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他鉆在牛角尖,我命令他:「我做飯,你刷碗,然后順帶把地拖了。」
「你呢?」
我了張紙著,然后拍著脯:「當然是監督你呀,你這周不是可以休息兩天嘛?」
沈霽繼續著盤行,抬眼看我:「嗯,兩天,我帶你去周邊的古鎮吧。」
我沉浸在手機里搖了搖頭:「你那個可以往后放放,這周我帶你去個刺激的地方。」
「哪兒?」
我抬頭,嘿嘿一笑:「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當沈霽站在游樂園最高的過山車下面,嚨滾了一圈,以保護國家財產為由拒絕玩這個刺激的項目。
「我是國家好不容易培養的醫生,不能開這種玩笑。」
哎呀,又有幾個人排隊到我們前面了:「快快快,唉,怎麼又多了 5 個人。」
我早就等不及了,興地拉著他去排隊,卻發現,本拽不:「怕了?」
「不是怕,就是,就是,」沈霽撇過臉,不敢看我的眼睛回話。
「不怕不怕,過山車的安全很高的,沒事的。」我拍著他的胳膊安著,「放心吧,就算是黃泉路上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的,就像古人說的那樣,生同衾死同。」
沈霽捂著我的,皺著眉頭:「不要說不吉利的話。」
我拽著他的手,來回晃著跟他撒:「一起玩玩嘛。」
沈霽仰頭看著過山車最高,弱弱地問了我一句:「這有多高?」
「我在網友推薦的攻略上看到,65 米。」
我明顯覺到他掌心沁出了汗,是張的。
這時,爬到最頂端的過山車正好飛馳而下,伴著一連串的尖聲。
「啊!」
「媽媽!」
「救命!」
……
當我們從 65 米高空向下俯沖時,沈霽抓著我的手,五飛,閉著眼睛不敢看。
完全沒有了在醫院工作時的自信。
不過,也更可了!
水上項目 35 米,大擺錘 45 米,跳🏢機 55 米……
總之一句話:人在前面飛,魂兒在后面追。
不過,我也有慫的時候。
路過鬼屋的時候,我下意時地加快了腳步,不想多停留。
可還是被沈霽瞧出了異樣,非要拉著我去鬼屋。
在絕對力量懸殊下,我是被拽了進去。
沈霽牽著我的手,我把腦袋抵他背上,一路鬼哭狼嚎。
本來很恐怖的氛圍,因為我的尖,逗得同行的游客咯咯笑了一路。
出去后,我雙癱在地,哭哭唧唧的。
「你看到鬼了嗎?」沈霽蹲下子,為我拭去眼淚。
「沒有。」我全程閉眼,著他。
「那你為什麼尖?」
「就是怕,」就是那種說不上來的那種怕,就是怕,「那背景音樂,你不覺得很恐怖嗎?」
沈霽搖著頭:「還沒解剖室有意思呢。」
同行的其他游客也陸陸續續出來,有一個大哥看著我狼狽的模樣,過來拍著沈霽的肩膀,低語了幾句。
沈霽回頭道了聲謝。
那大哥拍了下沈霽的肩膀,攬著朋友說說笑笑地走開了。
沈霽背著我,穿梭在人如織的游客中,跟我信誓旦旦地保證:「以后再也不進鬼屋了,別生氣,好不好?」
是啊,天不怕地不怕的我,特怕特怕鬼!!!
出游樂場的時候,沈霽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嘆著:「我寧愿做手,跟那些不講理的病人家屬極限掰扯,也不想在這里一次又一次突破生命的極限。」
很多東西,都需要他自己想開,一味地勸是沒有用的。
然而,另一件事無論如何也是勸不了的。
過年回家前,我給我爸打了預防針。
我跟他說我找對象了,名牌大學本碩博,即將畢業的高材生,高 185,長得還帥,最關鍵是我。
隔著電話,我都能到老爸的角都要咧到耳子了。
「是做什麼的?」
我枕在沈霽的上,看到他抿的線,沉默半晌,如實招來:「醫生。」
我爸立刻就不說話了,說了句「不行」就把電話撂了。
沈霽停下手里的事,終于,他開口問我了:「叔叔為什麼不同意?」
「你沒聽過我講起我媽,對嗎?」
沈霽著我的臉頰,「嗯」了一聲。
「我媽是婦產科醫生,在我小升初考試當天因為醫鬧喪了命,我爸趕到醫院時人已經沒了,我爸媽好,我媽的離世對我爸的打擊很大,他那時還不到 40,一夜間頭發白了很多。」
我
臉的手突然頓住了,沈霽低頭看著我,眼睛里盡是心疼。
我抓著他的手,繼續說:「后來,鬧事兒的人被判了刑,可自從那兒以后,我爸就認為醫生是個危險的行業,不讓我學醫,也不讓我跟學醫的走得很近。」
沈霽將我從他上撈起來,像呵護珍寶似的圈在懷里。
我看到他漂亮的雙眸閃著亮晶晶的,鼻子也囔囔的:「時祎,謝謝你能喜歡我。」
嗓子怎麼還啞了~
我摟著他的脖頸:「我爸那邊慢慢磨,不能著急哈。」
「我會保護好自己,不讓你擔心。」
過年的時候,沈霽帶我去見他的父母。
伯父伯母人都很好,熱地做了一大桌子吃的。
伯母還很委婉地問我,什麼時候領證呀?什麼時候擺酒席呀?
我在桌子底下了沈霽的腳,向他發出求救信號。
沈霽引開了話題,不讓我尷尬!
我帶沈霽回家時,爸爸看到沈霽時怔愣了片刻,沒有我想象中的將沈霽拒之門外,而是將人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