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我覺到深深的失。
難怪不愿意離開王府,只有留在蕭然邊,才能得到想要的東西。真是沒想到,姐姐竟然有這樣打算,好好的顧府大小姐不當,卻要為一個細作。
我繼續暗中同余子聯絡,并且將紙條給他,語氣鄭重:「放心吧,我會盯著顧展琳的,哪怕是我的姐姐。」
余子暗嘆一聲,搖搖頭道:「歡,務必小心。」
我苦笑幾聲,但凡蕭然愿意相信,也不會變得這般被。只可惜,他已經被姐姐迷了雙眼,現在還不是揭細作份的時候。
回到王府,我踏著沉重的腳步走到臥房,還來不及歇息就看見蕭然突然闖。他面凝重:「歡,你怎麼能傷害自己的姐姐?」
14
我有些愕然,不知姐姐又使出什麼招,一再地想置我于險地。
「什麼況?」我皺眉問道。
蕭然拽著我的手來到姐姐臥房,見躺在床榻上面蒼白,看上去像是生了重病。我心中咯噔一下,頓時有種不好的預。
姐姐支撐起,淚水漣漣地哭泣:「我只是個妾室,不會礙了妹妹的前程,何必用藥毒害我。」
我心中泛起一陣冷意,沒想到為了陷害,竟然自己給自己下毒。我冷著臉,據理力爭道:「姐姐勿要信口開河,我們好歹是姐妹,做不出這麼狠心的事。」
姐姐冷冷地瞪著我,聲音哽咽道:「我有人證看見去了灶房,很長一段時間都單獨留在房。」
不多時,負責膳食的婆子走進屋,支支吾吾地說:「老奴看見世子妃進了灶房,當時把我支開,說要親自準備吃食。」
姐姐的丫鬟也站出來,添油加醋道:「奴婢知道世子妃眼里容不得沙子,還說想盡辦法除掉夫人這個眼中釘。」
這所謂的人證對我很不利,想要辯證自己的清白,需要花費些時間。我沒有立刻指出姐姐通敵的事,這個時候提出來只會打草驚蛇。
「完全都是莫須有。」我抬起頭看向蕭然,希他不要相信這兩個奴婢的話。
然而他卻搖了搖頭,眼中出深深的失:「歡,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為了趕走展琳不擇手段。到底是你的親姐姐,怎麼能下狠手。」
此時此刻,我的心中一片失落,青梅竹馬的誼抵不過甜言語。我徐徐問道:「你要怎麼置我?」
他看了我好一會兒,嘆了口氣道:「你去外面跪著,等展琳好些了再做置。」
我沒有再辯解,徑直朝著門口走去,他已經不再信任,不管怎麼解釋都是蒼白的。
寒冬臘月的時節,我跪在姐姐門前,鵝大雪落在肩頭,冷得直發抖。也不知跪了多久,蕭然一直沒喊我進屋,似乎故意要用這樣的方式懲罰我。
哪怕凍得哆嗦我都沒有開口求饒,只是咬著,一陣陣地到難。也許在蕭然心中,我只是個狠毒的人,姐姐也才是他的白月。
忽然,我的腹中傳來劇痛,捂著腹部也無濟于事,眼前一黑朝著后面倒去……
15
再次醒來時,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周圍很溫暖,屋還燒著炭火。
我發現疼得厲害,整個人都虛弱無力。
「怎麼回事?」我轉頭看向蕭然。
他握住我的手,聲音有幾分沉重:「孩子沒了,不該讓你跪在雪地的。」
我緩緩閉上眼睛,比起上的疼痛,心中的痛楚無以復加。我曾經那樣喜歡他,只想留在他邊,可是現在隨著孩子一起失去了。
「你去陪姐姐吧。」我輕聲開口。
蕭然了我的頭,心痛地問:「歡,你為何不告訴我孩子的事?」
我冷笑幾聲,事到如今說什麼都已無用,好幾次都想告訴他孩子的事,可是每次看見姐姐和他親昵的場景,話到邊又咽了下去。
孩子沒了,我對他的也漸漸消失。
趁著他前往姐姐屋中,我掙扎著起走到書桌前,用抖的手寫下一封和離書,事已至此沒有留在王府的必要。
幾天后稍微好轉,我將和離書遞他手中,態度堅定:「我們分開吧,在一起本就是一場錯誤。」
他愕然地打開和離書,許久之后才蹦出一句話:「歡,你這是何必,還是繼續為世子妃吧。」
「不,我打定了主意,不會再留下來。」我握住右拳,狠心說出這番話。
他的目久久停留在我上,眸中滿是惋惜:「對不起,我也不知為何會變這樣,展琳回來以后,本以為你們姐妹兩人會和睦共。」
我苦笑一聲,沒有再做過多的解釋,而是低聲說道:「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多多留意吧。」
這是離開王府前,我對他說的最后一句話,也算是一番忠告。
16
和離以后我沒有回到顧府,在外租了幾間屋子,雖然比不上從前的富貴,倒是過得自在。
父親嫌棄我丟人,一次都沒有來探,只有娘親悄悄來,紅著眼眶說:「歡,跟我回家吧,不管怎麼說顧府都是你的家。」
我沒有答應娘親,握住的手道;「現在還不是回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