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不會是在看我寫的文吧……
最后經嘉言緩緩垂眸,在電腦上敲了幾個字。
我的手機措不及防發出一聲「叮咚」。
忘記關鈴聲了。
整個客廳都能聽見。
我拿起手機,看見經嘉言給我回復了一句。
「文筆細膩,寫的不錯。」
我渾打了個冷戰……
完蛋了,為什麼我要寫兔子啊?
經嘉言的視線緩緩落在我上,站起走到我邊。
我僵直著,用腳趾扣除了三室一廳。
他微微低頭,清冷的聲線在耳廓環繞。
「其實,你可以直接來問我的。」
問什麼?
兔子的事嗎?
我后退了兩步,咽了咽口水,充耳不聞,用拙劣的演技掩飾尷尬。
「我……來客廳喝口水……」
經嘉言角輕輕勾了起來,給我倒了一杯水,推到我面前。
他的目很溫,「等我一會,我有事想說。」
許是最近太忙,他眼底有點淡淡的青,說完后,他轉進了洗手間。
我著他寬大的背影,明明經嘉言近在咫尺,我卻怎麼也不到。
他像冬日的霧,讓人捉不,卻又朦朧清冷。
9
我像塊木頭,筆直的坐在經嘉言的房間里。
洗手間傳來嘩嘩的水聲,無聊間,我翻起了經嘉言的微博。
有一張經嘉言大學時候和全班一起拍的拍立得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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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挑的形在人群中格外出眾,頭頂略顯雜的碎發和高的鼻梁,充滿了年氣。
有點過于帥了。
旁邊挽著他手臂的生,長發如瀑,白子配上熱洋溢的笑容。
笑容姣好,好像是……林遂寧?
我翻了翻評論區,一個生的評論分外扎眼。
「只有在合照的時候,你的眼神才會為我停留。」
點開的主頁,確確實實是林遂寧。
經嘉言的每一條微博,都點了贊。
心里酸又止不住往上翻滾,林遂寧和他并肩的時候,我還在背 abandon 呢……
盡管后來我也考上了大學,卻沒能和經嘉言一個大學。
「看什麼呢?」
經嘉言頭發漉,腰間系著浴巾,一只手用巾著半干的頭發。
我一下子從思緒里回過神來,面前是經嘉言繃的線條,白皙的皮,還有那張不沾凡塵的臉。
修長的手上約能看見青筋,上還有半干的水珠,順著實的線條滾滾而下。
我咽了口唾沫,好一個活生香的男。
耳子突然燒起來了,我急忙轉過頭去,埋怨他:「你怎麼不穿服……」
經嘉言失笑,嗓子有點啞:「平時也這樣。」
對啊,平時他洗完澡也沒穿上。
可是今天為什麼我的反應這麼大。
我讓自己勉強鎮定下來,準備說正事:「你……養過兔子?」
經嘉言低了子,慢慢靠近我,眼神悠閑。
「嗯,跑了。」
「可能,它從來都不屬于我。」
這是在說兔子還是在說人,難道這個兔子是在指林遂寧?
他和林遂寧是師兄妹關系,應該對彼此有好……
我心神不安的甩甩手,問他:「那你有什麼事要和我說?」
「這周末醫院團建,可以帶家屬一起去長白山雪觀,我來問問你的意見。」
經嘉言上有清爽的冷冽香,淡淡包裹著我。
想著可能林遂寧也會去,我頂著自己的腳尖,低低嗯了一聲。
我轉要走,卻又腳步一滯,「你要是喜歡兔子……不如再養一只?」
經嘉言目如炬,又輕輕著我的頭,聲音溫暖和煦。
「沒人比的上我那只。」
「我只要遠遠看著平安就好。」
頭頂的燈搖搖晃晃,鏡子里能約看見經嘉言厚實有力的后腰,線條明顯。
心跳驟然加速,都快要跳出來了。
空氣也好像在不斷升溫,這個房間,不能待了。
那晚后,我又開始投到工作當中,但心里卻一直掛念著和經嘉言一起出去團建。
終于到了周五晚上,我提前和顧清時打好招呼,說今天不能加班,晚上要出去一趟。
可顧清時不依不饒,瞇著眼睛問我:「姜茶,你小不對勁。」
他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非要挖掘到底。
「你要去哪?帶上我。」
我挨不過他磨泡,只好開口和他說了去長白山團建的事。
顧清時跳起來,「好啊你!背著我去和別的男人私奔?」
「我不管,你是我的經紀人,你去哪也要把我帶上!」
他抱住我的大哀嚎:「嗚嗚嗚嗚……被經紀人拋棄也就算了嗚嗚嗚,還被經紀人當做素材寫進那種文里,姜茶!!!你沒有心!!」
晚上,經嘉言的車上又多了一個人。
顧清時和我坐在后座,我疑的開口。
「你算哪門子的家屬?」
顧清時臉皮厚的很,話鋒一轉向前面開車的經嘉言。
「嗯……怎麼不算呢?」
「是吧,我和經醫生可是好兄弟呀~」
顧清時把這句話咬的很重,轉頭哀怨的看著我。
經嘉言握方向盤的手都滯了一下,不自然的咳嗽了兩聲。
接著,我就收到了顧清時發來的微信。
「你倆別想單獨相,小爺我看著呢!!!」
配上一個土撥鼠尖發狂的表包。
我的敵不會又多了一個吧?
開車開了兩個小時,到了帶溫泉的酒店。
林遂寧大冷天也不怕凍,肩膀和都在外面,一看見經嘉言下車就立馬變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