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明明在同一個活上遇見,卻還要假裝陌生人。
我們努力工作、艱難相。
但是最經不起消磨的……
分手那天是顧庭安第一次圍金花獎的最佳男主角。
他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我只接通了一個。
「阿梨,你到了嗎?」
「抱歉啊,庭安,我不能來了。」
電話里一陣寂靜。
「為什麼?」電話那頭略沙啞的聲音傳來。
「我……我有個很重要的試鏡,導演就是奔著拿獎去的,我不想錯過。」
「可是,這是我第一次圍最佳男主角,你不想和我一起見證嗎?」
「抱歉啊,庭安。」
「你的第一個視后也有我的見證,你不想……」
「抱歉啊,庭安,導演喊我了,等我回去一定好好給你慶祝。」
「梨珂!你要不來咱們就這麼算了!」
「行,那就好聚好散。」我應付著,匆忙掛斷去試鏡。
我原本沒把這話當真,想著之后再好好哄哄他。
等我回到公寓時,顧庭安早就把東西收拾好了。
那時我想著同時兼顧事業和確實是分乏,所以在顧庭安紅著眼問我「是不是事業比他重要」時,沉默了。
后來我無數次后悔,我要是態度再好點,挽留他,我們會不會有不同的結局……
畢竟他也不是真想搬走的。
11
直播錄制的強度不小,節目組特意為我們準備了篝火晚會。
夏日的風微吹,蟬鳴不絕。
我依舊在角落,只是邊不是梁頌,而是顧庭安。
準確來說,自從那晚之后,顧庭安就一直粘著我。
雖然我只是松口說考慮考慮。
「梨姐,嘗嘗我烤的翅,許老師教的。」
梁頌隔著顧庭安給我遞了串烤翅。
「好呀。」
我正要手接過。
突然橫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接了過去。
「我嘗嘗。」
顧庭安咬了口烤翅,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不好吃。」他給出評價。
「是嗎?」梁頌撓撓腦袋走了。
而我像個鵪鶉一樣不敢吱聲。
彈幕笑翻。
「哈哈哈,救命,庭哥吃醋原來是這樣的。」
「這兩人這幾期越來越明顯了。」
「我也發現了,你 CP 是真的!」
「嗑瘋了啊啊啊,誰懂啊啊啊——」
「梁頌:我不應該在這里,我應該在車底,哈哈。」
「頭一見梨姐這麼心虛。」
「庭哥的眼神明顯在說:人,你給我等著!」
「庭哥我支持你,把梨姐按住親。」
「對,作為老,我很肯定對梨姐只能來的,就是個傲。」
被
自己揭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再不哄哄邊的男人后果很嚴重。
「他就是個小孩,你計較什麼?」
我討好地給他遞了杯水,關掉麥說話。
「就知道招人。」
顧庭安斜眼睨我,將水送口中。
我看著他上下滾的結,不自覺吞咽口水。
真特喵!
這麼多年依舊長在我的審點上。
「真想把你藏起來。」
話口而出,想攔都來不及。
顧庭安先是一愣,而后低笑出聲。
像是覺得不夠,他放下水杯,低著頭放肆悶笑,肩膀不停抖。
導演敏銳察覺到我們這的不對勁,悄悄指揮將鏡頭全都對準我和顧庭安。
于是直播畫面是我和顧庭安的互,但沒有聲音。
彈幕沸騰:「有什麼是我尊貴的會員不能聽的?」
「庭哥笑得好開心,我也想搬小板凳去聽。」
「啊啊啊,聽不到,心好——」
「他倆竟然掐麥了,絕對不簡單。」
「盲猜在談。」
「節目組好壞,竟然還放大表,不過我喜歡。」
「有沒有懂語的啊,快給我破譯一下。」
「我好像看懂一點,但我不敢說。」
「說啊,姐妹,別怕。」
「說!放心大膽說!」
晚風一吹,酒逐漸上頭。
我踉踉蹌蹌地想要回房休息,不料一,向后倒去。
下一秒落一個溫暖悉的懷抱,上有低調好聞的檀香味道。
我下意識轉頭,鼻尖到他的下。
真的是醉了。
我竟然想要一直沉溺在這一刻的溫暖。
可一個攝像機煞風景地從側面了過來。
我和顧庭安像電一般迅速彈開,雙雙盯著攝像機。
迫于無奈攝像老師只能訕訕地退回正常距離。
顧庭安輕「咳」一聲,蓋彌彰般說道:「醉了,我送回去。」
「好好好。」許老師一臉姨母笑。
彈幕迅速滾:「別讓他跑了!我們要看!」
「哈哈,好尷尬呀,攝像老師太不小心了。」
「攝像老師也在嗑嗎?」
「許老師肯定也在嗑你 CP。」
「庭哥把醉酒的梨姐帶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不敢想啊啊啊!」
「前面的大膽想,擁抱、接吻,然后嘿嘿……」
「救命,這個畫面我要流鼻了。」
12
顧庭安沒有把我帶回房間。
而是七扭八拐來到一片樹林。
呦嚯!
這是要鉆小樹林?!
我一下就神了。
「這不好吧?」我面上浮起兩坨可疑的紅暈,扭著說。
「什麼不好?」顧庭安沒有注意到我的異常,依舊自顧自拉著我往前走。
我的心不停地有兩個小人在斗爭。
一邊是「不行不行,現在還在錄制期間,要克制。等節目結束了想干什麼都行」,
另一邊是「哎呀,沒攝像跟著,黑燈瞎火的放肆一次也沒事,再說你難道不想嗎?」。
不等我糾結完,顧庭安就停下了。
「阿梨,你看。」
顧庭安指著遠。
「這是梨樹?」
我看著這片梨樹林,全部掛滿了果實,螢火蟲圍繞在周圍,微風吹來,帶起陣陣清甜的梨香。