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沒聯系,突然聯系對方會不會很奇怪!
在忐忑中點了下藍發送鍵。
消息發送功,我心里松了一口氣。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
聊天框沒有泛起任何一波瀾,平靜得很。
第一個希渺茫,便將目標轉移至第二個學醫的同學,班里的尖子生——唐曉宛。
這個人和我不對付,因為,我曾擋了的桃花。
高三重新選座位后,我就察覺到唐曉宛對我有莫名的敵意。
我想肯定是因為我績倒數,拖班級后。
直到有一天,突然對我好聲好氣:
「時祎,咱倆換換位置唄,我給你打一周的熱水。」
眼睛卻落在我同桌上。
我一下就明白了。
唐曉宛圖的是我同桌——沈霽。
我不想換,才剛適應了沈霽的脾氣,我不想再花時間適應另一個。
而且,沈霽值高,單是看著心都能好很多,再看唐曉宛的同桌,跟沈霽差了個十萬八千里,這賠本的買賣我才不干。
可唐曉宛找碴兒都找到我跟前了,總得找個理由敷衍一下不是。
腦子一
著急,平日里靈活的腦瓜子突然,突然宕機了……
我怎麼這麼悲催~
桌子底下,我著腳了沈霽,發出求救信號。
那一刻,我將所有的希都寄托在他上。
下一秒,沈霽頭也沒抬,把左手到我桌子上,著我正在寫的化學卷子。
「把你的小熊餅干給我。」
「干嘛?」
心想:我讓你把唐曉宛支走,關我小熊餅干什麼事兒!
沈霽扭頭看了我一眼,看我護食的樣子,輕笑一聲:「我了。」
我這才不不愿地掏出桌子里藏的零食,遞到他手里。
沈霽沒有整包拿走,而是手掏了一塊,塞進里,而后把卷子翻了個頁淡淡評價著:「含糖量太高,吃。」
等我抬頭看唐曉宛時,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后來,更不拿正眼瞧我了。
盡管我和唐曉宛之間有過不愉快,但有求于人時,臉皮厚點,才能解決問題不是嗎?
于是,我觍著臉給發了一條信息:
「在嗎?能幫個忙嗎?」
消息發過去的同時,一個紅嘆號出現在屏幕上。
「發送失敗,請先添加對方為好友。」
看到這個結果,我反而松了一口氣,心里生出幾分釋然。
刪了好,省得我跟低聲下氣說好話了。
想想那尷尬的畫面,我腳底都能摳出一個太平洋。
第二個學醫的 pass 掉,班里還剩最后一個,我高三的同桌兼班長——沈霽。
我和沈霽高二就在一個班,他是同學們一致選出來的班長,我當時還給他投了一票呢。
不過高二時,我倆的集很,也沒說過幾句話。
高三開學后,班主任又重新按名次讓同學們選座位。
到我進去時,說還要跟我坐同桌的蘇一飛已經有新同桌了。
哎!
男生的,騙人的鬼!
剩幾個位子都在邊邊角角,正躊躇著坐哪兒時,看到最后一排靠窗的沈霽朝我招了下手,指了指他的鄰座。
意思很明顯:
「坐這里來。」
面對來自班長的邀請,我寵若驚,甚至都懷疑他腦子了!
要跟一個績倒數的人坐同桌!
仔細一看,他的確是在看我。
我不確定地指了指自己,無聲地問他:
「我嗎?」
他微微一笑,眉眼彎彎,朝我點了下頭。
我怔愣在原地,猶豫著,心想:不給班長面子,豈不是很不識抬舉。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過去。
坐下那一刻就后悔了,懊惱地趴在桌上,追悔莫及呀。
我腦子被門了才會坐過來!
又或者,是被他好看的皮囊帶跑偏了,一時看癡了眼鬼迷心竅了!
但,自己選的同桌,「哭著」也要坐到高考前!
嗚嗚嗚┭┮﹏┭┮
沈霽這個人呢,是高三(2)班公認的:
門面擔當!
學習擔當!
責任擔當!
所以,跟他坐同桌,我真的亞歷山大。
然而,力大還是其次的,最難的是他不說話!
作為話癆,真的超難了。
非常郁悶!
非常!
只有我問他題時,他才會說上一大段話。
講完了,還不放過我,還要再給我一道類似的新題讓我做。
名其曰:「舉一反三。」
大家投他當班長,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就拿教室后面的那塊黑板來說,基本上沒怎麼辦過板報。
他組織班里學習績好的,定期在后黑板上更新數學、理和化學題,配以詳細的解題步驟,幫助同學們記憶知識點。
這個習慣,一直持續到高考前。
我呢,就是這些知識點的益人之一。
高考超常發揮,超了省一本線 50 多分,可也與沈霽差了 106 分。
回學校簽報考志愿單的時候,瞧見沈霽的宣傳牌矗立在校門口最顯眼的地方,耀眼得很。
好像無論在哪兒,他都能為眾星捧月的那個。
而我,普普通通,渺小如滄海一粟,注定站不到聚燈下,萬人矚目!
就像數學中兩條相線,相產生焦點之后,又會沿著既定的軌跡前行,且越行越遠。
后來,沈霽到桐城讀書。
而我,留在了江城。
大三時,就業形式嚴峻,周圍掀起了考研熱。
我所在的大學是雙非,畢業想有一條好的出路非常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