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覺得考研可能是條不錯的出路。
下定決心后,我就開始
開始備考,除了上課和必要的社活外,其他時間都泡在圖書館。
終于在大四快結束時,收到了桐城國語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就這樣,我來到沈霽生活的城市。
但周圍的一切都沒有沈霽的影子。
去他學校找過他,可能是因為沒有緣分吧,沒有遇到他。
「忙嗎?能幫個忙嗎?」
介于被唐曉宛刪除 QQ 好友的經歷,我對沈霽會不會回我消息沒有抱很大希。
只要不給我刪了,我都謝天謝地了!
沒想到,消息竟發送功了,沈霽沒有把我清理掉。
不過,醫生都很忙,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消息。
或者,看到了會不會回復。
一切都是未知……
介于沈霽較高的不確定,我覺得將所有賭注都在他一人上非常危險。
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還是得多尋幾條出路才是。
這樣才能把格局打開。
想起大學時參加的板社團,里面的陳天哲、周尚是醫學院的,于是乎,我也向他們發起了求助。
然而,現實卻狠狠給我上了一課。
與陳天哲的聊天框中彈出了紅嘆號。
「發送失敗,請先添加對方為好友。」
周尚那邊則石沉大海,沒有回復。
得,我人緣也是真夠差的!
原來,在某個時刻擁有的誼,真的會在某一天為別人不愿被打擾的負擔。
社團舉辦活時,一行人聚餐、K 歌、著板溜街,那些好的回憶,終有一天,真的只是回憶而已。
人生啊,就是大腸包小腸。
2
「——扣扣——」
手機上方彈出了一條 QQ 未讀消息,我一眼就捕捉到了兩個字——「沈霽」
萬萬沒想到第一個回復我的人是他。
激的手一抖,手機「哐啷」一聲掉茶幾上了。
好在有手機殼,沒有造重大財產損失!
好險好險~
看著自送上門來的獵,我就像一只狼看到了羔羊,猛撲上去,可不能讓到手的給飛了。
急忙打開和沈霽的聊天框,再次確認真的是他。
得眼淚都要飆出一個貝加爾湖了。
兩條容:
「打我電話。」
「一串數字。」
看著悉的號碼,我納悶道:「這不是他高中時用的手機號嗎?」
難道他上大學后沒有更換手機號?
我頭緒得像一團麻。
要說什麼呀,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呀。
7 年多沒見,會不會很尷尬?
要是他一句話把天聊死了,或者我一句話把天聊死了,怎麼辦?
心慌慌……
給自己做了十多分鐘的心理建設后,我決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再不濟,他也不能拿我怎麼樣,不是嗎?
電話撥過去后,對方竟然秒接。
「喂。」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出濃濃的疲憊。
媽呀,我是不是壞了他的好事?腦海中立刻浮現過各種大膽的畫面。
但我也得著頭皮說話。
「班長,是我,時祎。」
「你終于想起我了。」
他這話,怎麼帶著些嗔怪和撒的意思,難道是我的幻覺?
不過,他的嗓音還是蠻好聽的,跟記憶中的很像,褪去年時的青,平添了一份與穩重。
「方便說話嗎?」
「遇到什麼事兒了?」
若有若無的兒化音,真的太勾人了。
他應該是察覺到我找他有事,單刀直,倒讓我不好意思了。
「等我捋下思路,我想想,」一時間,我本準備好的一籮筐話,在輸出時遇到了卡頓,就是說不上來,給我急得都要跳起來了,「那個,就是,額,我親戚家的小孩今年高考,想報考臨床醫學,不知道怎麼擇校,所以,我想跟你討些經驗。」
唉,終于表達清楚了,我捂著口緩緩舒了一口氣。
電話那邊卻傳來低沉的笑聲,很輕快:「分數,省排名呢。」
聽出他要幫忙的潛台詞,我激得都想給他磕一個!
「分數 673,省名次 1428。」
現在只有他一人回復我,一定得小心翼翼地不能讓他跑了。
「好,我知道了,剩下的給我吧,你,」聽到他故意拖著長音,「沒有其他話要跟我說嗎?」
我一聽,這明顯是話里有話呀。
為了不讓他覺得我只拿他當工人,立刻開啟嘮嗑模式,最起碼事辦妥前,我都要當祖宗那樣供著:「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不
好。」
怎麼覺他又在撒。
又一想,怎麼可能,肯定是錯覺,錯覺!
而且,這回答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不應該是客套一句:還好,或者還行。
倒弄得我措手不及。
對他反套路的行為,我也沒轍,又把問題扔給他:「那怎麼辦呢?」
「我剛下手,得站不起來。」
什麼!!!
我整個人都要直接裂開了!
人家剛下手室,我還以為是在溫鄉呢。
在此,我為剛才的不恥想法向他鞠躬致歉,是我冒犯你,抱歉抱歉!
「時祎,你還在聽嗎?」
「在呢,在呢。」我從悔恨中回過神來,忙不迭地應著。
不就是了嗎,這那還不簡單!
「我給你點外賣,想吃什麼?」
「蛋煎餅。」
這有什麼難的,外賣平台不是有很多嘛,好說好說,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將我的小心思撕得碎。
「你做的。」
「班長,你這就為難人了啊,我也想給你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