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來他實習的醫院,據一樓大廳的示意圖,我很快找到了神外科的樓層,可辦公室里面只有一個值班的醫生。
我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打開一本電子德語小說打發時間。
正當我看迷的時候,聽到有人喚我:
「時祎。」
我抬眼看去,沈霽好整以暇地蹲在我面前,溫的眸子里染著一抹笑意。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眼里卻有。
我手著他好看的眉眼,怎麼也看不夠。
「下手了?」
他冰涼的手掌覆上我的手,抓著放到臉上,汲取著我掌心本就不富裕的溫度:「怎麼過來了?」
當然是想你了,上卻逗著他:「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沈霽滿帶希冀的眼睛流溢彩,讓我看癡了眼。
「我這麼好看呢?」
聽到他低沉的笑聲,我立刻回過神,佯嗔地看了他一眼,合著打趣我花癡呢!
不過,我對他好像一直花癡來著!
朝他擺擺手,示意他把耳朵湊近些。
沈霽臉上的笑意更盛,乖乖把耳朵支了過來,我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我還沒見過你穿白大褂的樣子呢。」
沈霽放肆地笑著,但還是非常配合地站起:「要不要再轉個圈?」
「好啊,轉個圈。」
我指揮著,他還真的在我面前轉了一圈。
好乖!
「滿意嗎?」
我興地點著頭:「相當滿意!」
沈霽真要是去娛樂圈發展,肯定比時令還紅,男一的劇本不得拿到手。
走到哪兒都有應援的!
幸好他是醫生,是我時祎一個人的。
這種獨霸的覺真好~
「——咕咕咕——」
我聽到了什麼?
「了?」
沈霽面泛著紅暈,不自在地撇開臉,死要面子活罪:「你聽錯了,不是我。」
「那好吧。」我故作可惜,瞥了眼手邊的食袋,「我還給你帶了晚飯,既然你不,那我就……」
我話還沒說完,沈霽子一彎,一手拎起食袋,一手牽著我,將我帶進了辦公室。
里面值班的醫生不知去哪兒了,不在。
「干嘛坐外面,里面有空調。」
我知道沈霽心疼我,可我也要為他考慮不是嗎:「剛里面有人。」
即使剛剛里面沒人,我也不會進去的。
「難道我就這麼讓你拿不出手?」沈霽眸中閃過復雜的緒。
看到他會錯意了,我忙解釋著:「畢竟是你工作的地方,對你影響不好。」
沈霽拆著飯盒,抬眼看著我,突然正經起來:「時祎,我和你在一起不會遮遮掩掩,我也希你能對我有信心。」
「好,我知道了。」我支著腦袋看他吃飯。
沈霽把一塊送到我邊:「吃一口。」
「我剛剛在店里吃過了。」
「這是我喂你的,不一樣。」沈霽堅持著。
我被逗樂了,張口把吃進里。
「你這樣看著我,我會誤以為你對我有非分之想。」
沈霽壞笑著。
被中心思的我急忙撇開頭,手著發燙的臉頰,好像燒紅了似的。
難道是我表現太明顯了?
不行,人得有骨氣:「對,我就是對你有非分之想,你是我男朋友,不行嗎?」
「行,當然行。」他笑握著我的手,也不耽誤吃飯,「這是你的權利,我準了!」
我倆正膩歪著呢,一個護士突然跑了進來。
我急忙手,可沈霽卻牢牢握著不松。
護士打量著我倆,一副「我是誰我在哪兒」的驚恐表。
「那個,我不是故意打擾的,」看著我,帶著抱
歉的眼神,轉而看著吃飯的沈霽,「陳醫生不在,沈醫生,26 號床的病人突然嘔吐,要不您過去瞧一眼。」
說完,那護士轉就跑,我都到離去帶的一疾風。
沈霽撂下筷子起,走到門口時回頭跟我代:「等我。」
看到他白大褂的角消失在門口,我心里滿是失落。
滿心歡喜地來找他,在門口冷冷地等了他一個多小時,好不容易見著了,還沒待上 10 分鐘,又去忙了。
明年他要是正式職,是不是比現在還忙?
怎麼辦,跟他在一起后,我好像變貪婪了。
想見他,想聽他說話,想讓他多陪陪我,想跟他膩歪在一起。
可他好忙好忙,消息不能第一時間回,電話也不一定能夠隨時打通……
因為我一直不能接一個現實:
沈霽首先是一名醫生,而后才是我時祎的男朋友。
看著他吃了一半的飯,心疼得不行,忙起來真的是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眼穿地盯著門口,期盼著他能早些回來。
卻先把值班的陳醫生盼回來了。
進來盯著我瞧了半晌,指著我八卦道:「你就是沈醫生的朋友吧,我還以為他騙我們呢。」
我禮貌地笑了笑,沒說話。
兩個護士路過門口時,我聽到了們聊的閑天。
「唉,我聽急診科的小周說急診來了一個大明星。」
另一個接過話:「你說的是時令呀,我前兩天還追他演的古裝劇,深卻而不得的男二,可真是我的菜,看到他哭我都想抱抱。」
「我也看哭了,不怕男二壞,就怕男二長得帥,我可太吃時令的了。」
……
我一聽,火冒三丈!
當初就應該和大伯、大伯母站在統一戰線,不支持時令學表演,火是火了,但也遭了很多罪!
想起上次他去深山老林拍戲,被毒蟲咬了,昏迷了 3 天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