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各個賭石場尋找門路,想要翻。
盡管我挑了普通的石頭做掩飾,可還是引起了他們的懷疑。
原因在于工作人員的一句玩笑話。
「這個孩子帶來的石頭,好像出東西的概率都大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殷實德和杜蘭終于想起來,他們在用我換石頭的時候,我對 77 號原石不尋常的態度。
他們在賭石場外的小巷攔住了我和哥哥。
殷實德的語氣狂熱,死死地拽著我的胳膊:「葵葵,你那不是眼疾!你其實能看清楚石頭里面對不對!」
他們給我留下的印象太恐懼,我一下就慌了神,哥哥一把推開了殷實德,攔在我面前。
「你在說什麼胡話?想錢想瘋了吧!」
杜蘭馬上說道:「那你們怎麼解釋石頭的事?怎麼每次都能讓你挑到好石頭?」
「葵葵能給善待的家庭帶來好運而已,你們后悔也晚了!」
哥哥冷嘲熱諷地說完,一手揮開了這兩人,就帶著我回家。
可是我回頭看了一眼,殷實德和杜蘭翳的眼神看著我。
「我會讓你回來的!我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這話就像是在我心里埋下了一刺,我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可我也不想讓他們連累到我現在的家。
我好不容易從泥潭里爬出來,不是為了讓他們把我拉回去的!
我的手慢慢攥,我不能再任由他們拿我!
我轉過,堅定地看著他們:「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你們別想毀了我現在的生活!」
「不然你們就試試!」
并不是我狂妄,而是我已經看到,殷實德
和杜蘭的手上,有些紅,就像當初的災難預警一樣。
6
殷實德和杜蘭不會善罷甘休。
我們回去就把這件事告訴了爸爸媽媽,同時也把錢給了他們。
媽媽看著又好氣又好笑:「你們兩個笨蛋……」
李家的發家之路太過順暢,無心人會以為是運氣好,但是有心人要追究的話,也能看出來一些不同尋常。
愧疚充滿了我的心:「爸爸媽媽,對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
「爸,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葵葵。」哥哥連忙說道。
媽媽瞪了哥哥一眼,然后把我攬到懷里:「葵葵,這不是你的錯,總有人貪心不足,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爸爸也安我:「我們經營了這麼久,總算也有點人脈資源了,不會這麼簡單被他們欺負的。」
「事已至此,我們得早做準備了。」
爸媽托人查了查殷實德,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殷實德和杜蘭在我出生不久后就生意失敗,欠下了不的錢款。
因為沒有能力償還,只能拆了東墻補西墻,來回利滾利,他們現在的欠款已經到了驚人的數字!
所以他們才一直泡在賭石場里,想要尋找機會。
住的房子被抵押了,甚至有人想要拿我原來的姐姐殷倩倩抵債,就像當年對我那樣。
不過不同的是,殷倩倩被他們保護得很好,這一點和我比起來天差地別。
盡管我從小就知道是這樣,現在聽到,還是會覺得難過。
媽媽已經罵出了聲:「都是一樣的孩子,怎麼能這麼區別對待!」
他們不知道,被他們拋棄的我,才是那個能夠幫助他們的人。
可惜,他們已經沒有機會了,這才是命運對他們的懲罰。
我的心已經沒有什麼波了,比起他們,我更珍惜現在的生活和幸福。
媽媽還有點猶豫:「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葵葵,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
「在我心里,你們才是我的家人。」我鄭重地說道,「我只在乎你們。」
爸爸的氣勢也和以前不一樣了:「放心吧,誰都不能傷害我的家人,我一定要讓他們嘗嘗厲害!」
7
我們這邊做著準備的時候,殷實德也沒有閑著。
爸爸認識的人告訴我們,他買通了賭石廠里看監控的人,不知道進行了什麼易。
我們也找了過去,這人一開始還堅決不說,后面在我們的金錢攻勢下,才松了口。
殷實德居然拷走了那些監控!
「除了要確認葵葵的能力,就是要對的份下手了。」哥哥分析著。
這時候,爸爸媽媽突然接到了電話。
果然,殷實德和杜蘭就帶著幾個人到了我家的廠子,拉了橫幅。
上面寫著:無良夫妻奪我兒,拆散我們家庭!
拉橫幅還不算,甚至喇叭里還一直反復地放著。
我家的廠子已經擴大了規模,有很多的工人,還有來參觀的合作伙伴。
有些已經按捺不住出去看熱鬧了。
不僅如此,他們還請了記者來,在鏡頭面前聲淚俱下地控訴。
「他們這對黑心肝的夫妻,搶了我們的兒,也不知道怎麼教唆的,養的都不認自己的親爹親媽了……」
「我們只能每天晚上以淚洗面,盼著自己的兒回來!」
「大家都是做父母的,我們這心,就像被刀割一樣啊!」
我冷眼看著這對夫妻的表演,這爐火純青的演技,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而且他們手上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