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深款款，我幾乎要站起來為林衍鼓掌。
好，我就知道這對狗男沒那麼簡單撕破臉，王曉莉上說也藏著幾千萬，只要不揮霍，夠好吃好喝三輩子，怎麼可能淪落到要來求我的地步，一出現，我就知道這人滿肚子壞水。
我拿起手機用大號打字。
「你說的真好，九年是假，見異思遷是真。」
「你要真像你所說的那樣忍不了我了，后來才喜歡上，本來可以明正大的和我提分手的，而你呢，人節當天騙我在加班，卻轉過頭向許念珍求婚，那天我本來想要主嫁給你的，戒指、婚紗、花束我都準備好了，可是你在干什麼？」
「我在為你睡不著的時候，你在跟誰睡覺呢？」
10
許念珍早早把林衍的朋友圈還有那些茶言茶語刪除干凈了。
但是架不住九年的飯歷歷在目。
我給林衍的消費清單，還有我出差的時間里，樓道里他摟著王曉莉的腰大搖大擺走進我家門的錄像。
把他們趕出門的日子里，我提前準備好了當初林衍劈的每一條證據，還有王曉莉還是許念珍時候在家的錄像和消費記錄。
王曉莉看著直播間逐漸失去的人氣和增長的謾罵，徹徹底底慌了神。
我看著隨即被關閉的直播間，重重嘆了一口氣。
不過多久，書跑進來告訴我，王曉莉不知道從哪爬到許氏集團大樓最高的天台上去了，不僅如此，除了要見我，什麼也不肯說，也不肯從上面下來。
我默然頷首，披上外套往外走，在天台再次看到王曉莉。
還穿著在醫院里的那子，整個人像是會被風吹倒一樣。
「你都把我從許家趕出去了，為什麼不肯放過我？」歇斯底里地指責著我，「你明明知道我家是怎樣的深淵，還要把我扔回去！」
我雙手兜：「要不是你十年如一日招惹我，我真的懶得理你，明明是你不肯放過我。」
「你知不知道王家什麼況，大姐被賣到鄰村給人生了好幾胎折磨得不人形，小弟是個神病，看什麼不爽就手甚至刀，就連我千防萬防，都差點被騙到南方去給人做小老婆！」
「憑什麼你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就算走丟了最后也能福大命大跑回來，而我只能做你一輩子的影子，努力了二十五年，最后還要被你送回那個深淵里去！」紅著眼睛，卻流不出眼淚，在風里發了瘋似地大喊。
我著，眨眨眼，想了很久：
「可是你知道，我被你媽拐賣到你老家那個窮鄉僻壤，是怎麼逃出來的嗎？」
王曉莉愣住了。
「你都知道？」
「當初聽蘇姨說，有個人找上許家，我就覺得不對勁，我爸媽收養你的時候沒有直接面，甚至從來沒到過那個地方，怎麼能找到我們的？」我抿，把藏在心底很久的宣之于口，「直到我看到，看到下的那顆痣，我才想起來就是當年拐賣我的人。」
「而你是因為巧合被我爸媽看到了照片，他們覺得你像我，才收養了你。」
我看著王曉莉瞪大了眼睛，心里忽然覺得也怪可憐的：
「我被賣到你姐姐在的那個村子，救了我，那會神已經不正常了，把我認了你。」
「不發病的時候，經常提起你，說從前對你很好。」
「一直過著非人般的生活，我以為你有朝一日總會幫一把，不說大富大貴，至幫逃離現在的生活，可是你沒有，你太自私了。」
「我把送去療養院接心理治療，就當是為了謝當年心放我離開。」
「對你一次次手下留也是因為你姐姐救過我。」
我閉上眼睛，就會回憶起那些不堪目的場景。
「這些年的姐姐，不只是喊你，也是在喊。」
再睜開眼，王曉莉目呆滯地著地面，緩緩從墻邊往下，最后癱坐在地。
捂著臉痛哭出聲。
我想到了從前和第一次見面。
一白子被媽媽護在后，小心地探出頭，喊我一聲：妹妹。
會在我剛回來怕黑的時候，跟我睡一張床，輕輕握住我的手，拍拍我的背。
也會在爸媽無意間偏心的時候，小心翼翼地試探，假裝開玩笑地問爸媽會不會不要，趕走。
心的不安和膽怯讓的心思慢慢扭曲，爸媽給我的子和糖果，甚至是我的人林衍，都必須要搶到手，才能確認自己真的在被偏著。
我們才一步步走到了現在的境地。
「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
「你手上的份，我會開出六百萬收購，夠你遠走他鄉一個人生活一輩子了，王家也好，林衍也好，都不是什麼好人。」
「咱們姐妹幾十年，別搞得太難看了吧。」
「姐姐。」
11
從那之后，王曉莉果然沒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不在乎是死是活，不過偶爾我在短視頻平台刷到和長得有幾分像的主播，也會點擊兩下屏幕點個贊，刷一發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