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家,我想去哪里都可以。」
「你想干什麼?」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是覺得你的酒窩不夠對稱,不夠完,你說該怎麼辦?」
「你這個瘋子。」我咬牙切齒地瞪著,想反抗卻發現整個人被得死死的,的膝蓋跪在我肩頸兩側,小使力制住了我兩只手臂,心強烈的恐懼讓我險些放聲尖,卻被狠狠扼住嚨。
「莫津程只能是我的。我警告你,高考后有多遠滾多遠。」小刀的背面沿著我的顴骨往下劃,冰冰涼涼的讓人發怵,「想一想那只死在他床上的狗,我猜你也不想變那樣的下場。」
說完,冷笑著松開對我的鉗制,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我的房間。
留下我躺在床上大口地著氣,額間盡是冷汗。
凌侑本沒變,這些日子的乖巧全是裝出來的,骨子里依然是個瘋批。
那一夜,我不敢再閉上眼。
4、
拜凌侑所賜,我高考發揮嚴重失常,最終只被北方的一所普通大學錄取。
卻如愿考上了莫津程的學校,了他的學妹。
莫津程大學畢業后,在爹地的勸說下去了舒氏企業就職。
學會計專業的他進了公司的財務部。
我們異地的這四年,凌侑裝一朵小白花每天在他四周晃悠,賣力表現,爭取洗白自己。
顯然效不錯。
我大學畢業前夕,莫津程在電話里苦口婆心地勸說,凌侑已經改變了,讓我也試著忘記那些不愉快。
可結果我剛回來一個月,夕夕就死在了手里。
既然向我正式宣戰,我也不打算再放任為所為。
我已經忍了太多年了。
就在我心謀劃之際,一場突如其來的噩耗卻打了所有的計劃。
爹地媽咪今年結婚三十周年紀念,恩的兩人跑去國旅行,結果在一起搶劫槍戰中不幸被流彈打中,雙雙亡。
我和凌侑一夜之間了孤兒。
& & 告別儀式上,我默默地給跪在靈堂邊上燒紙錢,泣不聲的凌侑直接哭倒在莫津程的懷里。
我一滴眼淚都沒掉,只是覺得很恍惚。
思緒飄到遙遠的過去。
是爹地媽咪把我從深山里帶出來的。
剛到舒家時的我滿心惶恐,媽咪就很溫地對我承諾,他們會努力做世上最好的父母。
他們沒有食言。
凌侑天淡薄,只懂得到闖禍,對爹地媽咪并不親近。
我的到來填補了他們心中的那點憾,所以他們對我視若己出,只要凌侑擁有的東西,總會給予我相同的一份。
這也是我抑制住有仇必報的本,對凌侑百般忍讓的主要原因。
我曾經無數次發誓,要做世上最好的兒,來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
可現在,我再也沒有機會實現這個諾言了。
想到這里,心臟猛然一陣又一陣痛,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我渾一,昏了過去。
莫津程顧不得依偎著他的凌侑,沖過來抱起我急忙趕往醫院。
我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見臉沉的凌侑。
「你演技可以啊,哭不出眼淚,干脆就假裝暈倒。」眼神嘲弄,一字一句從齒里磨出來,「你可真夠惡心。」
我頓時被噎住。
臉上已不見一悲傷,敢連哭喪都是裝的?
見我沒說話,又惡毒地說道:「你要真有本事就以死明志啊。」
我沒好氣地懟回去:「要死也是你先死,剛剛不是看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哼,你別以為裝出一副弱不能自理的樣子,就能一直賴著莫津程,我不會讓你如愿的。」
什麼做賊喊捉賊,我算是見識到了。
爹地媽咪剛去世,卻滿腦子都只是裝哭博同勾引男人?我原以為只是淡薄,沒想到本就是冷無。
我直接把被子蒙住頭,不想再看見丑惡的臉。
莫津程正好拿藥回來,以為我不舒服,語氣滿是擔憂:「小弋醒了嗎?我去喊醫生過來。」
我掀開被子,只看到他慌張的背影。
凌侑眼中的嫉妒濃得化不開,冷冷挑眉:「舒弋,你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
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到莫名其妙。
莫津程把我從醫院送回家,但他趕著回公司理一堆公事,就沒陪我進屋。
我一進門,就看見玄關凌地堆滿我的東西。
凌侑聽到開門聲,不不慢地走出來:「你滾吧。」
「什麼意思?」
「當年是我讓爹地媽咪把你帶回來的,現在我自然也可以讓你滾蛋。」薄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滿眼鄙夷,「已經讓你白了十幾年的福,知足吧。」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忽而笑開。
「你笑什麼?」
「笑你法律意識薄弱。」我的笑意逐漸加深,「凌侑,看來你忘記自己姓什麼了,姓舒的人可是我,不是你。」
猛地一怔。
律師不久前剛給我打過電話。爹地媽咪是意外離世的,沒有留下任何囑。他們當初收養我的時候,手續齊全,所以在法律上來說我就是他們產的第一順位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