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我進來,明顯愣了下。
然后沒好氣道∶「你來干什麼!」
我當然是來看他笑話的啊,這還用問?
但我卻玩心大起,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強出幾滴眼淚裝出深模樣。
「琛琛你都瘦了,是不是看守所飯菜不好吃啊?」
顧琛愣了下,有些詫異地看著我。
我的律師比顧琛還懵,那眼神好像不認識我了一樣。
我不理律師質疑的目,俯在顧琛邊嗅了一下,「嘖,你上都有點餿味了呢,幾天沒洗澡了?」
「嗚嗚嗚,木苒,這里環境太差了,大熱天沒空調,他們還打我,搶我飯,我刷廁所。」
在我爐火純青的演技下,顧琛已經深信不疑我對他余未了,居然打起了賣慘想讓我撈他出去那一套。
不過他遭到獄友打欺負應該是真的,他上胳膊上很多傷痕。
而我了他的頭,卻直接笑了一朵花,「看你過的這麼慘,我……就放心了。」
「木……木苒?」還不能接我轉變的顧琛,目瞪口呆的僵在原地。
我的律師適時遞上了起訴書,「顧先生,我的當事人起訴您利用不雅照勒索威脅勒索,今天我們是來送起訴書的。」
「秦木苒你個臭娘們,你剛他媽是耍我?」意識到被耍,顧琛的臉黑到發白。
果然!
親眼看著壞蛋想掐死我又無可奈何的表是……真爽!
哈哈哈。
我努力憋著笑,語重心長的提醒他。
「顧琛啊,下次沒有勒索人的本事,咱就乖乖的昂,不然玩現了,丟人現眼是小事,像你蹲監獄
那就是得不償失了,噗……抱歉抱歉,我實在沒忍住。」
「秦木苒!」
顧琛氣得咬牙切齒,一口牙差點咬稀碎。
「別姐的名字,你個渣男不配!」
我帶上了墨鏡,仰著頭,看都不看他一眼扭頭就走。
人逢喜事神爽,我離開時邁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如果來段音樂,我覺得我都能扭個秧歌舞了。
而過玻璃窗,我看到了顧琛將手里的起訴出了褶皺。
對,我就是要狗渣男不爽。
他不爽,我就爽。
14
我前腳從看守所離開,聽說沈粥粥便后腳探顧琛去了。
或許是因為我太得瑟,顧琛恨得我咬牙切齒。
他居然想讓沈粥粥用我的不雅照威脅我,我想辦法將他撈出來。
但因為得罪了高管,沈粥粥被公司雪藏,自己都顧不過來怎麼會管他呢。
「我會找沈粥粥,但不是為你,是我要用照片換我解約的錢!」
拘留所里,沈粥粥也不裝了,現實的一把將顧琛的手推開。
顧琛愣住了。
他第一次看清了沈粥粥的真實臉,眼里滿是傷,「你,你怎麼可以過河拆橋,我為了你接近秦木苒,也是為了你才打了那個欺負你的高管啊。」
「我又沒你,是你自愿的。」
沈粥粥哼了聲,然后怨毒地等著顧琛,「你還有臉跟我提這些?你說幫我坐穩小花,卻給秦木苒送去了一,你這是幫我還是害我?我好不容易抱上高管的大,還被你攪和完了,如今我被雪藏,外債一堆,這都是拜你個蠢貨所賜,現在想想,認識你我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聞言,顧琛臉煞白,「你,你不是說是那個高管脅迫你的嗎?你……」
「顧琛,你真傻還是真傻?你看我那天像喝醉的嗎?」
沈粥粥哼笑了一聲,站起拿起包包就走。
「以后別特麼律師去找我了,煩死了,咱倆就當誰也不認識。」
顧琛頓時明白自己被沈粥粥耍了,耍的團團轉。
他氣得整個人直哆嗦,眼神逐漸婺。
下一秒直接從桌子上跳了過去,狠狠薅住沈粥粥的頭發,照著的臉就是一頓打。
一邊打一邊罵∶「臭娘們,我讓你利用我,我讓你利用我!」
兩個人頓時扭打在了一團。
但是沈粥粥怎麼是顧琛的對手,沒幾下沈粥粥被打的鼻青臉腫,嗷嗷直,鼻子都被打歪了。
如果不是警察拉開,沈粥粥差點被掐死。
但也沒好到哪里去,沈粥粥鼻子被打歪了只能出國修復隆鼻。
但卻讓律師以故意傷害罪起訴了顧琛。
從一開始的勒索案,如今顧琛上有三份起訴了。
顧琛接到沈粥粥起訴書時,惱怒地一拳頭捶在墻壁上,手骨都碎了。
嘖,他現在一定腸子都悔青了吧。
當初他為了沈粥粥寧愿出賣自己接近我,沒想到他出事,沈粥粥不僅不救他,反而還踩上了一腳。
曾經那麼親的一對人,就這樣反目仇了。
這種戲碼我真是百看不厭,真是大快人心,哈哈哈哈。
14
顧琛與沈粥粥徹底撕破臉后,直接供出我的那些不雅照都在沈粥粥手里。
更是直指沈粥粥教唆陷害我。
于是沈粥粥一回國,就被警察請去喝茶了。
在乖乖將我所有不雅照都刪除后,這才放了。
「秦小姐,您放心,這些東西都已經被清楚了。」
「麻煩您了。」
我跟警察禮貌道了一句謝后,走出了警察局。
此刻我一顆心終于落地了。
只不過很可惜,沈粥粥卻逍遙法外。
因為沈粥粥雖然教唆顧琛接近我,可對我的名譽侵害也只是金錢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