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心不忍,托了我爸朋友的關系讓他輕松面試進了我家旗下的子公司,又怕傷了林衍可憐的自尊心,這麼多年一直都沒告訴過他。
「在念真,那邊在做新,職員都比較年輕,氛圍比較輕松,你媽說讓念珍工作力小一點,能多回家陪陪我們。」
我聽完就笑了。
「這不巧了嗎,爸。」
4
我早早到了念真文化傳,我爸親手把我到總經理手里。
我坐在工位上觀察。
不對勁,不應該是這樣的。
做新這行的事多要熬夜,相對應的,他們上班時間也自由,九點多以后才陸陸續續有人來,十一點人才齊一些。
唯獨林衍和許念珍在午休后才姍姍來遲。
「念珍姐你來啦。」一個孩滿臉笑意,殷勤把咖啡遞給許念珍,剛才看到我的時候還答不理的。
「嗯,都這麼早啊。」
我心想,好威風。
如果不是我知道我爸只給安排了一個普通運營崗,看這架勢,還以為是大領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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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扭頭就發現我了,上次被我幾掌出心理影,再見到我時,眼可見的有些慌張,「真真?你怎麼……」
然后他看了一眼許念真,像是心里有了底氣。
「你怎麼還追到這了?」
辦公室零零散散有幾個人,聽到他這話都轉頭來看,連旁邊那個小姑娘向我的眼神都變得奇怪了。
「我追到這兒?」我怒極反笑,「我的好男朋友,昨天人節,你和我姐在一起做什麼?」
林衍怕又挨打,下意識想要解釋:「昨天是……」
「真真,不是你嫌林衍窩囊沒出息,不要林衍了嗎?現在又反悔了?」許念珍輕輕地攀上林衍的肩膀,打斷他的話。
「要不是我收留林衍,他不知道多可憐,選擇跟我在一起也無可厚非。」
「原來你就是念珍姐那個妹妹啊,脾氣大不說,吃林組長的喝林組長的,被組長養著還嫌他沒本事。」孩的眼神愈發輕蔑不屑,「念珍姐都跟林組長在一起快半年了,昨天組長都向念珍姐求婚了,你別糾纏人家了。」
我越聽越不對勁,半年,半年前林衍第一次去我家吃飯,也是第一次見到許念珍。
合著剛見面就暗通款曲,而我昨天才知道自己有頂綠帽子。
孩邊說邊拿出手機舉到我面前,上面是一條我被屏蔽了的朋友圈,周酒酒來找我以后,林衍就向許念珍求婚了。
花海,彩帶。許念珍戴著純白頭紗,小鳥依人的靠在林衍肩上,纖細手指上鴿子蛋大的鉆戒簡直快要閃瞎我的眼睛。
我夢寐以求的求婚,我甚至還看到了很多從來沒見過的林衍秀恩的朋友圈。
「在一起半年了是嗎?」越是生氣,我反而越是冷靜。
「那跟我在一起的九年都是地下嗎,林衍。」我冷笑了兩聲,「難怪你從來不公開我,還說加了工作上的人,發朋友影響不好。」
一樁樁,一件件,越是回憶我就越覺得心涼,他不我的證據那麼多,偏偏我被一腔意蒙蔽。
「可是我有證據。」
我從背包里拿出打印的厚厚一沓轉賬證明和購清單,上面都是 1314、5200 等讓人很難不遐想的特殊符號。
而過去林衍上的每一件服都是我買的,購清單一眼明了,我直勾勾地盯著林衍,直到他心虛得不敢看我。
「那我們這九年是什麼關系?金錢,皮?」我狠狠用紙過林衍的臉,「誰養誰?你告訴我,咱倆到底是誰養誰。」
旁邊人的表瞬間一片空白,林衍臉頰被我紅,大氣不敢一個。
只有許念珍不知好歹的撥開我的手,語氣埋怨:「過去的事都過去了,現在他是你姐夫,你也不小了,不要再任了。」
「還有你們,該干嘛干嘛去,都好好工作。」
更奇怪的是,說話比我要管用的多。
林衍頓時像有了靠山,理直氣壯的沖我嚷嚷。
「我現在是你姐夫,你還敢對我手,許真,你真不知道自己什麼份地位,等我跟你姐結了婚,你能不能吃上我倆的剩飯還得看我的眼,你就是許家的……」
「好了,別說了,再怎麼也是我妹妹,也是我們許家的兒。」許念珍嗔怪道,兩三句話就把旁邊的人都給打發了。
我愣在原地,看著他們兩個人進了獨立辦公室,把我隔絕孤立在外。
林衍的話我越聽越怪,我就是許家的,許家的什麼?
「你也別太傷心……」一個短頭發,戴黑框眼鏡的孩撿起地上的紙。
看了看上面那些數目,遞回給我,神有著對我的憐憫。
「我也是寄人籬下的孩子,能理解你的境,但是沒辦法,誰讓人家才是許家的親生兒呢,將來還要繼承公司,做我們的大老板,誰也得罪不起,幫不了你。」
回想起總經理和前面那孩看我的眼神和對待許念珍時截然不同的態度,再結合林衍的話,我這才慢慢回過味來。
我?寄人籬下?
許念珍?親生兒?
5
許念珍在外顛倒黑白,別人都誤以為是真太子,而我是假貍貓。
一招魚目混珠算是讓玩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