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回家時,母親第一句話總是,「今年公司賺了多錢?」而不是「累不累?」
比如母親總是有意識地忽略掉自己的兒,卻把弟弟的兒子當作命子般疼。
那些過往的被他忽略的,或者下意識麻痹自己的,此刻終于清晰了。
原來母親的偏心是真的!
妻子這麼多年的委屈,終于在此刻,他才同!
15.
要債的看著這一家子狗咬狗,沒了自己的發揮空間。
一把奪過旁邊小孩的玩,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幾腳。
「哇」
天賜的哭聲瞬間充斥在整個屋子里,功地吸引了所有要債人的眼。
為首的惡人仰頭大笑,后的要債人也是囂張地笑了起來。
帶頭的一把提起天賜的后脖領子,將孩子拽到自己面前:「這小子穿得這麼好,肯定是老板的兒子,抓起來。」
說完就將孩子給了后的小弟們。
婆婆看到急得大,子卻還是躲在小叔子背后:「你們不能抓我孫子。」
要債的沖上去就給了婆婆幾個耳:「我告訴你,盛平公司不還錢。老子就要抓這小子。」
小叔子被嚇得直打哆嗦,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一把將老公推了出去。
「你們找他,他就是盛平公司的老板。」
老公猝不及防被推了出來,回頭看了看,眼神里滿是抱歉。
我在心里嘆氣,刀子不扎到自己上是不知道疼的。
老公一向對我百依百順,疼我和兒。
可是卻一直不肯出手為了我們母反抗婆婆。
這一次,終于他也能到我們母的委屈和痛苦了。
要債的悄悄看了一眼我,也很配合地說道:「我不管誰是老板,我今天只要錢!」
「要是要不到錢,我就送你們去見閻王。」
婆婆捂著被打傷了的臉,和小叔子瑟地躲在墻角。
小叔子忙不停地著:「媽,怎麼辦?」
「怎麼辦啊?媽」
兩母子正急得團團轉的時候,卻看到了側的婷婷。
老太婆臉上頓時出了希。
大吼著:「才是盛平老板的親兒,你們不能抓走我孫子。」
說罷又豁出去了似的,指了指自己的大兒子。
「這就是你們找的盛平公司的老板,何登平!」
我看到老公的微微抖了一下,隨機閉上了眼。
可是這一幕卻在婆婆小叔子母子眼里,默認了自己的罪行。
他們發瘋似地沖上前去要對自己的親人拳打腳踢。
為首要債的虛虛瞟了我一眼,做這行二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偏心的家長的。
他清了清自己的嗓子:「你們別騙我了,這小子穿的一看就是非富即貴,這小丫頭片子穿的還是破了的爛服,你們騙鬼呢?」
婆婆和小叔子面面相覷,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里出了差錯。
小叔子率先埋怨道:「媽,你干嘛給天賜穿婷婷的服,你想害死他是嗎?」
「我告訴你,我只有這一個兒子,要是天賜出了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婆婆聽到威脅表也很不好看,好心當驢肝肺。
再說了,平時搶孫的好東西給孫子的時候還嗎?
兒子之前不說,這個時候才來怪罪。
這話任憑誰聽到都會不舒服。
弟妹也終于回過神了,怨毒的眼神看著婆婆。
里全是埋怨。
看著平時這對最疼的兒子兒媳今天如此的對待,婆婆氣得滿臉漲紅。
16.
我拿出了之前小叔子簽字的合同,上面明確寫著小叔子是盛平集團的二把手。
同時也是盛平集團最新項目的負責人。
冤有頭,債有主。
要債的接過看了一眼,相互換了個眼神。
上手就要抓小叔子。
小叔子急了,轉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你算計我?」
我冷冷地回答:「話不能這麼說,做生意本來就是有盈有虧,怎麼賺了就是一家人,虧了就是我算計你呢?」
小叔子被拖著往院子里去,他不斷掙扎著大:「你這個毒婦,惡毒的人。」
弟妹也準備沖上來揍我,卻被我一把水果刀給嚇住了。
小叔子眼看著自己即將被帶走,開始不停求救:「大哥救我,大哥救我,快把錢拿給他們!」
老公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從小疼的弟弟,
終究是心道:「你們放了他,多錢,我出。」
要債的輕蔑地笑起來:「你要是有錢,我還會跑到這里來要錢嗎?」
婆婆頓住了驚訝地回頭看著我們:「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公司沒錢了嗎?」
婆婆懷疑地慢慢說道:「你們不會破產了吧?」
17.
沒有人回答。
婆婆眼里最后的希也破滅了,的眼里的徹底暗了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老公卻沒有任何解釋
他看著自己的母親,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我沒錢了,您還認我這個兒子嗎?」
我看著婆婆,心里也很期待的答案。
婆婆此刻卻像是看到什麼骯臟的東西一樣,嫌棄地擺手:「你們兩個滾出我的家,真是臟了我的屋子。」
小叔子在家啃老二十年,婆婆從沒有一不耐煩。
對另外一個兒子態度卻天差地別,實在是讓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