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混著鮮從口中流出,仰起頭滿臉驚恐地看著我,張著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最終化了一聲尖。
我的臉上自始至終帶著笑意,像是到了臟東西一樣順手扯過一旁某位千金的子了手,隨后居高臨下地看著滿鮮的趙喬月,臉上原本的愜意,最終化了凜冽的寒意。
「記住了,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里。」
2.
迎接我的,是趙玉德狠狠的一掌。
我既然這般做,那麼便料想到了后果。
趙喬月那可是我這位親爸的寶貝疙瘩,旁的人別說對手,哪怕只是說話一個重字都會被狠狠教訓。
「你這個沒人教的畜生,可是你妹妹,無緣無故的你竟然這般對!」
「真是該死,你這種東西為什麼會是我的兒!」
他用的力氣極大,那掌打在我臉上的那一瞬間,我踉蹌了一步,腦袋短暫的一陣嗡鳴。
這可真是比我想象之中的還要疼得多。
我嘶了一聲,火辣辣的痛從我的臉頰傳出,耳邊刺耳的嘈雜聲混著好的掌聲讓我的腦中霎時空白。
可也只是剎那。
下一秒,方才還怒不可遏的男人,忽然發出了一聲慘,狼狽地倒在了地上。
喲~
我看著被一腳踹翻在地上的男人挑了挑眉,剛剛準備抬起還未踹出的那一腳停頓之后又按捺了下來。
挑了挑眉,扭頭看著后那位英勇相助的男人,正好奇對方是什麼來頭,勇地和我不相上下時,便瞧見他朝著我揚了揚眉,抬起手在我腦袋上了一把。
「人倒地上了,你隨便踹。」
「還有賤的這個,是你手還是哥哥手?」
只是看了他一眼,我便大概知道對方的份。
京海趙家的大爺——趙長明。
那張與我有著六分相像的臉朝著我出一抹皎潔的笑,隨后笑著走到狼狽趴在地上的趙玉德邊,對著他又是狠狠一腳。
「大……大哥你,你怎麼能,怎麼能這樣?」
「這里還有外人在——啊!」
趙喬月看著趙長明,臉上是說不出的驚恐,想要維持著自己善良剛正不阿的正義形象,邊滿流邊正義出聲。
只是,被我一腳踹的直接閉麥。
「你太吵了,閉,別打擾我看戲!」
我頂著半邊紅腫的臉,臉上出了一抹嫌棄。
趙長明同我對視了一眼,隨即,我們二人十分默契,分別朝著腳邊的人補上了一腳。
在場賓客的表無不震驚,看著我二人的臉上無不是滔天一般的驚恐。
「瘋子,你們兩個瘋子!」
不知道誰在人群之中指著我們二人怒罵出聲,引得我和趙長明兩人先后抬頭,循著聲音忘了過去。
趙長明臉上掛笑,可是那笑同方才不
同。
看得人無端心里發慌。
「瘋子發起瘋來可是不管不顧的,各位想不想多見識見識?」
趙長明沒有說話了,開口說這話的人是我。
我的視線掃過眾人,話音落下我角的弧度也緩緩落下。
警告到了這兒,蠢貨們應該也已經聽懂了。
原本應該熱鬧的宴會廳此刻只剩下了倒吸涼氣的氣聲。
也不知是誰打碎了手中的酒杯,玻璃破碎的清脆聲傳來的那一瞬間,宴會廳那些原本自詡優雅高貴的賓客們頓時爭先恐后地跑了出去。
如同驚弓之鳥,避之不及。
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是避我,而是在避我邊這位外套上還沾著的瘋批。
很快,原本還人聲鼎沸的宴會廳便連個人影都看不著。
「真是沒意思。」
瞧著空無一人一片狼藉的宴會廳,我撇出聲,直接過躺尸的趙喬月,順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杯紅酒輕抿了一口。
我就納悶了,打殺砸搶,這群自詡清高的家伙們什麼沒有干過。
這會子見到個瘋子,倒是跑得比兔子還快。
「混賬,畜生,王八羔子,你們兩個畜生,我要殺了你們!」
趙喬月早就已經昏死過去,僅剩下一百八十多斤足夠皮實的趙玉德此刻狼狽不堪地趴在地上,渾上下只有皮子能夠勉強彈。
只是趙長明并沒有理會他,任由著他倒在地上不斷地犬吠,抬腳徑直朝我而來。
「孩子,還是要喝些酒。」
趙長明朝著我挑眉一笑,我懷疑這人是有些變臉的功夫在上的。
畢竟這笑與先前所有的笑都不同,讓人看著不由得臉頰微熱心頭一滯。
他手拿走了我手中的紅酒杯,將杯子里剩余的紅酒仰頭一飲而盡,隨后手上了我紅腫起的半邊臉頰,帶著輕而又疼惜一般地挲。
「哥哥的乖終于回家了。」
趙長明的聲音又又溺,聽得人的心頭仿佛無數個羽弄,讓我略有些不自在地后退一步。
「以后有哥哥在,沒有人在能夠欺負我的了。」
我微微皺起了眉頭,歪著腦袋朝著他挑了挑眉。
說實在的,除去這微妙的脈連接,從看到趙長明的第一眼我便知道。
我和眼前這位應該稱之為哥哥的人,是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