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另一個略有掛彩,神抖擻。
天天打球跑步的周璟,揍趙隋就跟玩兒似的。
只不過為了引趙隋先手,才不得已吃了一拳。
我跟徐淑貞站在不遠。
看著趙隋的慘狀,我不想起那天婆婆蜷在地板上的模樣。
這下,也算是替婆婆打回來了。
自從門,婆婆對我視如己出,從來沒嫌棄過我孤兒的出。
沒想到一個如此善良的人,在那個時空被這樣待。
還好,這一次,不必再走那條路了。
「作為班長,無故手,打架斗毆,其影響多麼惡劣。」
「趙隋,按照校規,你要被開除了。」
校長威嚴的聲音響起。
辦公室里傳來了趙隋父親的苦苦哀求。他說,他們家條件艱苦,好容易孩子考上高中,還指他能上大學,宗耀祖呢。
興許是看到趙父實在不易,校長也了惻之心。打架這事,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不是不行。
于是趙隋心不甘不愿地低頭認錯,帶著一傷,恭恭敬敬給周璟賠不是。
后槽牙估計都咬碎了吧。
沒辦法,誰讓他先手呢,何況周璟的父親,可是教育局的人,就連校長也要小心應付。
趙隋不是一心向往上攀嗎,這麼,那就讓他看看,他那點小心思,在真正的權勢面前,屁都不是。
他心里一定很難吧?別急,事兒還沒完呢。
「趙隋打我兒子的事,我可以不追究,男孩子嘛,氣方剛的,打打鬧鬧正常。」
「不過……他欺騙我干兒,擾我外甥,又該怎麼算?」
周璟父親此話一出,辦公室外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13
是時候了。
徐淑貞拉著我的手,一起走進了校長辦公室。
當初趙隋寫給的那些信,都被歸納的整整齊齊,遞給了校長。
徐淑貞很平靜地敘述著,沒有瞞,也沒有夸大。
誠懇地為自己的荒唐認錯,并保證從現在起一心學習。
沒等校長看完這些信,趙晚也走了進來。
的手里,也有這樣幾封信。
趙隋的臉灰敗到極點,眼底的怒火像是要把眼前的一切都吞噬。
事態至此,已經不能用惡劣二字來形容趙隋。
校長再怎麼惻之心,也不愿把這樣的學生留在校園里。
就連趙隋的父親,也一臉惱恨尷尬,除了狠狠地扇了趙隋幾個子,連一句求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校長,校長我錯了,不要開除我啊。」
「馬上就高考了,校長,高考是我唯一能翻的機會了。」
「您看看我爹,他瘸了一條還要天天奔波掙錢,都是為了我……」
「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趙隋形象全無,幾乎涕泗橫流地哀求著。
甚至把目轉向了徐淑貞和趙晚,拉著們的服,又是道歉又是賣慘,還試圖再打牌。
可惜這次,沒有人容。
徐淑貞厭惡地皺眉,往后退了一步。
趙晚更是嫌棄地甩開他的手,撣了撣自己的服,低聲罵了句,什麼東西。
校長最終還是開除了他,只不過允許他屆時返校,聽從安排參加高考。
至于這幾個月,趙隋都不會出現在學校里了。
就算是允許他參加高考又如何,就憑他那個二半吊子的水平,也考不上什麼好學校。
這輩子,徐淑貞算是甩掉這個狗皮膏藥了。
我松了一口氣。
一行人走出辦公室,我們正準備回教室,沒想到趙隋事到如今,居然還不消停。
14
他喊住了徐淑貞,口口聲聲
懺悔,說自己只是一時鬼迷心竅。
「淑貞,我對你是真心的,我愿意等你。」
「我想好好補償你,我會努力,以后給你好的生活。」
「淑貞,我知道你家里背景人脈富,雖然現在不比以前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能不能幫我一把,隨便給我找個什麼文職都行,我一定會好好干的……」
徐淑貞笑了。
「趙隋,這口飯吃不到里,你是不是特別難?」
「你是豁出去不要臉了,可我還要臉。」
「跟你這樣的人扯上關系,真夠我丟半輩子臉的。」
「好好回你的山坡撿牛糞,回你的茅草屋復習備考吧。」
「我說陪你吃苦,你不稀罕。那對不起了,我家,你也不配沾邊。」
徐淑貞啐了一口,嫌惡地走了。
我看著趙隋心如死灰的表,心無比暢快。
有時候因果,可能不在當世得報。
但是心不正的人,總會到命運的懲罰。
「你還不知道吧?其實徐家本沒有出事,那都是試探你的。」
我這個人,就喜歡落井下石,尤其是對這種人。
果然,趙隋震驚地瞪大了眼,可惜滿臉腫得跟豬頭一樣,實在看不清他的眼神。
「不可能,我打聽過了,爸跟他爺爺都已經離職了。」趙隋的聲音有點發抖,就像當初徐淑貞去問他的時候。
「不是離職,是升遷了哦。爸爸已經升任教育局主任了,爺爺嘛,只是換了所高校去當副校長了而已。」
「不過,也不怪你打聽不清楚。畢竟,告訴你他們離職的人,是周璟爸爸安排好的哦。」
徐淑貞是周璟爸爸看著長大的,得知這事,怎麼可能聽之任之呢,干脆替爸媽出面,把趙隋這個心不正的禍害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