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佑我不要臭手,別和顧庭安分到一組。
我左挑右選,挑中一紅繩。
沿著紅繩看去……
另一端赫然是顧庭安。
喔草!什麼運氣!
我嚇得差點從沙發上摔下去。
各位列祖列宗,你們要這樣的話清明節我可不給你們燒紙錢了。
顧庭安拽著紅繩,角帶笑,眉頭舒展。
我被他盯得發,更加堅定要重新分組的想法。
「導演,重新再分一次吧。我剛剛沒好。」
程書意見顧庭安和我牽著同一紅線,當即不樂意了。
我暗暗點頭,在心底給大大地點了個贊。
會說你就多說點。
彈幕沸騰:「這個程書意又干嗎?」
「丑人多作怪!」
「大家不要怪意寶,只是太想和顧老師一組了。」
「對啊,意寶沒有別的意思。」
「導演看不出意寶想和顧老師一組嗎?干嗎不直接分。」
「樓上的,這綜藝是你家正主拍的嗎?」
「一時竟分不出你們是黑是。」
「真是的,我超期待庭哥梨姐一組。」
「加一,兩位同框簡直是狗的天堂。」
「我們意寶明明更。」
「滾。」
「這……」導演有點為難。
我正想再加一把火。
就聽見顧庭安出聲打斷:「既然組已經分好,就早點睡吧,別影響明天的拍攝。」
「是是是,大家早點休息。」顧影帝說話,導演沒有不同意的。
程書意目幽幽地看著顧庭安,活像一個被負心漢拋棄的小怨婦。
彈幕翻滾:「心疼意寶。」
「抱抱意寶。」
「沒關系意寶,你還有機會。」
「求求顧老師多多關照我們意寶,是生。」
「呵,只有你們正主是生,梨姐和許老師是漢子唄。」
「程書意的真惡心。」
「滾啊,別瓷我們庭哥。」
分組名單塵埃落定,當著直播鏡頭我也無法反抗。
我極其不樂意地瞥了眼顧庭安,心里盤算著如何和他保持距離。
5
節目組給了我們三樣東西的圖片,需要分別在集市、菜園以及村民家中將它們找到。
我和顧庭安拿著圖片前往集市。
臨走之前,程書意兩眼淚汪汪,上演了好一出生離死別的大戲。
可惜嘍,妾有,郎無意。
鎮上的集市從天蒙蒙亮起就陸陸續續有商販出攤,到現在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熙熙攘攘的人群,此起彼伏的吆喝聲,傳來的大嬸砍價聲……
市井生活的氣息撲面而來。
前頭一對夫妻領著孩子,丈夫護著妻兒躲開人群的撞,孩的嬉鬧聲傳來。
我著眼前這一幕,怔怔出神。
「你很羨慕這樣的生活?」顧庭安淡淡出聲。
羨慕?
我也不清楚。
我只知道以前的我本不會羨慕這樣的生活。那時我的生命里最重要的就是演戲,滿腦子都是如何把戲演到完、如何拍更多的戲、如何拿獎……
當一切榮譽到手,被拖垮,我才恍然醒悟。
我匆匆忙忙的過往中竟索然無味。
生病休養這兩年,我慢了下來,喝茶、養花、練字、遛狗……
我開始有了生活的樣子。
但心中始終有個缺口。
應該是……缺了陪我一起生活的人。
「想什麼了?」
顧庭安輕輕彈了一下我的腦門,出聲提醒。
我盯著他的手,一時間兩人都愣住了。
以前還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慣喜歡彈我腦門。
我常常因此惱他。
現在反而很不自在……
顧庭安輕「咳」一聲,暗示道:「這樣的生活你也會有的,不用羨慕。」
我不置可否。
往事隨風,不可追。
多想無益,還是專注于眼前事。
可彈幕沒有停止熱議:
「我賭五錢,這兩人有事。」
「加我一個。」
「庭哥和梨姐在一塊,有種莫名的磁場,相斥又相吸。」
「他倆有白月和朱砂痣那味了。」
「我怎麼覺他倆認識很多年了,經歷過很多事。」
「我是長期混跡娛樂圈的,我印象中他倆從未有過集,發展領域也不同。」
「不管了,就兩位的值,我先嗑為敬。」
如果我能看見彈幕,肯定要嘆一聲網友的狗鼻子真靈啊!
6
三組之中,只有梁頌和程書意這組沒有找到對應的東西。
接的懲罰就是為大家準備晚飯。
我角了,這哪是給他倆的懲罰。
我很擔心我的胃要遭罪。
「導演,我新做的指甲,不能沾水的。」程書意想要用撒賴掉懲罰。
梁頌倒是無所謂,反而對做飯表現出異常的興。
彈幕:「這姐又鬧哪樣?」
「能錄就錄,不錄滾蛋。」
「大家別說意寶,真的不會做飯,擔心大家沒晚飯吃而已。」
「意寶家人很寵的,本不會做這些。」
「心疼意寶。」
「呵呵,甲不能沾水?我第一次聽說。」
「姐姐的甲多貴啊~洗臉洗澡上廁所都是幫的忙。」
「哈哈,樓上是懂怪氣的。」
兩位老前輩看不下去,好心幫忙。
「我和老許可以幫廚。」
「謝謝兩位老師。」梁頌很懂禮貌。
導演也不會真心讓嘉賓吃不上飯:「那好吧,兩位老師可以幫忙。」
話說到這個份上,程書意只有同意。
晚飯倒是出乎意料地盛,說是對梁頌和程書意的懲罰,其實全程都是兩位前輩在忙活。
梁頌傻站在一旁,想幫忙卻不上手。
彈幕狂笑:「哈哈,梁頌這無安放的手。」
「笑死我了,想幫但幫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