經跟公司申請辭去經理職務了。我能力不足,恐怕無法再勝任這個職位了。」
我安他:「說什麼呢,您還是我的經理啊,您這麼敬業,又是真心熱公司,維護公司利益,是我們所有人學習的榜樣。」
他低著頭:「那我,不是,為難過你嘛……」
「害,你當時也是站在公司利益的角度考慮嘛,我還應該謝你呢。要是大家都能這麼想,公司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他松了一大口氣:「那我就,再試試看?」
「嗯,以后,我還要向您學習呢。」
「互相學習,互相學習。」
其他同事聽到這句話,也都悄悄松了一口氣。
「甄佳,為什麼要騙我?」下班后,李狼狽地抱著一個收納箱在公司門口攔住我。
協助他人剽竊,又在事后作偽證,集團已經開除他并追究法律責任,還在全行業通報。
不到一個月時間,不僅「豪門夢碎」,連職業之路都斷送了。
真是活該!
「怎麼?被水貨千金耍了?還是覺得自己錯失了嫁豪門的機會追悔莫及了?」
他一把拽住我胳膊:「你這麼戲弄我、侮辱我,好玩嗎?」
我甩開他:「好玩啊。你不知道嗎?我最喜歡看打臉爽文了,今天終于自己演了一回,真是爽死了!」
說完我正打算離開,沒想到他突然撲通一聲跪到我腳下,開始自扇耳:「佳佳,我錯了,都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才被勾引的,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吧,只求你原諒我。」
他竟然拽著我痛哭起來:「佳佳,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徹底清醒了,我的人只有你一個人,你相信我……」
我看著他這幅狗樣子,簡直氣笑了:「還做白日夢呢?你是不是以為我傻?啊?」
我飛起一腳,直沖他膛而去……
然而我的腳剛到半空,一輛布加迪威龍嗖一聲停在我邊。
王承暉那張帥臉賤兮兮地笑著:「,『滴滴打人』需要嗎?」
我瞟了他一
眼,收回我的大長:「怎麼不開你的五菱宏啊?你還是和那個比較配。」
「哎我說甄佳,你能別這麼損嗎?」
我拖著長長的尾音:「不——能——!」
他笑得更賤了:「好咧,我喜歡!」
真是個大傻子。
(全文完)
作者署名:草頭西
 
傅寒沉的白月出車禍癱瘓了,他把我這個未婚妻送進監獄十年。
出獄那天,傅寒沉帶著保鏢來堵我:
「你以為坐 10 年牢就能贖罪?作夢!」
「妍妍被你害的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你就不配活著。」
他讓人把我送去聲會所辱我,可我已不是原來的我。
我直接就是一頓狂揍!
「老子先送你出殯!」
「再說那車禍本來就是自導自演,我贖個鬼的罪!」
1
簡直離了個大譜。
我穿進了一本監獄風的狗文里。
我是傅寒沉的未婚妻——蘇若薇。
一個被污蔑買通一個癌癥晚期貨車司機,企圖撞死他的白月蘇妍。
我爸為了公司,向傅寒沉投誠,與我斷絕父關系,還收了蘇妍為干兒。
我哥和傅寒沉剛,被人打了傻子。
傅寒沉還待法判我十年,不準減刑,給予特殊照顧。
獄前,傅寒沉為替白月出氣,包括但不限于撥牙,煙頭燙等手段,妥妥的家暴男。
出獄后,傅寒沉還不解氣,要把我送去有名的銷金窟榨我最后一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