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有的時候明明在同一個活上遇見,卻還要假裝陌生人。

我們努力工作、艱難相

是最經不起消磨的……

分手那天是顧庭安第一次圍金花獎的最佳男主角。

他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我只接通了一個。

「阿梨,你到了嗎?」

「抱歉啊,庭安,我不能來了。」

電話里一陣寂靜。

「為什麼?」電話那頭略沙啞的聲音傳來。

「我……我有個很重要的試鏡,導演就是奔著拿獎去的,我不想錯過。」

「可是,這是我第一次圍最佳男主角,你不想和我一起見證嗎?」

「抱歉啊,庭安。」

「你的第一個視后也有我的見證,你不想……」

「抱歉啊,庭安,導演喊我了,等我回去一定好好給你慶祝。」

「梨珂!你要不來咱們就這麼算了!」

「行,那就好聚好散。」我應付著,匆忙掛斷去試鏡。

我原本沒把這話當真,想著之后再好好哄哄他。

等我回到公寓時,顧庭安早就把東西收拾好了。

那時我想著同時兼顧事業和確實是分,所以在顧庭安紅著眼問我「是不是事業比他重要」時,沉默了。

后來我無數次后悔,我要是態度再好點,挽留他,我們會不會有不同的結局……

畢竟他也不是真想搬走的。

11

直播錄制的強度不小,節目組特意為我們準備了篝火晚會。

夏日的風微吹,蟬鳴不絕。

我依舊在角落,只是邊不是梁頌,而是顧庭安。

準確來說,自從那晚之后,顧庭安就一直粘著我。

雖然我只是松口說考慮考慮。

「梨姐,嘗嘗我烤的翅,許老師教的。」

梁頌隔著顧庭安給我遞了串烤翅。

「好呀。」

我正要手接過。

突然橫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接了過去。

「我嘗嘗。」

顧庭安咬了口烤翅,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不好吃。」他給出評價。

「是嗎?」梁頌撓撓腦袋走了。

而我像個鵪鶉一樣不敢吱聲。

彈幕笑翻。

「哈哈哈,救命,庭哥吃醋原來是這樣的。」

「這兩人這幾期越來越明顯了。」

「我也發現了,你 CP 是真的!」

「嗑瘋了啊啊啊,誰懂啊啊啊——」

「梁頌:我不應該在這里,我應該在車底,哈哈。」

「頭一見梨姐這麼心虛。」

「庭哥的眼神明顯在說:人,你給我等著!」

「庭哥我支持你,把梨姐按住親。」

「對,作為老,我很肯定對梨姐只能來的,就是個傲。」

自己揭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再不哄哄邊的男人后果很嚴重。

「他就是個小孩,你計較什麼?」

我討好地給他遞了杯水,關掉麥說話。

「就知道招人。」

顧庭安斜眼睨我,將水送口中。

我看著他上下滾結,不自覺吞咽口水。

真特喵

這麼多年依舊長在我的審點上。

「真想把你藏起來。」

口而出,想攔都來不及。

顧庭安先是一愣,而后低笑出聲。

像是覺得不夠,他放下水杯,低著頭放肆悶笑,肩膀不停抖

導演敏銳察覺到我們這的不對勁,悄悄指揮將鏡頭全都對準我和顧庭安。

于是直播畫面是我和顧庭安的互,但沒有聲音。

彈幕沸騰:「有什麼是我尊貴的會員不能聽的?」

「庭哥笑得好開心,我也想搬小板凳去聽。」

「啊啊啊,聽不到,心好——」

「他倆竟然掐麥了,絕對不簡單。」

「盲猜在談。」

「節目組好壞,竟然還放大表,不過我喜歡。」

「有沒有懂語的啊,快給我破譯一下。」

「我好像看懂一點,但我不敢說。」

「說啊,姐妹,別怕。」

「說!放心大膽說!」

晚風一吹,酒逐漸上頭。

我踉踉蹌蹌地想要回房休息,不料,向后倒去。

下一秒落一個溫暖悉的懷抱,上有低調好聞的檀香味道。

我下意識轉頭,鼻尖到他的下

真的是醉了。

我竟然想要一直沉溺在這一刻的溫暖。

可一個攝像機煞風景地從側面了過來。

我和顧庭安像電一般迅速彈開,雙雙盯著攝像機。

迫于無奈攝像老師只能訕訕地退回正常距離。

顧庭安輕「咳」一聲,蓋彌彰般說道:「醉了,我送回去。」

「好好好。」許老師一臉姨母笑。

彈幕迅速滾:「別讓他跑了!我們要看!」

「哈哈,好尷尬呀,攝像老師太不小心了。」

「攝像老師也在嗑嗎?」

「許老師肯定也在嗑你 CP。」

「庭哥把醉酒的梨姐帶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不敢想啊啊啊!」

「前面的大膽想,擁抱、接吻,然后嘿嘿……」

「救命,這個畫面我要流鼻了。」

12

顧庭安沒有把我帶回房間。

而是七扭八拐來到一片樹林。

呦嚯!

這是要鉆小樹林?!

我一下就神了。

「這不好吧?」我面上浮起兩坨可疑的紅暈,扭著說。

「什麼不好?」顧庭安沒有注意到我的異常,依舊自顧自拉著我往前走。

我的心不停地有兩個小人在斗爭。

一邊是「不行不行,現在還在錄制期間,要克制。等節目結束了想干什麼都行」,

另一邊是「哎呀,沒攝像跟著,黑燈瞎火的放肆一次也沒事,再說你難道不想嗎?」。

不等我糾結完,顧庭安就停下了。

「阿梨,你看。」

顧庭安指著遠

「這是梨樹?」

我看著這片梨樹林,全部掛滿了果實,螢火蟲圍繞在周圍,微風吹來,帶起陣陣清甜的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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