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霽接過粥,也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將電腦轉到我面前,匯報著果:「適合你表弟的有 3 所,每所學校的學科優勢我都標注在后面了,你讓他自己選吧,對了,我加你微信了,你通過一下。」
我拿出手機,看到微信一欄的好友申請,抬眼看了下吹粥的人,點了一下「接」。
添加功后,立刻收到他給我發的 excel 表格,我點開看了下。
信息很全,甚至連學費都有標明,不愧是搞醫學的,認真細致。
不過,他的微信圖像怎麼有點眼呢,我好奇地放大了,然后睜大眼睛仔細一瞧,嗨,還真的是我。
是我趴在桌子上睡覺的照片,出半張乖巧的睡,好看還是好看,就是不太雅觀。
應該是我倆坐同桌的時候沈霽📸的。
很快,我敏銳地嗅到了一不尋常,一個男生用一個生的照片做微信頭像,真的很曖昧。
難道?
我心里涌現一個大膽的猜想。
可又覺得那麼不真實,那麼不靠譜!
我把他的微信頭像到他面前,晃了晃:「沈醫生,解釋一下。」
沈霽漫不經心地瞥了我一眼,氣定神閑地說了句讓我抓狂的話:
「擋桃花。」
我滿臉黑線,那為什麼要用我的照片?
「——咔噠——」
門從外面打開了,李紜紜興高采烈地甩著的包包回來了。
「時祎大寶貝兒,做什麼好吃的了,快讓我吃一口,我都得前——————后——背——了。」
后面一句話,聲音都要被吃進去了,因為李紜紜注意到了客廳的陌生男子。
挑著眉笑嘻嘻地看我,仿若發現了什麼驚天大:「你是時祎的男朋友吧,幸會幸會,我是閨李紜紜。」
還朝我抬了抬下,用意念夸我:「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從李紜紜意味深長的笑容中,我都知道腦子里在 YY 些什麼。
我剛想開口否認,就被沈霽拉手制止。
只見他從沙發上起,禮貌地跟李紜紜打招呼:「你好,沈霽,幸會。」
「那個,你們聊哈,我就回屋了。」李紜紜很知趣地溜了,還不忘回頭給我加油!
我是什麼命吶,攤上這樣的冤種閨!
李紜紜回屋后,我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對沈霽,都不敢看他的臉。
怕他覺得冒犯,又或覺得我自以為是。
回屋不到半分鐘,李紜紜又戴著耳機出來,打破了我和沈霽之間的尷尬氛圍。
不好意思地賠笑解釋:「了,出來盛碗粥,你倆不用管我,接著聊接著聊。」
然后指著自己的耳機,示意著:「我聽不見的,什麼都聽不見的。」
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行為,我雙手捂臉,沒眼看。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睡。」沈霽跟我告辭。
我一秒做好表管理,抬頭非常真誠地看他:「我送你。」
「外面冷,容易著涼。」沈霽拽著我的小臂,將我拉到他面前,「我住的地方離你這兒不遠,打車也就 20 多分鐘。」
「好,那你路上小心。」我將人送到了門口。
「知道了,快回去睡吧。」沈霽朝我擺擺手。
我笑著回了他一個。
剛把門關上,子都還沒有完全轉過來,就看到李紜紜在的門框上一臉壞笑地看著我:「有況,如實招來,本宮饒你不死。」
我把和沈霽是高中同桌的事跟講了下,誰知卻很興,末了,還概上了:「世上的人一雙又一雙,而單狗卻是一只又一只,汪汪。」
我被學的兩聲狗給逗樂了,澄清著:「我倆不是男朋友。」
李紜紜用胳膊撞了我一下,一臉姨母笑:「你以為我真沒看出來呀,我這助攻懂不懂?我呢,掐指一算,你的正緣就在這幾日。」
說我了,還有一個糟心的事呢:「馮言沒有再煩你吧?」
馮言是李紜紜的前男友,是個不折不扣的海王,被李紜紜發現他跟一個漂亮生去酒店開房,李紜紜果斷選擇分手。
可耐不住海王臉皮厚呀,上周末還拿著 99 朵紅玫瑰上門求和好來著,可李紜紜門兒都沒讓海王進。
我下樓取快遞時,海王還站在門口呢,想通過我見李紜紜一面,我朝他翻了個大白眼:「你若還賴著不走,我就打 110 告你擾民。」
對付這種賴的,就得剛。
我取完快遞回去時,海王果真走了,玫瑰花放在門口,上面還擱了一張道歉紙條。
后來,那束玫瑰花被李紜紜送到了附近的福利院,小朋友們可喜歡了。
道歉信嗎,李紜紜連看都沒看,直接撕了!
這種不回頭的勇氣,真颯!
李紜紜突然斂去笑意,冷冷道:「前天去我公司樓下堵過我一回,我當眾扇了他一掌,再也沒有煩過我。」
想象著當時的場景,該有多爽,我都恨沒能親眼見到。
「解氣不?」我問。
李紜紜也終于繃不住笑了起來:「那必須解氣啊,跟在我后面出來的同事看到后,嚇得都繞著我走。」
雖然李紜紜上說得云淡風輕,可只有我知道當初是真心喜歡馮言,談時還想過結婚以后的事,結果,晴天霹靂毫無預兆地劈到了上。
幸好能夠拎得清,及時止損。
「不行,我要去敷個面,今天下午公司來一批新的模特,有一個賊帥,我特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