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位老師風風火火,嫌棄梁頌礙手礙腳。」
另一邊程書意早就沒待在廚房,屋前屋后地尋找顧庭安。
彈幕畫風突變:「這姐多帶點病。」
「好歹是自己的懲罰,哪能完全丟給別人?也真好意思。」
「求求,別找庭哥了。」
「庭哥都怕了,躲著不敢出來。」
7
我正哼著小曲,慢悠悠地來到餐桌,忽然察覺有人盯著我。
轉頭一看,正好對上了顧庭安的目。
他咧一笑,出一排白花花的牙。
彈幕瞬間沸騰:「我是不是眼花了?」
「哦莫哦莫,庭哥剛剛是笑了嗎?」
「笑了笑了,冰塊臉笑了,堪比鐵樹開花。」
「話說庭哥是不是對著梨姐笑的,是在求偶嗎?」
「開屏了~」
「庭哥這不值錢的樣。」
「這門親事我同意了
。」
我:「……」
我可沒說同意!
這一笑讓我腦中再次響起警鈴,讓我有種逃不掉的趕腳。
我特意繞到離他遠的位置。
誰知我前腳一,他后腳就跟來了。
我暗暗瞪他一眼,卻撞進了一雙含笑的眸子里。
視線相撞,似墜星塵。
我慌移開眼,不自在地胡著頭發。
「坐吧。」顧庭安為我拉開座椅,他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哦,好。」
我正想坐下,突然被人向后扯了一把,反應過來,程書意已經穩穩當當地坐在椅子上了。
「梨姐,不好意思我找顧老師有點事,坐這里更方便。」
我被那個眼神燙得還沒回過神來,正好不想面對顧庭安,也就順勢答應了。
顧庭安的眸一下子沉了下去。
「梨姐跟梁頌的關系看起來很好啊,每次都坐在一起。」
程書意偏頭和顧庭安講話,聲音卻正好讓每個人都聽到。
我謝謝你啊。
你不說我都沒發現。
「不不不,我只是梨老師的,沒有別的意思。」梁頌急著解釋。
我扶額,這還不如不說。
「唉呀,我知道的,你很喜歡梨姐。」
程書意故意曲解惹得梁頌臉更紅了。
我無語極了,不知道哪筋搭錯了。
抬頭瞥見顧庭安逐漸沉的臉,我求生一下上來了。
「小程真會開玩笑,難道不是你要挨著顧老師坐,把我給出去了。」我皮笑不笑,「話說你個姑娘家家,這力氣咋這麼大呢?我剛才被你扯得差點沒站住。你要不當明星準是個舉重的好苗子。」
「咳——」
許老師被水嗆到了,笑著接過話:「小程啊,你力氣大怎麼不早說啊,那個排骨可了,我手都剁麻了,就應該找你來剁的,不然你也不會沒事做。你說對吧?」
我勾了勾角,和許老師相視一笑。
程書意的臉漲了豬肝。
這一段自然引起彈幕熱議:「哈哈,梨姐和許老師聯手懟綠茶。」
「名場面誕生。」
「這一段好多名場面。」
「這一段引起極度舒適。」
「太欺負人了,心疼意寶。」
「滾邊去,你家正主手勁大啊,把我梨姐拽得一趔趄。」
「啊啊啊,程書意我恨你,我庭哥差點就能和梨姐坐一塊了。」
「看把我庭哥委屈的。」
「梨姐走了,庭哥瞬間變臉。」
「你,CP 表示嗑到了。」
8
不得不說這頓飯還是吃得很爽的。
我懶散地靠著椅背,著飯后圓滾的肚子,夸贊兩位老師好手藝。
「梨姐的保溫杯真別致。」
飯后安謐和諧,程書意突兀的聲音響起。
「品牌方送的。」
「那品牌方心的。梨姐的年紀確實不小了,是要好好注意。不像我啊,年輕,熱水啊、茶什麼的真的是喝不慣。」
說完,還地看向顧庭安。
「顧老師保養真好,看著跟我一般大。我猜……顧老師應該跟我一樣不喜歡喝茶吧?」
彈幕翻滾:「靠,這丫的說什麼呢?!」
「這程書意沒腦子吧!」
「梨姐的臉看著比年輕好吧。」
「臉上有城墻厚,也好意思說別人老?」
「意寶說的是事實啊?不知道前面的在跳腳啥?」
「意寶確實是新人啊,只是不小心踩到某些明星的痛點了。」
「笑話,我梨姐靠的是實力走到今天,不是什麼小十八線能拉踩的。」
「惡心死了,又來蹭庭哥。」
顧庭安聽這話眼皮都沒朝抬一下,只是目攫住我,似笑了下:「巧了,我也喝茶。不知梨老師的茶能否分我一口?」
又來?!
我最不了的就是他這個眼神,溫得想讓人溺進去。
在失態前一秒,我扭轉目,清了清嗓:「我之前煮了一壺,我去拿。」
彈幕再翻滾:「庭哥護妻,你 CP 舉大旗。」
「庭哥這眼神誰頂得住啊啊啊~」
「梨姐真淡定。」
「不,我是梨姐的老,據我觀察梨姐張且害。」
「哈哈哈,梨姐:討厭沒邊界的。」
一杯茶被我磨磨蹭蹭倒了有十分鐘。
最后在鏡頭前,我還是親自端給了顧庭安。
溫熱的溫相,接過茶杯離時,他整齊修長的指尖還輕輕剮蹭了下我的掌心。
我像電般猛地甩開手,隨即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他恍若未見,甚至舉起茶杯向我示意,口的茶杯都沒遮擋住角的笑意。
故意的!
他一定是故意的!
我忍不住去想他這樣做的目的。
當年分手也算得上是好聚好散,如今他頻頻撥的作態又是為何?
難不是男人的劣?
都喜歡和前任藕斷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