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捂著肚子了,顯然驚魂未定。
我朝著韓啟年的方向,豎起了中指,看到他氣瘋了又不得不憋著的樣子,爽歪歪!
沒想到吧,傻!是我報的警!
從韓啟年進到這間病房的時候,我就已經撥打了報警電話!
他那些逆天言論都被警察小哥哥聽的一清二楚,本沒辦法狡辯!
8
蘇眠顯然想說些什麼,我急忙捂住了的。
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求的話就不要說了!
韓啟年之前在病房里說的那些話,足夠關上他幾天了,趁這個機會,我又給主洗腦,讓離開這里。
劇里也有這麼一段。
是在韓啟年打掉蘇眠的孩子,并且挖腎之后了。
蘇眠在男二的幫助下假死逃走,不過沒幾年就被韓啟年又找了回去,開啟了強制的劇。
想到這個腦殘作者寫的東西,我直呼辣眼睛。
還好現在蘇眠的腰子保住了,孩子還在,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乖丫頭,你看那韓啟年狼心狗肺,不分手還留著過年嗎?」
「留下來給別的人捐腎,還是離開這里,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走吧,趁這個機會馬上走。」
「不然你就留下來挖野菜吧,挖十八年的那種!」
接下來的一整天,蘇眠不管是吃飯還是上廁所,就連睡覺,我一直重復播放那些洗腦的話。
「智者不河,挖野菜,腦!」
其他的時間,我就給推送各種文小說,什麼挖腎又挖肝的,被捐眼角,反正那些主沒一個好的。
「你看看這個男主,妥妥的法制咖,就應該把他抓去關幾年。」
「還有這個,把自己的人送到別的男人的床上,他怎麼不自己去?」
「聽爹的,這種男人都不能要!」
蘇眠這一次,應該是聽進去了,經常晚上睡不著,躲在被子里哭,卻沒有再提過一次韓啟年。
9
真正讓蘇眠下定決定離開的契機,是江蔓帶來的。
不知道從哪得知了韓啟年被抓的消息,獨自一人找了過來。
「蘇眠姐姐。」
一進到病房里,江蔓就紅了眼眶。
「姐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得了腎病。不然,啟哥哥也不會為了我,要你的腎了。」
站在蘇眠的病床前,穿著一件連,顯得愈加楚楚可憐。
對此我只想說。
,你今年幾歲了?
見到江蔓,蘇眠下意識的護住肚子,我看到對方眼睛里閃過扭曲的嫉妒,但飛速的掩蓋過去了。
「你找我來,有什麼事。」
「姐姐這話說得,沒事我就不能來嗎?」
江蔓抿著笑了,微微抬起下,眉眼都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
「我今天來,是有一個好消息想跟姐姐分呢!」
「我肚子里有了啟哥哥的孩子,他說,等我病好了,就要跟我結婚。姐姐,到時候,你會跟啟哥哥離婚的吧?」
「你也不想,讓這個孩子沒有爸爸是不是?」
「聽說姐姐是孤兒,應該很會理解我吧?」
10
江蔓離開后,蘇眠在床上躺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終于下定決心要離開了。
我連夜定了機票,本不給蘇眠反悔的機會。
到了第二天,坐了最早的一班飛機,前往云省。
云省是蘇眠的老家,選擇這里也是深思慮過的。
這里的溫度喜人,空氣質量也很不錯,是一個養老的好去。
經過兩個小時的飛行時間,蘇眠站在了云省的土地上,許是懷念,的眼眶漸漸的紅了。
「爸爸,我們回家了。」
「好,我們回家。」
11
一個月后。
種滿鮮花的小院里,穿著圍的蘇眠正在忙碌著。
的小肚微微凸起,三個月的孕,已經顯出來。
沒事的時候,我會的肚皮,看著的肚子一天天鼓起來,嘆生
命真的很神奇。
蘇眠現在已經習慣了我的存在,還給我買了一部專屬的手機,用來和我流,在的心里,我就是的爸爸。
「爸爸,今天想吃什麼?」
咔嚓一聲,蘇眠角噙著笑,剪下一枝白月季,將它在花瓶里。
我玩著手機,正在跟我新加的小哥哥聊天。
小哥哥不是別人,就是那天前來救了蘇眠的警察,我以關注案件為理由,加上了他的微信。
他季彥禮,今年二十四歲,重點是,他還沒有朋友。
他剛剛給我說了一個消息。
「蘇蘇,韓啟年被釋放了。」
「真的?」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我每天都給蘇眠洗腦,讓看文小說看到吐。
不僅如此,還要寫觀后,吐槽男主的所作所為,最也要八百字。
都照做了,而且做得很好。
只是我不知道現在對韓啟年是什麼想法。
如今看到這條消息,我不淡定了,韓啟年被放了出來?憑他的本事,豈不是很快就會找到這里!
我看了一眼還在沉默的蘇眠,心里有一不安。
這畢竟是個文世界,韓啟年為男主,是有環的,我知道他會放出來,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而已。
在他找到這里之前,必須讓蘇眠徹底改造!
而能打敗腦的,就只有——
考編!
宇宙的盡頭是事業編!
12
「蘇眠,韓啟年被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