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門口撿到了兩個一起溜的孩子。
「姐姐,我好哦。」
小姑娘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像個沒人要的小貓。
我一時母泛濫,拎著我的子就回去了兩碟子點心。
姐弟倆一人端著一盤點心坐在台階上,狼吞虎咽了起來。
其實我都懂,比我這種湊數的還慘的自然就是他們這些被資助的孩子。
說來好笑,他們本來才應該是主角,結果這會兒「被展覽」完畢,只能跟我躲在這里吃殘羹剩飯。
我自己為了穿禮服而得憋憋的肚子,不,是他們吃殘羹剩飯,我只能看著。
哇的一聲哭出來。
天上飄起小雨的時候,我正一手摟著一個娃,三人瑟一團,只覺此此景,適合哼上一句小白菜。
就在這時,那件燕尾服蓋在了我的上。
其實我和江慎行沒什麼集。
像他這種星出道,三年五部,部部大賣,價極高,資源開掛的影帝,和我這種娛樂圈查無此人的小明,能有什麼關系呢。
所以當江慎行問出那句「怎麼坐在這里?」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大哥,你一定是認錯人了。
倆孩子到了服的溫暖,又往我懷里了一,于是我們三個睜著同樣無措的眼睛,姿勢頗為一致地看著江慎行。
也許是十秒鐘,也許是一分鐘之后,他無可奈何地笑了。
傘又往我的方向傾斜了一下。
我猜,照片就是這麼來的。
3
怎麼形容江慎行剛發完微博那幾個小時的盛況呢。
我想只能用群魔舞來形容。
「我,這人是誰?這是我知道的那個江慎行?」
「盜號了,一定是盜號了,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啊啊啊啊——你!說!什!麼!」
「撤回去,快撤回去,我看不得這個。」
「不是吧,不是吧,你就這麼對待你的老婆?」
「前邊老婆的,誰給他長了輩分,這是我兒子。」
「笑死,兒啊,媽就知道,你怎麼可能有對象。」
當然了,最多的還是在四求問的。
「這的誰啊。」
這其實也不怪他們,我拉了一下我一翻到底的百科,嘆了口氣。
第 n 次開始回想,我到底在哪兒認識的這個祖宗。
隔壁的趙姐大約是在給江慎行的經紀人打電話,聲音忽高忽低。
「什麼你不知道,你家藝人你——」
「不是,你自己聽聽你說的話,你信嗎?」
「他先斬后奏的時候怎麼不說一切好商量呢!」
「你要這麼說,老娘就算死這兒,也不——什麼?江影帝,啊啊,對對對,在在在,行行行。」
趙姐的頭從臥室門口進來了。
「佳佳,江影帝找你說幾句話。」
……
您的氣勢呢,您的威風呢。
我接過電話,清了清嗓子。
「那個……江……江老師?」
「對不起,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他的聲音一如平日采訪時那般沉穩,卻又夾雜著一些說不太清的東西在里面。
「沒沒沒,我……我也是沒留心。」
「我是說——算了,我這邊有個綜藝,想給你看看合不合適。」
稀里糊涂地約好了第二天見面以后,我和過分禮貌的江慎行說了再見。
趙姐和我面面相覷。
「你——」
「我——」
「我——」
「你——」
好吧,毫無默契,我閉了,示意趙姐先說。
「你真的不認識江慎行?」
我努力保持了一個乖巧的微笑。
「要是說我看過他電影的那種認識也算認識的話,我認識。」
趙姐嘆了口氣,對我不認識這個搖錢樹的事非常憾。
「你剛要說什麼。」
「我真不認識江慎行。」
趙姐照著我的就踹了一腳。
「滾吧。」
你看吧,我們總在不該有的地方有著該有的默契。
4
托江慎行的福,我終于會到了一種出門要偽裝的快樂。
我和趙姐兩人鬼鬼祟祟地跑到了約好的咖啡屋,江慎行早已在那里等待。
他看見趙姐的時候似乎是愣了一下,才又繼續手將椅子拉開。
「趙姐不忙嗎?」
趙姐顯然沒想到自己也有被影帝姐的一天,磕磕絆絆地客氣了幾句。
和江慎行講正事——主要是圍觀趙姐和江慎行講正事實際上是個很舒服的過程。
進專業領域的趙姐殺伐果斷,江慎行的回答則鞭辟里,木三分,兩人英范兒十足,你來我往,相得益彰。
知道的以為兩人是在講拉郎配的綜藝,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在談什麼石島灣高溫氣冷堆核電站設計工作呢。
我一時看了迷,所以,當趙姐轉頭問我意見如何的時候,我腦殘地冒出一句。
「好帥哦。」
趙姐見了鬼的神告訴我,想揍我。
「盛佳你——」
「趙姐——咳咳。」江慎行的手捂邊咳嗽了一聲,「……還是個孩子呢。」
5
趕往拍攝地的那天,江慎行還有其他的通告,于是我們分頭前往。
事實證明,頭是不應該分的,因為剛下車,我就撞見了江慎行的前前緋聞友和前緋聞……男友。
兩人一左一右將我架住,左邊的掏兜,右邊的拽口罩。
我的手機就這麼被解鎖了。
「節目組第一個任務——跟江影帝視頻,套路他給你比心。」
前前緋聞友小花吳華華笑嘻嘻地把卡片塞給了我。
前緋聞男友小鮮郭羨接著點開了我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