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俏麗,格安靜,清瘦的一陣風似乎能吹走。
我把姐姐帶去王府學堂,沒想到蕭然幾乎移不開眼,全神貫注地看著。我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滿地道:「蕭然,你眼睛快掉了。」
咳咳,他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不由得輕咳幾聲。
從那天起,蕭然的目集中在姐姐上,他看向的眼中有,就連笑容都多了起來。
我有些失落,總覺得他變了,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我拽著他的角,撒道:「蕭然,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他拍了拍我的肩,認真地道:「我是王府世子,讀書才是最要的。」
我癟癟,看看不遠的姐姐正捧著一本書,氣質溫
婉又沉靜。
比起從小生活在侯府的我,姐姐更像一個大家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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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以后,蕭然對姐姐的態度越發熱,在王府學堂兩人經常討論詩文,外出踏青時兩人共乘一匹馬。
他們在一起有說有笑,我總覺得自己是多余的,心中不免有些酸。
蕭然托人從西域帶回的禮,一份送給了姐姐,一份送給了我。
借著這個機會,他親手替姐姐戴上瑪瑙項鏈,溫地說道:「展琳,紅與你最為相配。」
我握住手中的古玉,悄悄從屋子里退了出去,不想再看他們親昵的模樣。
不多時,蕭然也追了出來,語重心長地勸道:「歡,你是我最喜歡的妹妹,總有一天會找到如意郎君。」
我只覺得古玉很燙手,苦笑著緩緩抬起頭:「這麼多年,真的只當妹妹嗎?」
他笑了笑,手我的頭:「歡,你一直都活潑可,這些年來我也最疼你。」
我的眼中噙著淚水,倔強地把頭扭到另一邊,所有的喜歡和慕,在這一刻只能藏在心中。
我知道自己不能說出來,否則以后就永遠失去他了。
很快蕭然上顧府提親,兩人郎才貌本就般配,再加上長輩們樂見其,他們都同意這門親事。
定親的那天府上很熱鬧,王府送來的聘禮絡繹不絕,娘親私底下同我念叨:「不過是顧府庶,哪有資格為世子妃。」
我忍著心中的痛,還是對娘親勸道:「罷了,到底是我姐姐。」
我走出門外去道賀,看見今天盛裝打扮的姐姐,格外的清麗。
只是的眼中著一清冷,似乎是個看戲的人。
難道不愿意嫁給蕭然?
我覺得有些奇怪,每次看到兩人都郎妾意,沒有任何人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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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興許看花了眼,即便心中對姐姐有疑問,也沒有同他人提起。
娘親生辰將至,我去西街的鋪子給買禮,眼前悉的影一閃而過。
我了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姐姐扮男裝走進了前方的酒樓。
我帶著疑,也悄悄尾隨樓,不多時看見一個年輕男子進了雅間。
我不捂住,姐姐與蕭然定了親,為何與其他男子往來切?
這件事我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覺得姐姐嫁給蕭然另有目的,或者說本就不喜歡他。
后面的幾次,我都會尾隨姐姐,每次都會出現在酒樓。
我想著得同姐姐談談,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姐姐約我去郊外上香,為父親和娘親祈福,這是個不錯的詢問機會。
馬車出了郊外,我握著姐姐的手,開門見山地問:「姐,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說出來。」
微微一愣,掙我的手道:「歡,有時候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什麼好事。」
我聽得有些糊涂,撓了撓頭道:「姐,你為何與其他男子私會。」
呵,揚起一抹冷笑,眼中殺機畢:「顧歡,還你看見了什麼?」
突然間的轉變讓我渾一,這哪里像平日里文靜的姐姐,陌生得讓人可怕。
我正想著如何應答,忽然聽見馬車外傳來嗖嗖幾聲箭響,馬夫從馬上跌落。
姐姐出手想要卡我脖子,結果咚的一聲巨響,山上的落石砸在馬車上。
驚的馬兒瘋狂駛向前方,姐姐失去重心摔在馬車上,掙扎著想要起。
趁著這時候,我趕開車簾,不顧一切地跳出馬車。
掌心和胳膊鉆心的疼痛,我的手掌滲出鮮。
前方就是懸崖,馬車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看著馬兒帶著姐姐一同墜懸崖,頓時渾驚出冷汗,差一點點殞命的就是自己。
我了脖頸,不可置信地看向懸崖。
我和到底是同父異母的姐妹,為何想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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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在附近的莊子避了避,拜托可靠的農夫去顧府送信,府中的人這才趕了過來。
顧家家丁去懸崖下搜索姐姐的尸首,然而都沒有著落,父親嘆氣:「這可憐的孩子,大概尸首被河水沖走了,那群山賊真是可恨。」
蕭然得知這個噩耗,整個人都黯然神傷:「好端端的一個人,說沒就沒了。」
我了,不忍心將姐姐想殺我的事說出來,何況如今死無對證,沒人會相信的。我陪他一起度過了傷心的時日,勸他盡快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