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更氣憤了,又狠狠地瞪他一眼。
這一幕落在別人眼里卻是眉目傳。
9
直播的強度不比演戲輕松。
我抓住空檔溜進房間想要聽個相聲放松一下。
我點開德 X 社的專場,聽著里面的相聲演員抖包袱。
「咚咚咚。」
敲門聲不要命地響起。
可能是工作人員,敬業讓我掙扎起。
面帶微笑拉開房門——
然后就看到了程書意的臉。
此時沒有攝像頭,程書意的臉算不上好看,甚至有些怨恨。
「有事嗎?」
我微瞇著眼,不聲地審視。
「梨姐,好歹你也是圈前輩,為何總是與我作對?」程書意質問道。
?
哈?
我懶懶地倚著門框:「你沒事吧?」
「那你為什麼總是打斷我和顧老師互?」話鋒一轉,「還是說你嫉妒我和顧老師?」
我簡直要氣笑了:「那為什麼不能是顧庭安不想和你互,所以和我……嗯,搭訕。」
程書意氣急敗壞,眼神瞪著我:「不可能!」
我玩味地看著:「怎麼不可能。我有錢有,還是最年輕的全滿貫視后。說起來我怎麼看都比你更讓人心。」
「你……」程書意正想開撕,眼睛一撇又立馬換了副臉,語氣楚楚可憐,「梨老師,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嗚嗚,我是真心欣賞顧老師,嗚嗚,他是我的榜樣。」
我正驚嘆于的變臉速度,顧庭安悄然無聲地來到我邊。
「怎麼了?」
程書意搶先開口,夾著聲音:「顧老師,是我不好,我本來是想找梨姐聊聊天,沒想到惹生氣了,都是我笨。」
顧庭安微蹙著眉頭,似有些不耐煩。
我眉頭微揚,什麼意思?
心疼了?
我正視他:「你來干嗎?」
「我來看看你。」
他說完又看向程書意:「梨老師不是小氣的人,你沒事就別打擾休息了。」
言外之意就是讓趕滾蛋。
程書意顯然聽懂了,委屈地嘟著:「顧老師……」
對上顧庭安警告的目,不服氣地瞪了我一眼,不愿地走了。
「梨珂……」
「砰——」
顧庭安見清凈了,剛想和我說話,不料我退進房間,將門甩到飛起。
10
房間瞬間安靜下來,門外響起腳步聲。
應當是顧庭安了一鼻子灰,走了。
我重新點開手機。
歡笑聲再次傳來,我卻沒了興致。
人一到安靜放松的環境下就容易想。
我和顧庭安相識于某一部戲,彼時我倆都是名不經傳的小演員,不停地在多個劇組跑龍套。
相識那年我二十,他二十三。
那時的他更加青,眼底滿是自信。
在那部戲里,我和他飾演小,一場戲,三句台詞。
拍完領了盒飯,我站在角落看著當紅的演員,也就是戲里的主角,周圍簇擁著一大堆人,不停有人著「老師」。
不知何時,顧庭安走到我旁,也著同一個方向。
「總有一天你我也會像他一樣。不,比他更功。」
我側看去,照在他周,額間碎發忽明忽暗,唯有一雙眸子熠熠發。
不知為何,他說的我就相信。
從那之后,我倆一直保持著聯系,不時分近況。
再后來,我和他為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直到我二十二歲生日,他大老遠趕來我的出租屋,向我表白。
于是我和顧庭安正式在一起了。
回憶的漩渦引人深陷。
我微微嘆了一口氣,關掉了嘈雜的手機聲。
黑夜降臨,繁星點綴。
我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有一陣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我煩躁地掀開被子,頂著窩頭去開門。
「你——唔——」
「別出聲。」
顧庭安捂著我的將我拖進房間。
外面一陣腳步聲響起。
「咦?明明看見往這邊來了啊?」
是顧庭安的跟拍導演
的聲音。
「奇了怪了。」
腳步聲走遠。
我和顧庭安在一起,距離近到我能清晰地到他的溫。
我剛剛到他的下,這個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見他凌厲的下頜線。許是深夜,青的胡茬微微冒出。
「走了。」
顧庭安松開桎梏住我的手,含笑看著我。
這副神就像是以前他帶我溜進某活的場,被安保追著躲進雜間。
他也是這樣笑著看著我。
我推開他:「你來干嗎?」
顧庭安沒回答,只是深深看著我:「下午為什麼不理我?」
我疑地看著他:「拜托,我們不是前任嗎?應該避嫌。」
「我不想避嫌。」
「我認為這是我們雙方心照不宣的。」
「我也不想是前任。」
「……」
恍惚間,我好像回到了二十二歲生日,隔著蠟燭微,他也是這般說。
「我不想只是你的朋友。」
……
「阿梨,我很想你。」
顧庭安向前一步抱住我,將腦袋埋在我的頸彎。
「這些年我真的很想你,我想去找你,還有兩年前網上傳出消息你病了,我多想陪在你邊……」
「但我沒有理由去找你,我怕你生氣。」
「阿梨,我不想和你好聚好散。」
夜風吹起窗簾,月灑。
我和顧庭安在一起后,事業也時來運轉。
他被帶出過好幾位影帝的經紀人看中,而我也爭取到了大 IP 導演的試鏡機會,從此在小熒幕一路生花。
我們的生活在同一個圈子里,卻在兩條平行線走著各自花路。
隨著知名度的提高,工作越來越忙,見面的時候越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