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相談甚歡,合作也基本敲定。
突然背后發出巨大的吵鬧聲吸引了我們的注意。
我轉過頭去,只見十幾米外,一個紅人想要越過餐位上的男人,去打坐在里面的黑
子。
那兩人明顯沒防備,黑人被紅人狠狠打了幾耳,一邊打還一邊罵著什麼,男人想要攔住,但一時也推不開。
場面極其混,桌面杯盤狼藉。
餐廳里幾乎所有的食客都看著這場鬧劇,卻沒人敢去手。
一旁的合作方用一種看熱鬧的語氣說:「多半又是些抓小三的場面,嘖,打得可真狠,臉都抓花了。」
那男人也是怒了,人的力氣終究比不上男人,不過片刻,男人便狠狠將紅人推搡開,然后便是一個耳,將扇得側過臉去。
幾人爭吵起來,黑人整理好服,也回過勁來,一把將紅人推倒在地,還踢了兩腳。
也是這時,我才終于看清了紅人的臉。
這不是林萱嗎?!
這樣說來,那另外兩人應該就是郭濤和他前友了。
他們兩個竟然合起伙來欺負林萱一個人!
一怒火從我心里冒出來。
就算我和林萱鬧掰了,但畢竟是我護了二十多年的閨,怎麼可能就這樣讓別人欺負?
這郭濤出軌找小三還有臉打人?!
我越想越生氣,跟合作方說了句抱歉就幾步趕了過去。
將林萱扶起來站穩,見服都被撕破了,于是我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給披上。
然后隨手拿了杯紅酒朝郭濤潑過去。
「郭濤你好大的臉!拿著自己吃飯的錢去養小三,到頭來一點不知道恩就算了,還打人?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郭濤被我潑了一臉紅酒,還沒反應過來。
林萱明顯也沒想到我會突然出現,幾分鐘前還氣勢洶洶,如今看見我連眼淚都快包不住了。
「小晶,你怎麼……」
「你眼睛是不是瞎了啊,明明是先的手!」
話被打斷,我轉頭一看,這應該就是李欣欣了。
頭發凌,臉上好幾道抓痕和掌印,服也沾滿酒漬和油污,看起來好不狼狽。
我冷笑一聲:「你不該被打嗎?自己干得出當小三的事還丟不起這個臉?也不看看自己那幅尊榮,皺紋都快能夾死蚊子了,虧郭濤還看得上你。」
「你!」
氣極,那眼神恨不得撲上來把我也打一頓。
郭濤皺著眉,臉很難看。
「任晶,這是我的家務事,你進來做什麼。」
「還家務事,你跟誰一家?渣男只配和賤人一家,別往自己臉上金。還是說飯吃了太久,真以為自己就是太子爺了?」
我知道郭濤最介意的就是別人說他靠人上位,實際上就是個吃飯的。
他一邊想萱萱帶給他的好,一邊又想擺萱萱帶給他的枷鎖。
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
果然,郭濤被到痛,近幾步,像是想對我手。
這時,大堂經理終于姍姍來遲。
他剛想說話,見我杵在這,臉一白,「任總,這……這是您的家務事?」
我也不想再跟郭濤他倆廢話,吩咐道:「不認識,讓保安把這兩人扔出去,損壞的東西全都照價三倍賠償。」
說完,沒管郭濤兩人的喊,我小心護著林萱離開了。
7
我帶著林萱回家,讓先洗個澡換服,自己找來醫藥箱給上藥。
之前林萱打李欣欣看著兇猛,實際上自己也沒討到什麼好,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有不滲的指甲印,臉上還被郭濤打得紅腫一片。
我一邊給上藥一邊暗罵郭濤不是個東西,心疼得不行。
自己護了這麼久的閨,不過半個月未見,就變了這樣。
林萱從回來就沒再說話,一直盯著我的作。
忽然一把抱住了我,聲音帶著哭腔:「小晶,我就是個笨蛋,我怎麼能因為郭濤跟你產生嫌隙,你打我罵我吧,但是你千萬別不理我了。」
畢竟這麼多年的,我又怎麼可能真的因為這件事就和林萱斷絕關系,何況也是害者。
我回抱住,輕輕拍了拍的背,「才多久沒見,你就了這副模樣,我怎麼可能還舍得不理你。」
「幾天前我在家發現了不屬于我的耳環,拿去問郭濤他支支吾吾答不上來,那個時候我就該知道他已經出軌了。可我昏了頭,始終覺得他是我的,便忍了下去。」
「后來我開玩笑問他之后會不會找別人,他居然一臉不在意地說到時候找你就好了!我們雖然鬧了矛盾,但不代表郭濤可以對你有這樣的心思。我和他大吵了一架,好幾天都沒見面。」
說到這里,哽咽著,幾乎話不句:「也是這個時候,我才知道他比我先回來的一年里,有八個月都和李欣欣同居,就在我留給他的房子里。」
「一想到我的床那個人也睡過,我惡心得快吐了!我真的氣瘋了,
得知他們今天才那家餐廳見面,才忍不住趕過去。」
「我好恨吶!這對渣男賤,我不可能讓他們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