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陸焉最是心,最心疼他,無論他做了什麼,只要哄一哄,陸焉總會原諒他。
但可惜,我不是原主。
我一邊扣著手指甲,一邊饒有興趣地問他到底我什麼,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說不出來。
原主陸焉不算什麼大,頂多算長得周正,自從我穿過來后更是張狂暴力,他想編個什麼溫善解人意都說不出口,總不能說他我們家錢吧?
「我對你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劉喻里說著瞎話,對著我各種示好。
他心里很清楚,以他如今的風評,除非哪個孩腦子被門了,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更何況要找一個像我這樣能讓他擺原有階層,實現人生越的。
我,無疑是他最后一救命稻草。
「即使我沒日沒夜使喚你,對你呼來喝去,你也我?」我笑瞇瞇地問他。
「!」
「即使我家可能讓你贅,孩子跟我姓,你要遵守陸家家規三從四德,也?」
「…………」先騙到手再說。
「即使我隔三岔五揍你,也?」我瞇著眼睛。
「……!」劉喻咬牙切齒地說。
看著他貪婪的樣子,我心中了然。
16,
和張茜茜劃清界限后,劉喻拼命討好我,每天都在問我什麼時候帶他見家長。
我一邊應承,一邊變本加厲把他當廉價長工用。
在我的剝削下,劉喻差不多已經到了極限。
這天他格外溫地拎來一個保溫桶,說是辛苦給我熬了湯補,看著我呼嚕呼嚕連干兩大碗,他站在旁邊兩眼放。
湯里有什麼不言而喻。
這個渣滓打算迷暈陸焉,辦了,最好能讓帶上球跑不了,這樣就套牢了,他再趁機上門提親,用陸焉的名聲迫家人同意。然后他就穩了,陸家就這麼一個獨生,億萬資產以后遲早都是他一個人的。
算盤打的很好,但我是誰?我是個修仙的大反派,這種下藥的低劣勾當對我來說蠢如稚兒。
「味道還不錯,就是過量了。」我碗里最后一滴湯,微笑著放下碗。
「什麼過量?……」劉喻沒反應過來。
「我是說你下的迷藥,量沒控制好,容易死人。」我不笑了,看著他。
劉喻瞬間呼吸停滯,骨悚然地瞪著我,全冷汗直流。
他跌跌撞撞沖過來想搶保溫桶,企圖溜之大吉,被我狠狠一腳踩在了地上。
以他躺倒在地仰視的角度看上去,原本瘦小的我從視覺上被無限被拉,連我后的影都是張牙舞爪猙獰無比。
莫名的氣讓他不過氣,他本能地驚恐到牙齒打。
17,
「劉喻,你可知錯?」惡魔般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劉喻瞬間頭皮都發麻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劉喻被踩在腳下,心虛地氣。
我加重了腳力,睥著眸子,「這種致癮迷藥,某種程度算是 D 品了,你猜我現在報警,你能判幾年。」
「不要!不要!
」劉喻驚恐地大,「我什麼都沒有做,我只是太你了,太想得到你了,嫣嫣我錯了!我錯了!」
?這個渣子到現在還在打著的名義。
我嗤笑著,撥通了報警電話,劉喻在下哀嚎,拼命掙扎,企圖阻止我,直到我將一把尖錐刺到距他眼睛不到一公分的位置,才安靜下來。
「陸焉你這個混蛋,把我玩弄在掌之上很有意思嗎?」劉喻放棄掙扎,絕地著我,不甘心地哀嚎。
「心不正的人,從頭到尾不都是你麼。」我淡淡地回答。
「是,我承認我和你在一起很大程度是因為你有錢。可是那有什麼錯?!」劉喻不甘心地用指甲扣住地板,臉上滿是悲憤和痛苦。
「像你們這種含著金湯勺長大的富家子弟,怎麼會理解我,你沒有一家六口人對著一鍋稀粥連吃三天,你沒有上學走五里山路,你沒有為了學費挨家挨戶下跪借錢,你本不知道什麼是貧窮!我想擺這樣的命運有什麼錯??」劉喻大吼著,膛劇烈起伏,看起來頗是悲壯。
我把下了迷藥的保溫桶放在他面前,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那陸焉,又有什麼錯?」
劉喻不說話了,疑眼前人為什麼要以第三人稱自稱。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大笑起來,惡狠狠地說,「誰讓你瞧不起我,誰讓你仗著有兩個錢就戲耍我,侮辱我!今天是我栽了,沒能搞到你是我沒本事,但你也不無辜,你這樣的賤人活該被千人搞萬人……」
啪!
他還沒說完,被我狠狠的一掌了過去,俊俏的臉立刻就腫了半邊。
「如果陸焉對你千依百順,你就會真心待了麼?」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當然!」劉喻憤憤不平地說。
他當然不會。
如果他待陸焉好,原主本不會慘死,我也不會來到這個世界。
18,
警察帶走了劉喻,在他給我的湯里檢測出了各種違品,順藤瓜挖出了他為了搞錢干的一些違法勾當。
所以你看,即使沒有我,他本中的惡,也會讓他走上歧途。
宣判獄的那天,我去看了他。
劉喻沒有了平日的意氣發,頹廢的像枯萎的野草,雙目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