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搞死我?
做夢!
我瞇了瞇了眼睛,腦子在快速運轉,究竟如何才能將那些照片套過來,又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過了好久,我腦子里對反制顧琛與沈粥粥有了個大致廓后,我才微微抬頭看向經紀人。
甜甜的了一聲,「陳姐。」
四目相對,我們沒有過多的語言流,但陳姐便知道我要做什麼了。
開門見山道,「說吧,你想怎麼玩,需要姐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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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玩?
比起殺過去給渣男賤兩掌,我覺得不如讓他們兩個狗咬狗來得痛快。
一年前的沈粥粥在圈里還是個小明,但因為與星耀傳公司高管曖昧,出道資源好到。
甚至比當時星耀公司的五千萬的小花資源都好。
公司為了捧沈粥粥,不惜讓小花給做配,將小花所有代言與影視資源都暗中給了沈粥粥。
最后小花忍無可忍解約離開了星耀。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因為我就是那個被兌走的小花。
而我離開星耀這一年,沈粥粥與高管還保持著每周在某酒店約會的頻率。
作為一個好人,我怎麼能讓顧琛這麼深的男人頭頂一片大草原呢。
很巧,沈粥粥與高管約會就在明天。
于是我讓陳姐派人跟著沈粥粥,等與高管見面時,直接拍下兩個人勾肩搭背進酒店的照片發給了顧琛。
顧琛,你不是想威脅我嗎?
那不如咱們先來欣賞欣賞你是如何被綠的,又是如何作一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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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看到圖片時,臉雖然很不好但他并不信。
也是,畢竟在他面前沈粥粥是那麼的清純好,誰也無法相信會為了往上爬不惜出賣。
但,在他給沈粥粥打電話對方不接后,顧琛就開始有些懷疑了。
顧琛又去調查了某高管的行程,當知道對方真在尊府酒店,當即黑著臉殺了過去。
顧琛并沒有傻乎乎的去敲門,而是花重金在前台那邊拿了備用卡。
然后刷卡,直接沖了進去。
據說他帶人沖進去時,的小青梅和二百斤的高管正糾纏在一起。
「你,你們!」顧琛看到這一幕,臉煞白煞白的,但恨意卻燒紅
了眼。
「琛哥哥,嗚嗚嗚嗚……你可算來了。」
見事敗,沈粥粥慌忙穿好服隨即委屈的撲進了顧琛的懷里顛倒黑白。
說是高管灌酒,然后趁喝多了圖不軌。
令我沒想到的是,顧琛這傻玩意居然還真信了。
他拎起拳頭照著高管的臉就揮了過去。
高管頓時鼻直流。
「老子的人,我特麼弄死你!」顧琛是怒急了,一拳頭一拳頭的打在高管上。
高管這人看著高馬大其實虛,沒幾下就扛不住了。
然后抱頭假意求饒,「顧琛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聽到這顧琛的眼睛亮了,在利益面前他沒了辨別能力,接下來的貪更是將他自己徹底推向了巨大的火坑。
13
「五千萬,還有把粥粥捧當紅小花!」
顧琛以為抓住高管的小辮子了,便獅子大開口。
高管先是佯裝答應,給他支付了兩千萬。
然后又聲稱不放心,要求顧琛簽署協議,保證自己以后不會再被威脅。
顧琛也沒多想便簽了這份協議。
然而高管拿到這份協議后卻直接報了警。
當他的律師與警察到場后,高管直接倒打一耙。
「警察同志,就是他和這人玩仙人跳,故意敲詐勒索我,而且還打我……」
「誰他媽的勒索你,是你欺負我朋友,你說要補償我的!」顧琛憤憤的狡辯。
然而,高管的律師卻遞上了他簽署的協議以及高管轉賬的記錄。
「顧先生這是您勒索我當事人的證據。」
顧琛做夢都沒想到,他居然中了高管的圈套。
「據說顧琛是白著臉被塞進警車的。」陳姐給我講這些時別提多興,角的笑都快不住了。
而躺在沙發上的我,啃著我的爪子抖著,笑的更是眼淚都出來了。
「艾瑪,還是這高管會玩。」
陳姐連連點頭,「當然,你以為能爬上星耀高管的人都是柿子?顧琛這次是踢到鐵板了,他被坑屬實他活該。」
原本我只想讓顧琛看清沈粥粥的真實臉,讓他們狗咬狗,然后再逐一擊破。
高管大佬出手就是穩準狠啊,上來就送了顧琛一副純銀的手鐲。
一夜之間,顧琛之前的兩千萬被高管索要回去不說,還被抓進了警察局。
據說勒索金額巨大,有可能要判三年。
嘖,活該!
13
顧琛勒索案件還在審理取證,他被暫時關押在了拘留所。
而我也學高管,直接搜羅證據起訴顧琛利用我不雅照勒索威脅我,爭取讓他數罪并罰。
咱的目的就是讓他從三年變六年!!!
不僅如此,我還特意親自去了一趟拘留所給他送起訴書。
不用懷疑,我就是想看看壞人狼狽的模樣。
于是在這之前我特意敷了面,畫了個致的妝容,這才出發。
當我踩著高跟鞋進了看守所時,發現顧琛胡子邋遢,兩眼無神的正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