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干什麼,這是犯罪!!什麼天煞孤星!」
「封封啊,別怪我們。你吸至親的壽,養你的氣運。我們也是為了自保。」
二叔一副唯唯諾諾的苦瓜臉。
但他的手可沒停,開始在房間翻找起來。
「氣運?什麼氣運,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別裝了封封,二叔當年也對你爸爸用過,我、我都明白。」
他眼神躲躲閃閃,一副「讓你當個明白鬼」的樣子。
我卻愣住了,真實地到全發冷。
「對我爸爸用過?你什麼意思!」
一聲嗡鳴,刺破了我的腦海。
「就是我當時中彩票……」
但二嬸捶了二叔一拳,低聲讓他閉。
崔瑩也毫不客氣地搜刮起來我的上。
那鑲著長指甲的手指在我上劃過,像一條冷的毒蛇,讓我直泛惡心。
我定了定神,狠狠攥了拳頭。
「你們不就是要錢嗎,我給你們,全給你們!」
「除去我已經還給程宴的錢、買禮的錢,還有一百萬,全部給你們!」
我大喊出來,言語間已帶了戰栗的哭腔。
22
二叔開始猶豫了。
「一百萬……」
他悄悄地看了一眼二嬸,二嬸直接瞪了回去。
言語間盡是恨鐵不鋼。
「你還信呢!沒聽見瑩瑩說了,這小妮子上絕對還有別的當。
——封大強,你到底干不干,說好了的,等咱有錢了就讓瑩瑩改姓跟你姓。」
「再說了!你剛剛都把你和你哥的破事給這小妮子說了,你放過,能放過你??」
二叔被說了心,開始鐵了心不聽我的祈求。
我見懷政策不管用,開始不管不顧地喊起來了救命。
「救命——救命啊!!」
然而崔瑩卻是直接復仇似的給我甩了幾個掌。
我到臉頰火辣。
一種濃烈的辱與痛涌上心頭。
「我爸下不去手弄死你,給你留條活路,明天一早送去霍老二家,讓他好好整整你。」
「哼,但是我敢哦——小賤人,去脂還是整容了,哪家醫院,等我明天翻出來你的手機……」
「要不是為了賣個好價錢,留個好看的臉蛋。」
崔瑩冷地笑起來,嫉妒地看著我。
的甲狠狠扣過我的面頰,留下幾道無法忽視的痕。
而似乎幻想起來自己的好未來,又心頗好。
「救命,救命!!!」
我的聲音嘶啞起來,不斷地呼救。
「拜托。」
「封封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今天可是新年啊,怎麼會沒有鞭炮和煙花呢——
誰又能聽得見,這間角落的破爛小屋里,有個人在喊救命啊!」
我的眼神驟然絕。
崔瑩夸張地笑了起來,搜出來了我上的銀行卡。
「喊吧,喊吧,喊到明天早上,喊到明天的第二掛鞭炮——」
……
謝天謝地。
幸虧有外面震耳聾的鞭炮。
三個人一同沉浸在找到了我的銀行卡的喜悅之中,沒人聽見外面呼嘯而來的警笛。
23
直到這三人被破門而的警察按在地上拷上鐐銬,他們眼中的驚恐與迷茫依然沒有消失。
「怎、怎麼會!」
我裹好被崔瑩翻得七八糟的大黑棉服,了被刮傷的臉。
程宴忙忙附過來,給我敷好冰袋。
我了手腕,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剛剛在門口,我就留言讓程宴幫我報了警。
但我沒想到他這麼著急我,當即就下了車,一路跑了回來。
剛好也與警車了頭,一同趕到了我的小屋。
踹開破門的那一刻,正是崔瑩狠狠對著我發泄的怒氣,手里還攥著我的銀行卡。
二叔二嬸貪婪地圍著,眼冒金。
而我則被綁在房柱上,奄奄一息地倒在墻邊。
程宴怒喝一聲,一把把崔瑩掀開。
崔瑩猝不及防地滾到了地上,沾了一的灰頭土臉。
「呸、呸!」
吃進去許多沙土,整張臉都被傷,看起來沉可怖。
「誰!!怎麼回事?!」
警察忍無可忍,直接把三人拷了起來。
24
我當然是被綁了太久了才站不穩的嘛。
怎麼可能是故意踩了崔瑩一腳呢。
站不穩,實在站不穩。
又踩了一腳的俏臉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崔瑩怎麼冒出殺豬似的慘。
這得也太難聽了啊。
「警察!警察!快救救我啊!」
但正在例行審訊的警察看見我的小作,也都忍著笑偏過頭去。
沒人理這個犯罪分子的呼喚。
很好。
于是我又給這三人一人來了幾腳。
二嬸目呆滯。
良久,用膝蓋蹭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
伏倒子,不斷給我磕頭。
「封封,封封。是我們對不起你啊,我們、我們一時鬼迷心竅了。能不能原諒叔叔嬸嬸。
我們、我們也沒對你有什麼實質的傷害不是嗎。」
我臉沉了下去,低頭看。
「我爸爸當年,是怎麼回事?」
25
他們開始地閉上雙,都知道事已至此,害怕再罪加一等。
我聲音抖,心一陣說不出來的戰栗。
其實他們不說出來,我也知道緣由了。
我們家的傳病,最忌諱的就是飲食。
當年我爸激素猛然失衡,進了醫院昏迷不醒。
醫生說他是吃了激素含量超標的臟,我只當是他饞癮犯了,又去吃了什麼豬肝下酒
一類。
但現今一想……
我心下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