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要忘記一段其實很簡單,那就是開啟一段新的。
這是李紜紜的觀!
「哎呦~」
我起哄道,「李大要主桃花嘍~」
只見已經走到衛生間門口的李紜紜突然回頭,狡黠地朝我一笑:「你也抓點吧,不行的話,讓時大明星給你介紹介紹娛樂圈的唄。」
我靠著墻,搖著頭:「還是算了吧,娛樂圈太,我不想蹚渾水。」
洗完澡后,我躺在床上翻著一本德語小說,在德資企業工作,不努力是不行的。
「——叮叮——」
聽到微信進了消息。
我點進去查看。
「743654。
「已破解。
「周六,見個面?」
我整個人直接暈倒在床上。
完了完了,芭比 Q 了!!!
3
周六,某高檔餐廳。
我坐下的時候,沈霽將一張折紙推到我面前,我約約猜到是什麼了,但還是抱著一僥幸心理。
拿的時候手都發抖,心臟也要跳出腔。
卻遲遲沒有勇氣打開,我抬眼看著對面的沈霽,他挑著眉,沖我歪了下頭,眼睛掠過我手中的紙條,示意我打開。
被人架在火上烤的滋味真不好!
臉也跟著發燙!
也許是餐廳本來就很安靜,也許是我太過張而自屏蔽掉了周圍的聲音,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打開紙條的過程,讓我有一種度日如年的覺。
最后展現在我面前的是一行清雋的字母——「shenji」。
正是 743654 的解語。
僅存的那一僥幸瞬間碎渣渣。
我垂頭不敢看他,一只手慌地著杯壁,緩解著心的慌。
另一只手胡地將紙條攥在手里,掌心的被刺得生疼。
保護我的鎧甲,被他得千瘡百孔,沒有一完好的地方。
可沈霽并不打算給我第二次逃避的機會。
「為什麼來桐城?」
他右手食指
敲打著桌面,目灼灼地盯著我,再次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顯然,他知道我那晚撒謊了。
現在,他想聽真話。
在他步步之下,我心里的防線一點點崩塌,直至決堤。
鼻子突然酸酸的,淚在眼眶打著轉,我微微仰頭,努力想將眼淚回去,不想讓他看到我的脆弱。
可本沒用,眼淚啪嗒啪嗒地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可能,喜歡上了一個人,他在這里,我想離他近一些。」
「為什麼不告訴他?」
沈霽本不給我息的機會。
每個問題都要狠狠扎進我心里。
我含淚看著他,也不在乎我現在的模樣有多狼狽,嗓子哽咽著:「因為,他離我好遠好遠,遠到我夠不著他,也追不上他。」
沈霽傾過子,手想要為我眼淚。
我子本能地后退。
他再往前傾,溫聲哄我:「乖,別。」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溫弄得不知所措。
腦子也離了我的控制,只聽他的調。
他看我不再反抗,作輕地為我拭去眼淚。
我希他不要再我了,我真的什麼都不想說了。
「你上次哭還是高三,哭了半節課又睡了半節課。」沈霽緩緩講起了我的陳年糗事,眼中逐漸浮出笑意,「哭還不打,我的校服可是遭了難了。」
那是高三下學期,我二模績掉得厲害,被班主任去談話,本來心就不好,談完話心里更堵得慌,憋悶得很,在自習課上哭得一塌糊涂。
沈霽見我趴在桌子上都哭了,還把他的外套罩在我腦袋上,我以為他是嫌我哭聲太大,擾到了其他同學復習,降噪的。
我心里更堵了,更不痛快了,就拿他校服瘋狂地眼淚,當然了還有鼻涕。
不得不承認,我當時的所作所為絕對夾帶了報復的私心。
現在想想,真稚,還傻乎乎的,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沈霽坐了回去,滿眼地看著我。
好半晌,我收拾好了緒,一本正經地問他:「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別說七八年前的事了,就是問我一個月前的某件事我都未必能夠記得清楚。
除非,印象深刻!
又或者,是日復一日的回憶,才會記得。
看我發問,沈霽也跟著笑了起來,子往后微微仰起,眼里盈著亮,一閃一閃的,像是灑落在海面的星辰,溫且深沉。
「因為,我喜歡那個孩。」
什麼!!!
我沒理解錯吧,沈霽說喜歡我?
這怎麼可能,他怎會喜歡一個資質平平的我呢?
著實令人費解。
「你是說,你喜歡我?」我指著自己,都驚圓了,不確定地問。
沈霽著手在我額頭上彈了一下,頗有寵溺的意味。
我著有些發疼的額頭,佯嗔了他一眼,心里暗暗吐槽他:下手可真狠吶。
「反弧怎麼這麼長!」沈霽著太,語氣里帶著萬般無奈。
「你也沒跟我說呀?」我反駁他。
「我跟你告過白,可你沒同意。」
這話讓我噎得慌,我腦袋上飛過一溜問號,不明所以:「有嗎?」
「高三那年秋天,有個男生放學老堵你,我幫你解圍的時候說了什麼,還記得嗎?」沈霽循循善。
「這是我朋友,再堵,別怪我不客氣。」
我順著他的話接了。
沈霽揚眉,很滿意:「看來,你記得清楚。」
我的小暴脾氣立刻就起來了:
「你是不是傻,那種況下誰會當真,你就算往我書包里塞張紙條,我也不至于覺得你只是出于同桌之誼,班長之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