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阿弟,也沒錯什麼。
若我健全,一文一武,那才是雙絕。
最終我想,他們都是鮮活的人,與我終歸還是不一樣的。
他們惺惺相惜,全,才會讓我不至于更加狼狽。
我已經廢了,他們不該。
我教輕兒識字,明理,還早早準備好休書。
萬事俱備,我將親手送遠離我的邊。
真聰明,長了我想象中的樣子。
我拿出毒藥讓喂我之時,抱著我哭得不能自已。
一遍一遍地喃喃我的名字,哭著喊著,求著我。
那一刻,我更愿意相信,心中是有我的。
我可以讓我心的輕兒為很好的人,可以讓去追尋自己的幸福。
可是我這般暗的人,能送走,已經耗費了我余生所有的力氣。
我見不得幸福,更見不得宋恪幸福。
我怕我會嫉妒,我會瘋掉。
所以,我應當離開,徹底離開。
我固執地認為,死在的手中,才是我最好的歸宿。
我也曾變態地想,這樣是不是看到自己的手就會想起我?
輕兒是個很的人,毒藥當中混了糖,我幾乎覺不到它怪異的味道。
下咽得太快,我甚至沒來得及說出那句。
「我此生最后的歡喜——」
「不過輕兒而已。」
(全文完)
署名:是生生呀
 
我嫁給了青梅竹馬,他的心上人卻是我的姐姐。
午夜夢回,他總喚著姐姐的名字。
哪怕姐姐已經死去,他還是忘不了。
我親吻他的睡,想著終有一天他會徹底忘記。
直到那天,死去的姐姐再去出現。
他平靜的眼眸再次泛起波瀾……
1
我親眼看著姐姐隨馬車墜懸崖,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府中搜尋無果,只得對外宣稱已逝去。
我看著蕭然消沉了好些時日,兩家的親事也暫時擱置。
顧家兒嫁王府為世子妃,這是約定好的事。蕭家份尊貴,手握重兵被皇帝猜忌,我父親是皇帝信任的臣子,迎娶顧家可以重獲信任。
蕭王爺提出親事不變,讓我嫁給蕭然,可他百般推,結親的事陷僵持。
幾日后,王府的書找到我,苦苦央求道:「世子快要被王爺打死了,求二小姐救救他。」
我心中一急立刻趕往王府,瞧著蕭然跪在庭院的地面,錦被藤條打出幾道口子,背上滲出跡。
我頓時覺得心疼,死死抓住再次落下的藤條,手掌火辣辣地疼。
「王爺,我會勸他的。」我面誠懇,向蕭王爺央求。
蕭王爺這才松了手,指著他的鼻尖道:「逆子,今日要是不答應,別怪我不念父子之。」
他的眼中滿是倔強,態度堅決道:「除了展琳以外,兒子不想娶其他人。」
「放肆。」蕭王爺氣得右手發抖。
我怕蕭然繼續皮之苦,趕拽著他起:「我們好好談一談。」
我們來到一假山后面,他暗嘆一聲:「歡,不必再勸了。」
「我不能看著你被王爺活活打死。」我搖搖頭,拉著他的手不愿松開,「不如我們假親,等你再遇心上人,咱們就和離。」
蕭然頓了頓,陷了沉默中,許久之后他才開口:「可是歡,這樣對你不公平。」
我對他笑了笑,故作輕松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結親對兩家有利,付出一些無可厚非。」
「歡,謝謝你。」他了我的頭,就像從前一樣。
很快,兩家重新商議親事,雙方長輩都喜上眉梢。
我的父親獲得了雙倍聘禮,他滿意地道:「世子妃之位終究是咱們顧家的。」
短短數日,他們似乎忘記了姐姐存在過的痕跡,只有我和蕭然還記得。
2
親那晚,蕭然沒有留在新房,面帶愧意地說:「歡,以后我就睡書房,委屈你了。」
房紅燭搖曳,我看著他漸行漸遠的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
蕭然待我不錯,平日里也會送些小禮,還會帶我出去游玩踏青。
可是從他的眼中,我不到一意。
自從姐姐逝去,他的心也仿佛跟著死了。
明明是我先遇見他的,我們之間青梅竹馬,卻抵不過突然出現的姐姐。
兒時,我去王府學堂讀書識字,那是一段快樂的時。
蕭然會帶我溜出王府,牽著我的手走在大街上,一起看雜耍。
他還會買糕點和糖葫蘆給我,每次出門都有不收獲。
我的騎馬箭也都是他教的,不管誰欺負我,都會有他幫忙出頭。
學堂里的人都說蕭然是最寵我的,曾經我以為快樂會一直延續。
直到姐姐的出現,打破了一切的平靜。
3
姐姐是父親從府外帶回來的,多年來流落在外,吃了不苦頭。
父親怕我娘親不接姐姐,抹著淚說:「這孩子命苦,實在是活不下去了,這才來找我。」
姐姐在一旁低垂著頭,怯怯遞過來一個包袱。
父親打開包袱,里面有一塊玉佩和幾件刺繡,眼眶微微發紅:「這些都是故人的,以后你就顧展琳。」
娘親打量了姐姐,心地握住的手道:「留下來吧,以后就算是顧家大小姐了。」
「謝夫人。」姐姐趕向娘親行禮。
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我們卻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