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徹底結束了吧!
其實早在三個月前,從我說要冷靜冷靜開始,我們的關系就已經結束了。
是我心存幻想,總覺得會再見他一面。
可如今見面卻搞這樣,怕是連朋友都沒的做了。
淚水模糊了我的眼睛。
我將頭埋在抱枕里,自己快速冷靜下來。
就在這時,邊傳來超用力的腳步聲。
等我一抬頭的時候,秦彰已經站到我車窗前了。
我茫然地對上他憤恨的眼。
心里卻在想:您不是說再回頭看我一眼,就跟我姓嗎?
所以現在是不是應該他——鐘彰?
只見「鐘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把走了我懷里的抱枕。
居高臨下地睨我一眼:「崽——我得帶走。」
「攤上個這麼狠心的媽?能落著什麼好?」
說罷,再無留地轉離開。
我再次看著他的背影,一陣無語。
越想越氣。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消聲中……)
哼!姓秦的,你給我等著!
4
晚上回到家,剛一開門,我就被人拽進屋一頓胖揍。
要不是我媽那悉的打人力道,我差點就以為屋里進了賊。
「媽媽媽,輕點輕點。」
我黑開了燈,崔麗士披頭散發,也不說話,只管拿拳頭掌往我上招呼。
「媽媽媽,疼!」我哭聲頓起。
崔麗士這才住了手,接著就是雨點般集的吐沫星子。
「鐘琳,我是上輩子跟姓鐘的有仇嗎?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倒霉孩子,你知道如今找個知知底的相親對象有多難嗎,你居然騙相親對象懷孕了。你這樣做,你有想過我在老年舞蹈隊抬不起頭來嗎。
「我要你有什麼用?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你呢?要麼找個不靠譜的,要麼就是把相親的都給氣走,你活活是想要我的命啊!啊啊啊!」
崔麗士發罵完,接著就是嚎啕大哭。
配合上披散的頭發,因為激紅腫的淚臉。
簡直……一言難盡。
看這樣,剛才還沉浸在跟秦彰失中,能大睡三天三夜的失,瞬間丟了個干凈。
我媽可比我難過多了,起因只不過是我氣跑了相親對象。
冷靜下來的我,坐在沙發的一頭,蒙坐。
崔麗坐在沙發上的另一頭,痛哭。
「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還對那個秦彰賊心不死?」
我被秦彰擾得七零八的心瞬間又活泛了起來……
一年前,我跟秦彰意外認識,談起了。
我媽見我紅滿面,整天都揚著一張笑臉,一猜就中。
我媽問我對象是誰,家庭怎麼樣?
我模模糊糊地說,還行吧!
其實秦彰的條件又豈止還行,單條件,十個我加起來都趕不上他。
母親起先很高興。
很忐忑,很擔憂,最后變得很恐懼。
因為不止一次地收到了秦家以及蘇家的警告。
起先我還不知道,直到有一次蘇荷請我吃飯。
蘇荷說:為母親的莽撞向我道歉。
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婚姻都是一言難盡的。
能一心一意過一輩子的,邊就沒有見過。
家里一個,外面一個或者是一堆的,比比皆是。
還說,只要我鬧得不太過分,就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當時就冷笑連連。
抱歉哈!我邊都是家庭幸福滿的。
我想象不出你說的那個混骯臟的世界。
假如這份不純粹,那我寧愿不要!
現如今再回想,當初的堅決和底氣大概都是源于秦彰對我的無限寵。
5
后來……
談哪有不吵架的!
尤其秦彰邊總是有各人想進來。
他之前的態度是不同意也不拒絕,就像一個局外人一般。
后來我鬧過一次,秦彰說他從小就習慣了這樣的人在邊,越理們越來勁。
他怕我生氣,就表示以
后絕對明確表示自己有朋友。
秦彰戴起了戒指,他的兄弟、朋友都知道有我這一號朋友。就連出去玩,我不在邊,他也會發視頻報備。
如果有生想往上湊,他遠遠地就喊他是有婦之夫,讓人離遠點。
那段時間,所有的人都說。
秦彰浪子回頭,也只有我鐘琳能降得住他。
之后,秦家長輩就知道了,秦彰爸后娶的那個小媽,偶遇過我幾次。
就讓我給拎包,提。
我年輕力壯,這本不算事啊!況且還是長輩。
后來我才聽說是故意的,后放著十幾個司機傭人不用。
我不理解有錢人的消遣方式,這事兒我就沒跟秦彰說,權當自己鬧了個不自知的笑話罷了。
一次兩次的,自己心里就很膈應。
后來我爸做了一輩子零件加工技師工作被收購下崗。
收購的正是蘇荷的親哥。
再后來,下崗后的我爸開出租車掙錢補家用,半夜被幾個居心叵測的人帶到后山打了一頓。
人住了兩個星期院,倒是沒傷著筋骨。
可這也絕對夠給我爸媽敲響警鐘的了。
我媽說我的對象到底是個什麼人,問我知不知道?
我意氣用事,心里憋不住事兒,就找秦彰鬧。
秦彰說他無憑無據的,也不好找蘇荷的哥哥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