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下班總是第一個到門口迎接。
今天這個死老太婆先是打了我一掌,現在又給了老公一掌。
兒終于承不住委屈地哭起來。
聽著兒的哭聲,老公心疼地抱起。
兒被抱起來后,哭得滿臉通紅的樣子我們夫妻倆心都碎了。
婆婆看兒子遲遲對自己沒有回應,只顧著安兒。
于是不滿地拿手指著兒的額頭:「哭哭哭,丫頭片子就知道哭。」
我看著老公徹底黑下去的臉,知道已經到他的極限了。
兒巍巍地出小手,小拳頭捶打在老太婆上。
這是外公外婆教給的。
在外面要是了欺負,一定要還回去。
外公外婆會為撐腰。
輕輕地一拳下去,老太婆像是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似的。
立刻發瘋地咒罵著自己唯一的孫
各種不敢耳的鄉下咒罵聲傳我和兒的耳朵。
這種偏僻鄉音我們聽不懂,可是老公的臉卻是無比的難看。
眼見著在小兒子兒媳面前丟了面子,婆婆一把拽住兒的服,想手狠狠教訓一下這個一向看不慣的孫。
這服一看就很貴,最寶貴的孫子天賜都沒穿過這樣的好東西。
早就不滿意了。
一個丫頭片子,天天在城里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打?
婆婆一掌打在兒白的臉蛋上,作勢要揪的。
這個舉卻是徹底激怒老公了。
老公一把推開婆婆,臉黑得能滴出水。
兒長這麼大,一手指頭他都沒過。
今天卻三番兩次地挨打欺負。
他看了看這個記憶中對自己無私奉獻的母親。
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不認識了。
他一言不發抱著兒,牽著我離開了堂屋。
剛上車系好安全帶,婆婆就闖了出來:「你們不能走。」
7.
我皺了皺眉,不知道這個老太婆打的什麼算盤?
難道是打算道歉挽救一下?
那樣的話,倒還不算太蠢。
誰承想,下一秒婆婆就朝著我們大吼:「你還沒有答應你弟弟的事,不能走!」
老公一改往日的孝順,就像是沒
聽見似的,啟車子,準備發車。
我愉悅地勾起角,看來我很快就能擺這一家吸鬼了。
婆婆使勁地敲打著車窗不讓我們走。
小叔子弟妹也急了,拼命地著:「大哥,大哥別走。」
婷婷被我抱在懷里,我手捂住的耳朵。
然后轉頭看著老公,一副泫然泣的模樣:「我想帶婷婷回家。」
這是婆婆常用的手段,如今看來確實有效。
老公對著我點了點頭。
車子起步了,就快要駛出這個小院。
后方突然傳來一聲尖:「媽,媽你怎麼了?」
跟著傳來小叔子焦急的聲音:「大哥,媽暈倒了」
我從后視鏡過去,只見弟妹和小叔子都站在原地朝著我們的車大吼。
卻沒人去扶躺在地上的婆婆。
老公卻好像沒聽見似的,一直往家的方向開著,導航里不斷播放最新路況。
到了出村的路口時,我按住了方向盤。
淚眼婆娑地看著眼前的丈夫:「老公,媽暈倒了,我們還是回去看看吧。」
說完,淚水從我的臉上落。
何登平停下了車,看著我,又看了看我懷里的兒。
握住了我的手,深深地嘆了口氣。
我不是圣人,但我知道僅僅是今天的事,是不可能斬斷他和這個家的聯系的。
8.
回去后婆婆每天都躺在床上,一副病膏肓的模樣。
距離我們鬧不愉快已經好幾天了,這兩天老公一句話都沒跟他媽說過。
但是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卻還是保持著往日的親近。
我在心里嘆了口氣,老公什麼都好就是心太。
婆婆這幾天又是裝病又是對婷婷獻殷勤,連帶著對我都帶著二十分的討好。
家里的氣氛慢慢又開始緩和了。
婆婆也在第一百零一次哭訴自己一個人拉扯大兩個孩子是多麼不容易后。
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希小叔子能去公司上班,最好和老公一樣,也是公司的老板。
我聽著婆婆的狼子野心笑了。
公司能有今天,老公功不可沒。
可是沒有前幾年我沒日沒夜地跑業務,我父母找關系介紹人脈,還拿出養老金來支持我。
公司是不可能運轉功的。
老公自然也知道這一點,他無比恩。
所以公司的真正持人一直都是我。
只不過這一點,我們從沒有對婆婆說過。
老公從不對他們講公司的事,而我為了老公的面子更是不可能開口
婆婆繼續絮絮叨叨:「你弟弟只是不學習,但是他很聰明的,真的管理公司不會比你差。」
看著眼前的母親,何登平忍住心痛終于問出了那句:「媽,在你眼里,還有我這個兒子嗎?」
婆婆知道大兒子心,特意裝病好幾日了。
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卻沒想到大兒子還是不松口。
一時氣急敗壞道:「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還防著你弟弟。」
何登平理地說道:「這麼多年,我給過他那麼多次機會,哪一次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