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不能說很了解時祎,但有一點我敢肯定:不會和蘇一飛再坐同桌。
唐曉宛想跟換位子還懶得換,更不會再給蘇一飛機會。
所以,就讓蘇一飛一個人癡心妄想去吧。
在我的耐心輔導以及時祎的努力下,的績緩慢提升。
高三上學期最后一次期末考試,還過了市里劃的一本線。
二模的時候,時祎的績突然跌出了一本線好幾十分,還剩不到兩個月就要高考了,被班主任去單獨談話,回來趴在桌子上嗷嗷直哭。
我剛把手到背上,想給順順,安安,就瞄見了年級主任來巡班,直奔時祎。
我手攔著他,不讓他靠近,飛快在草稿紙上寫了句:
「心不好,哭哭就好了。」
年級主任看了后,無奈地嘆了口氣就走了。
我就把我的校服外套了,罩在腦袋上,不想讓其他同學看到脆弱的模樣,誰知哭得更兇了,還直接拿著我校服當手帕淚抹鼻涕了!
真不愧是我慣出來的。
后來,慢慢地調整好了心態,高考發揮得不錯,過了一本線 55 分,已經超出各科老師對的期了。
可是,擺在我面前的問題卻一個比一個棘手。
我鼓起勇氣約見面,想跟告白,就算以后兩個人不在一個城市,我來回跑就是了,即使再苦再累我也想讓在我邊。
可是,我在咖啡館卻等來了意料之外的人。
「你就是沈霽?」
看著坐到我對面的陌生中年男子,心里不安起來:「您是?」
「我是時祎的父親。」
我仔細打量著他,能得出我名字,又知道我在這里約的人,看來真的是時祎的父親。
「時叔叔好。」我忙不迭地問好。
「為什麼約我兒?」
對方開門見山,一副公堂審訊的嚴肅模樣,那我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我喜歡時祎,想跟在一起。」
「看你這樣子,應該是時祎的同學吧,高考考了多分,報的哪個大學,學什麼專業?」
「702,報的桐城大學,臨床醫學。」我如實回答。
我剛說完,就發現他的臉沉了下去,但依然維持著面:「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好學生,我家時
祎呢,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孩子,與你不是一路人,差距太大,你倆注定沒緣分。」
憑什麼他要剝奪我時祎的權利,憑什麼?
我不同意:「在我眼里,一點也不普通,是這世上最好的孩。」
「時祎在江城,而你在桐城,相隔一千多公里,異地不會有結果。」
他將我不想的殘酷現實赤🔞地擺在我面前,我面對:「我兩個城市來回跑,我肯定能護得住的,肯定能。」
他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非常諷刺:「那時祎喜歡你嗎?」
我蒙了。
是呀,時祎喜歡我嗎?
應該是喜歡的吧。
應該會喜歡我的吧。
「的舊手機我會拿去銷毀,如果時祎真的喜歡你,會想盡一切辦法聯系到你,如果沒有聯系你,就請你不要打擾我兒的生活。」
我想時祎肯定會聯系我的。
我等了一天。
兩天。
一個月。
……
都沒有聯系我。
為什麼不聯系我?
難道,真的不喜歡我?
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我一個人的一廂愿?
報到前夜,我在屋里收拾行李,老媽推門進來了,瞧見床頭柜上我擺放的時祎照片,拿起來仔細端詳:「哎呦,我兒子眼不錯,挑的兒媳婦可真漂亮。」
我心低落,沒有吭聲,半晌才抬頭問:「媽,你有沒有而不得的時候?」
老媽放下照片,好像聽懂了我的弦外之音,坐過來拍著我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如果是你的緣,兜兜轉轉最后還是會落在你手里,若不是你的,強求也強求不來。」
大一寒假回去,我和幾個班委組織(2)班大伙聚餐。
時祎在群里報了名的,可臨了臨了卻在群里說臨時有事去不了了。
本想通過 QQ 態了解的近況,可上了大學后,時祎一條態都沒有發過。
直到 2018 年平安夜那天下午,我正在階梯教室上導師的課,課間休息的時候我無意間翻到時祎高中閨高 7 天前發了一條 QQ 態:
「我在桐城外國語大學,來見我的好姐妹啦,開心 o(* ̄▽ ̄*)ブ」
附了 3 張食堂飯菜圖和 1 張人出境圖。
是高和時祎笑靨如花的杯圖。
時祎在桐城!
我立即推斷出時祎是桐城外國語大學的研究生。
本科學的德語,研究生繼續學習德語的可能非常高。
查到了桐城外國語大學德語系研究生的宿舍樓,然后在導師的眼皮子底下翹課了。
我想見。
瘋了似的想見。
就算是遠遠看一眼也行。
那晚的風吹得人骨地冷,因為是平安夜的緣故,宿舍樓下有很多約會的小。
我等了 4 個多小時,也沒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看到。
快 12 點的時候,樓下的人越來越,只剩下稀稀疏疏幾對難舍難分的。
宿管阿姨出來朝外面還沒回去的人喊了一嗓子:「鎖門啦。」
我想是見不到時祎了,就在我轉離開之際,與從黑暗走來的男生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